水露冰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此在蕭韋璿思想再三后,對風(fēng)塵然也不再做挽留,在放風(fēng)塵然離去之時,就封了風(fēng)塵然一個閑散王爺?shù)姆Q號。
這樣同樣是王,同樣的氣質(zhì)與相似的氣息讓蕭韋璿私心里覺得,風(fēng)塵然真的就是上天派來彌補他的。
“在父皇心中,逍遙王是一個怎么樣的人?父皇可知道他的背景?”蕭逸宸聽完蕭韋璿的話若有所思。
“塵然他是一個不拘小節(jié),喜歡游山玩水,放羈不縱,熱愛自由的灑脫之人,至于他的背景,朕曾問過,可塵然說,背景不過是一層面紗而已,何必在意。之后朕就再也沒有問過了,朕相信,有一天他想說自然會說。”蕭韋璿的思索慢慢的飄遠。
“父皇連他的背景都不知道,當(dāng)初為何那么相信他,難道就因為他救了父皇嗎?”父皇除了他的少年好友大將軍程業(yè)華外,從沒完全信任過誰,那逍遙王又何德何能,能讓他的父皇對他如此的信任的?
“是啊,朕為什么那么相信他?朕亦不知道,也許是他身上的灑脫之氣感染了朕,也許是從他身上能感受道他的無害之意,又或許是他太像你瑞王叔了。”就連蕭韋璿自己也不明白他為何會如此信任風(fēng)塵然。按道理來說,他那時的處境不該相信任何人才對,可他就那樣莫名其妙地相信了風(fēng)塵然。
蕭逸宸眼皮微動,如果逍遙王真的像父皇所說的那樣,那他不想入朝為官,是否又與從來不插手朝廷之事的聞風(fēng)樓有關(guān)?
想了一會,蕭逸宸再次開口,一連問了幾個問題:“那輕舞郡主呢?父皇可知道她是怎么成為逍遙王的義女的?她的身世父皇又了解多少?輕舞只是父皇當(dāng)時給她的封號?”
聽到蕭逸宸提起程雨兮,蕭韋璿微楞,眼中閃過一絲悅色,那么當(dāng)年他與風(fēng)塵然的那個約定是不是可以當(dāng)真了。
“說起輕舞,朕也好奇,七年前,塵然突然進宮告訴朕他收了一個義女,已經(jīng)一年多了,讓朕封她為郡主,當(dāng)時朕就好奇,是哪家的女兒能夠得到他的喜歡,想要見一下,可是塵然卻拒絕了。”
看到蕭逸宸問到程雨兮,蕭韋璿的心中多了幾分興致,臉上也多了幾分神采:
“還記得那時塵然對朕說:‘總有一天,她的身份皇上會知道的,也會見到的,但是為弟希望那一天永遠都不要到來。如果真的有一天,她回到那個地方,郡主這個身份可以當(dāng)作是她以后的保護傘。’
當(dāng)時朕就不解了,塵然話中是何意,但詢問他時,見他不愿意多說,朕也只好作罷。至于輕舞這個封號是塵然想的,記得當(dāng)時塵然想的時候還說了一句:‘希望她能像花叢中翩翩起舞的蝴蝶一樣,自由自在地飛翔,成長’。”
蕭逸宸緩緩睜開雙眼,墨曜石般的墨眸,若有所思。逍遙王說總有一天,她的身份父皇會知道的,也總會有一天見到的;意思是她是京都人嗎?又有著什么樣的身份讓逍遙王連同他父皇都不愿多說?
而且逍遙王還提到,如果真的有一天她回到那個地方,郡主這個身份可以當(dāng)作是她以后的保護傘;所說的回到那個地方又是哪里?郡主的身份可以當(dāng)她的保護傘,是因為逍遙王口中的那個地方的人對她不好?逍遙王以防萬一,才請父王封她為郡主,給她一個讓人不敢輕易動她的身份作為她的保護傘,是這樣嗎?
逍遙王還說到希望她能像花叢中翩翩起舞的蝴蝶一樣自由自在地成長。是因為她不快樂嗎?她以前過得不好嗎?
蕭逸宸的心里千轉(zhuǎn)百回,多得讓他自己也沒發(fā)覺,什么時候開始,他這么關(guān)心過一個人了。
看著若有所思的蕭逸宸,蕭韋璿似乎又想到什么:
“朕記得,之后塵然每次回京進宮看朕時,偶爾也會和朕聊到輕舞,每次在聊到輕舞的是時候,塵然都會稱輕舞為‘兮兒’,這應(yīng)該是輕舞的閨名吧。”
“嗯,謝父皇解答,兒臣告退。”說著不等蕭韋璿開口,蕭逸宸大步地離開了御書房,蕭逸宸突然莫名發(fā)現(xiàn)他對她的關(guān)注越來越多了,她好像總能輕易吸引他的視線。
“宸兒。”蕭韋璿剛呼出口,蕭逸宸已離去,蕭韋璿心中浮起一絲苦澀,卻又無可奈何。
出了宮,蕭逸宸沒有上馬車,獨自一個人向著逍遙王府的方向前去。
本書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