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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夜色初降,迷離的夜空,灰黑色的天際懸著一輪金色的孤舟,涼風(fēng)微微的吹襲著黑夜的素紗,融融的月光靜靜的流淌著。星零零的燭光籠罩在好似蒙了一層輕紗,細(xì)致婉約。
“云海,云峰可有回來了?”龍福客棧里的程千帆站在客房的窗前,看了看天色,忙問端著飯菜進(jìn)來的云海,今天之事,蕭逸浩不會輕易放過那少年,不知道那個少年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回主子,云峰還沒回。”云海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飯菜,眼神微暗:“主子,天色已晚,還是先用膳吧。”
“嗯,你退下吧。”程千帆并不看云海,凈了凈手,隨即坐在了桌子前開始用膳。
云海看了一眼程千帆,慢慢地退出了房間。隨后轉(zhuǎn)身走到另一間房前,左右看了看,推門快速地走了進(jìn)去。
“你來了,事情辦得怎樣了?”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蕭逸浩。
“回四皇子,程千帆已經(jīng)吃下了,將軍府里的暗衛(wèi),我也都安排好了。”
“嗯,很好,你回到程千帆的身邊守著,以免計(jì)劃生變。”蕭逸浩把玩著手中的匕首,臉色陰狠,哼,程千帆看你待會能不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云海退出了房間,回到了程千帆的門前,靜靜的守著,似乎剛剛的一切并沒有發(fā)生過。
“主子,云峰回來了。”看到云峰,云海忙推開門,讓云峰進(jìn)去。
“主子,屬下無能,跟掉了。”云峰忙低下頭,向程千帆請罪。
“跟掉了?怎么回事?。”程千帆目光凝聚地看著云峰,云峰把人跟掉了,看來那少年的本事不小。
“回主子,那個少年,并沒有受傷,而且身手不凡,把我和前一都甩開了。”明明那個少年就受了內(nèi)傷,怎么一會就沒事了,竟然能在眾人眼皮子底下把眾人給蒙蔽了,他是怎么做到的,云峰十分不解。
“噢。”聽了云峰的話,程千帆并沒有多大的訝異,那個少年是什么人?想不到他還有這樣的本事,倒是自己小看了他,跟掉了也好。至少說明并不是蕭逸浩深藏不露在他眼皮下把人給傷了,而是那個少年自己所為,只是可惜了那個錦囊。
“可是主子,四皇子的為人陰狠,經(jīng)今天一事,萬一把四皇子惹急了,要對我們下手怎么辦?”云峰不禁有些擔(dān)憂,雖說主子的能力不錯,但是畢竟此次出門,主子就只帶了幾個暗衛(wèi),加上自己和云海也才七八個人,相對于蕭逸浩的來說,確實(shí)少了一些。
“無妨,蕭逸浩他有意皇位,暫且不敢把我怎么樣。”
程千帆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蕭逸浩錦囊里的秘密,只是程千帆想不到的是,此蕭逸浩早非彼蕭逸浩。
“呵,程少將似乎太自負(fù)了些吧。”就在程千帆不以為意時,房門再次被推開了,蕭逸浩帶著眾侍衛(wèi)走了進(jìn)來。
聞言,程千帆和云峰愣了愣,隨后眉頭皺了皺,蕭逸浩怎么會出現(xiàn)在此,他和云峰竟然沒有察覺,云海呢?很快,程千帆便恢復(fù)了正常,心里也隨即防備了起來:“四皇子,天色已晚,不知四皇子帶著眾侍衛(wèi)到此有何貴干?”
“程千帆,你說本皇子今晚就取了你性命,你看如何?”
“呵呵,四皇子,千帆的性命可不是那么好取的。”程千帆似笑非笑地看著蕭逸浩,想不到蕭逸浩竟然真敢對他下手,而且速度還那么快,難道他就不怕,經(jīng)此一舉,他就再也與皇位無緣嗎?
看來是他低估了蕭逸浩。
“是嗎?可惜程千帆,你算錯了,云海進(jìn)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