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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啊，一旦攤上了感情就是這么的好對付，易瀲音是這樣，素靈犀，也是這樣。

孟青闕環(huán)臂站在焉茴身旁，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主子的幻術(shù)，還真是出神入化。”

“其實(shí)幻術(shù)都是假的，只有她心中的神魔，才是真的。”

“心里的神魔？”

焉茴饒有興致的側(cè)過身來，回道：“便是你，跟曄剎啊。她就跟素瑩一樣，是個(gè)生來就不安分的女子，早年對蘇玦傾心，不過是因?yàn)槌ο嗵帲贿^是因?yàn)榍楦]初開。雖然素靈犀也是個(gè)活過幾十年的人，但終究是沒嘗過那云雨事的，曾經(jīng)在她心里，男女之情莫過于相陪相伴。直到經(jīng)歷過卻玉城，經(jīng)歷過與男子的琴瑟之合后，一個(gè)女人的心，總會(huì)發(fā)生變化。好在，她對‘孟青闕’這一人并不討厭，又或者素靈犀慢慢發(fā)現(xiàn)，自己對蘇玦的渴望是因?yàn)榱?xí)慣，可對孟青闕的思念，才是出于真心真意。”

“真心真意，呵，想不到主子也懂這些。”

“我已經(jīng)看過一個(gè)素瑩了，又怎么可能不懂？素靈犀，她真是跟那人太像了，”焉茴說著，也露出少許惋惜的說：“素瑩有天賦，又有本事，若是能留在王爺身邊就好了，可惜，她終究還是逃不開曄剎。”

孟青闕未回應(yīng)，他低下頭，又注視起了癱倒在地的素靈犀。

剛才所有不過焉茴依照素靈犀心中所惑造出的幻境，曄剎、蘇玦、她的兩位親人還有孟青闕，素靈犀牽掛的總是這幾者。表面看素靈犀是被焉茴所化的那個(gè)‘孟青闕’迷惑，實(shí)際迷惑住她的，不過是她自己。

“所以，主子的幻術(shù)，利用的不過是人心中迷惑。”

“不錯(cuò)，在自己跟曄剎之間，素靈犀總有不平，縱然有了元神烙印，縱然可以出由出入凡間，但她還是要一生為曄剎所驅(qū)使，或許，比之昔日的妖族來，她會(huì)更恨曄剎。”

“她恨誰又喜歡誰我不在意，我只是想知道，洛大公子為什么突然差我來烏有城，難道，就是為了這女人？”

“青闕，你可不要小看她，從前她是遠(yuǎn)不及素瑩，但現(xiàn)在，他身上可是有曄剎大祭祀的數(shù)萬年功力。”

孟青闕聽焉茴提到過，曄剎司命所學(xué)，名為御星決，它以天下星辰之力為源，練成者甚至可得匹敵妖族之能。

“莫非，是洛大公子貪圖她的功力？”

“洛言？”焉茴不由得露出一絲冷笑，“他用不著。”

“用不著？他不過一個(gè)凡人，難道還能堪比曄剎司命？”

“青闕，依你看，洛言，他現(xiàn)在還像一個(gè)凡人么？”

孟青闕低頭細(xì)思，這一路從啟荒城到北域，他見過太多不可思議之事。

“不是凡人，那主子你覺得他是什么？”

“神，魔。”

“神魔？”在聽出焉茴刻意的停頓后，孟青闕方問：“主子覺得他是神是魔？”

“能站在王爺這邊就自然是神，可如若不能……”

“那就是魔了，”孟青闕與這人對上一眼，似有些不比常人的默契，“主子，你這種分辨方法，未免太武斷太偏私了些吧。”

“他與王爺從小一起長大，王爺視他如親弟，不管他讓王爺有多失望，到最后王爺也還是愿意為救他付出那么多心血，也等了那么多年，王爺于洛言是恩人，也是家人，要是洛言連王爺也可以輕易舍去，那跟妖魔又有什么分別？”

孟青闕這下明白了，“你到底是在為王爺鳴不平？還是在為自己鳴不平？”

“說起該不平的，當(dāng)然是王爺，要是洛言他真的，又做出了讓王爺失望的事……”

“阿言不可能再讓我失望！”

兩人被突然出現(xiàn)的公孫翎打斷了，許是聊得太入神，連有人靠近他們也未察覺。

“主上，”見公孫翎焉茴行了一禮，恭敬道：“素靈犀捕到了。”

“嗯，別讓她逃脫。”

“請主上放心，屬下會(huì)一直將她困于幻境里。”

“你那幻境，有人已經(jīng)逃出過，焉茴，不可再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