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流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改變?呵,好啊,我這一生只要還能改變只要能從你身邊離開,讓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你還是這么想的。”女子的眼淚流下來,想不到她這么多年來所做的彌補,還是沒能消除宜澤心中哪怕一絲的恨意。黎蘿跑上前來,她想要抓住宜澤的衣袖卻被那人一下推到在地,黎蘿抬頭看著那個冷若冰霜的男人,依然苦苦求道:“可哥哥你從小就是我的夢想啊,為什么我們不能像伏羲大神和女媧娘娘一樣,不能像我們的祖輩們一樣結(jié)婚生子呢?父親明明說過的,我們注定了是要……”
“別說了。”宜澤的神情變得有些猙獰,“我就是恨透了這一份注定,也恨透了你和父親,我恨他為何會這么偏心!呃……”他說著突然撫胸跪地,似在受著無盡的痛苦。
“哥哥!”黎蘿趕緊跑了過來,“求求你,不要再勉強打開這女媧神境了,這樣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受不了又如何?難道,這樣就可以讓我死嗎?如果真的可以憑這樣耗掉這條性命,哪怕再讓我打開一千次一萬次又怎樣!也好過這樣死不死活不活的過。這種絕望,你又何嘗能體會到一絲一毫?”
絕望?聽到這一句黎蘿才止了動作,她只覺得,自己這一輩子不管為宜澤做什么,都是遠遠不夠的。
這個媧皇宮還真不是這么好來的,就算有孟青闕的御劍術(shù)還是抵不過那突變的氣流,他們?nèi)说菚r就從空中跌了下來。
意識恢復之際,素靈犀只覺得——這個地方似乎很寒冷,簡直比冬雪覆蓋下的蜃天城還要冷。等睜開雙眼,素靈犀才看清身邊的景致,這里仿佛是一條星河,不僅是頭頂群星璀璨而在她腳下也踩著好些星塵,素靈犀一眼看去,只見這整個空間都散發(fā)著藍白兩色的幽曳星暉,讓她感覺就好像是游走在天際一般妙不可言。
“阿玦……阿玦你在哪里?”眼前星云浮動,靜寂得只有她的回聲,“阿玦——”
怎么只有自己一人?看起來這里并不是崖底,難道是已經(jīng)到了媧皇宮?但這景象怎么跟剛剛看到的完全不一樣?素靈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起手在地上畫了個咒印,但那印記落成之后就沒有變化。
“這里并沒有其他生靈,就是說蘇玦跟孟青闕都不在這里,難道是我們落下之時分散開了?”
素靈犀抬頭,依著感覺往那星芒最盛處走去。
“這紋案?好熟悉。”空中閃現(xiàn)中綽綽螢火,那紋樣像極了師父曾給她畫過的上古結(jié)印,素靈犀指尖輕點,那紋路便瞬間在空中鋪開顯出了全貌,紋路中通體血紅的泛著煞氣。
師父說過,洪荒時代結(jié)束后天地間就有四境之說,在這欲、法、劫、虛四大境中,唯有法境是依法咒而創(chuàng),時空有生有滅,需以神皇所施的結(jié)印來保其長久。
“這里,難道是女媧大神昔日所創(chuàng)下的法境?”
就在素靈犀困惑之際,本是安寧祥和的星海卻兇煞迭起,天地震顫下惹得繁星隕落,四周竟在瞬間成了一個煉獄火海。連素靈犀腳下的星塵也化作了一條寬廣的河流,河床中流淌的熔漿不斷將岸邊巖石卷進來銷融吞沒,正處河中的素靈犀卻感不到一絲疼痛。
“怎么回事?”她伸手探了探那熔開的巖石,沒有絲毫感覺,這時素靈犀才明白,自己一路所見不過是結(jié)印初成之時記下的天地突變之虛景。若她想出去只有兩法:一則是在此虛耗時日等空間自行崩潰;二則,深入其中找出堪破之法。但看這里空間穩(wěn)固,想要等它崩裂是不可能了,惟一的辦法就是朝前走。
此時,東方的蒼穹開始破裂,一下將時空吸起卷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想必從那兒就可通往此境深處了吧。也罷,素靈犀一咬牙,就當自己是個死人,這下她非得把這里看個究竟不可。素靈犀邁開步子,她剛靠近那漩渦就被吸了進去。
這邊的蘇玦和孟青闕倒是落到了一處,不過這地方像是塊荒野,此間夜幕深沉的跟在中皇山上無異處。
蘇玦在附近看了一圈后才問道:“靈犀呢?”
“她應該是掉到了和我們不同的異境。”
“異境?”
“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孟青闕指著前面荒草中的流瑩,“這春日哪兒來的夏蟲呢?何況這里無風無月的,明顯就是一個封閉的異境。”
“我們該怎么出去?”
“恐怕,我們只有到了真正的媧皇宮才能到答案。”
“真正的媧皇宮?”蘇玦想了想,“把我們送到這里,宜澤究竟有什么打算。”
“讓我們來這兒他已經(jīng)是盡了自已最大所能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面對蘇玦的懷疑,孟青闕笑著解釋說:“我早就聽說中媧皇宮中供奉著神物,若想要得到就要走過女媧神境。”
“這么說,你來這里是為了拿那供奉之物的?”
“非也非也,我孟青闕這些年來游歷天下,就是喜歡去一些常人去不得、也不敢去的地方。女媧娘娘何等大圣啊,至今世間還有諸多傳說呢,本來我來中皇山只為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些遺跡,想不到還真能到這女媧神境來。那你們呢?我看你們不像中原人士,怎么會冒險來這里?”
蘇玦抿唇,顯然是不愿回答。
“怎么,不相信我?說起來我們也是共患一難了,就沒有心思交個朋友?”
朋友?這讓蘇玦想起了素靈犀,不知那人現(xiàn)在如何了,她可是自己在世上唯一一個所稱得上朋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