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201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健身房做過兼職,不算是教練,等會兒我來結賬吧?”他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 “怎么可以呢,說好我請。”小哥擦擦額頭的冷汗,抓起放在桌沿的手機,“想添什么菜隨便點,我去趟洗手間。” “千里,你慢慢吃,哥也想去洗手間。”他在弟弟頭上揉了一把,悄然尾隨小哥。剛進男廁,就聽見對方講電話的聲音從隔間傳出,透著與方才截然不同的精明市儈: “是,成功約會了,不過他弟也跟來了。您只提過他弟是弱智,可沒提過是大胃王啊。我的天,我還以為是做吃播的!這頓飯至少得花我兩千……嗐,瞧您說的,我知道您不差錢,這不是提前跟您說一聲么。本來我沒打算找您報銷,畢竟您已經付過費用,但他弟真的太能吃了……放心吧您,我是專業的,這種事急不得。得慢慢來,立冬前差不多……” 專業的?在小哥掛斷電話前,溫一笑匆匆返回座位,若無其事地繼續用餐。想來,電話那邊該是高止的外公吧。那么,這頓大餐就是董事長掏腰包,請弟弟吃……想到這,他對弟弟耳語:“千里,多吃點,吃十二分飽。” “好的。”溫千里莊嚴點頭,站起來原地顛了兩下,“這回又騰出空間了。” “干什么呢,夠吃嗎?不夠再加。”金毛小哥回來了,唇邊浮著干凈迷人的微笑,眼中已然沒有方才的惶恐。他又主動添了好幾道菜,并外帶幾種,結賬時特意開具了發票。 下集預告: 老高忙活動,把野男人丟給弟弟去聊,再接手時不禁高呼臥槽! (小可愛們,有空的話可以去寫點文評呀,在文案頁紅包欄下面~)
第122章
地下戀情什么鬼
婉拒了看電影的提議,溫一笑帶著弟弟與高止碰面,講了金毛小哥偷偷打電話要求報銷飯錢的事,隨后說:“這個人也挺逗的,聽說能報銷,還外帶了好幾個菜。他說他是專業的,慢慢來,立冬前差不多……意思是,他覺得我快要‘劈腿’了?” “大概吧。專業挖墻腳,世間竟有這個行當?” “誰知道呢。”溫一笑紅潤的嘴唇撇了撇,覺得荒誕好笑,又帶著絲不屑,心疼那只為了配合演戲而受傷的薩摩。 “不過也不奇怪,需求創造市場。”高止盯著手機里的野男人,慢慢挑起一側眉,“好啊,那就慢慢來,看看他有什么花樣。我要開始忙黃金周活動了,就把他丟給我弟吧。” “呃!”溫千里打了個嗝。 時間步履匆匆,忙過黃金周和萬圣節,就邁入十一月。葉子悄然黃了邊角,氣溫驟降幾度,工作也隨之輕松下來,高止又有空和野男人“調情”了。 這段時間他忙于工作,無暇搭理對方,便將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交給弟弟。后者邊為學校畫墻繪,邊游刃有余地迎戰野男人的撩撥,每日不亦樂乎。 等高止閑下來,聽溫一笑說:“今天那男的來店里買狗糧,我正彎腰整理東西,他居然在我屁股上捏了一下。我本來想揍他,忍住了。”這才想起,已經有段時間沒關注這事了。 登錄小號一看,好家伙!高風已經跟對方從網聊發展成網戀,每日蜜里調油,浪花朵朵,簡直就是浪他媽給浪開門——浪到家了。 就在幾分鐘前,野男人剛發來信息:“你的小屁股手感真好,你生氣朝我瞪眼睛的樣子也好可愛。我搞到兩張電影首映的票,明晚一起去吧?你總說忙,不跟我約會,這次不許再拒絕了。” “天啊老高,已經發展成這樣了?我,我這算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虛擬劈腿?難怪他每次來買狗糧,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對,原來他以為我在跟他談戀愛?!”溫一笑也湊過來看,驚愕地抱住高止的手臂,大眼睛瞪得像燈泡。他還以為小叔子只是隨便搪塞,沒想到已經開花結果。 向前翻看聊天記錄,不久前高風還“坦白”了他有男友的事實,細膩地刻畫出他內心的矛盾掙扎和背德的快樂,堪比渡邊淳一筆下的出軌者。 笑笑:[哭]我們不該這樣,被我男朋友知道就完了,他會擊劍!我不會跟你約會的,求你離開我的生活吧,我一定可以忘掉你。 野男人:[擁抱]我始終堅信,相遇有早晚,愛不分先后…… “靠,高風這小子聊的都是些什么?!” 高止立即打給弟弟,剛接通就開門見山:“小風,你戲精啊,跟那男的聊得太深入了吧?都確定關系了!” “還好啦,你最近又沒問過我,我就隨意發揮嘍……”那端的人慢吞吞地說。 “發揮?你這晨昏撒浪嘿,早晚么么噠,都把你嫂嫂給賣了!”想到“你的小屁股手感真好”,高止不禁五內俱焚、七竅生煙,“今天,他把手放在笑笑的臀部上,并做了功。” “啥?” “非要這么直白嗎?他捏了笑笑的屁股!” “噗哈哈——”狂笑過后,高風道歉,“我這不是正處在躁狂期嘛,你也知道,有時候那股勁兒上來,整個人就像半瘋似的,不太著調。” 高止揉揉鼻梁,輕嘆一口氣,嗓音柔和下來:“最近忙,有點忽視你了,藥都按時按量吃了嗎?天氣涼了,對情緒有影響吧?” “還好,千里盯得我可緊了。對了,他是不是說要請我嫂嫂看電影?要想個理由拒絕嗎?” “不拒絕,我來回復吧。”高止微微瞇起眼睛,咬緊牙關,緩緩擠出接下來的話,“就陪他看一場,然后我要用拳頭在他臉上做功。” 高風吹了個口哨:“呦,修羅場啊,這么壯觀的場面,我得帶我的小千千去湊熱鬧。” 應下約會后,高止握緊手機,在怒氣之下雙肩微顫,眼底發紅。高風是他兄弟,生性不羈,慣喜胡鬧又有躁郁癥,他自然不會計較,口頭埋怨幾句轉頭也就忘了。 然而那個野男人,竟然捏了笑笑的屁股?還不是拍,而是td捏?捏…… 他伸出手,在空氣中兀自捏了一把,越發覺得猥瑣至極、不堪入目,不綠而勝似綠。 “老高,你抓什么呢?”溫一笑好奇地問。 “沒什么……怪不得,我上周末去看我外公的時候,老爺子滿臉幸災樂禍,還主動問起最近我和你的感情怎么樣。” “你怎么說?” “實話實說,如膠似漆,如魚得水。而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我的樓要塌了。”高止回憶著外公臉上微妙的表情,糅合了興奮、期待、獵奇,就像追狗血倫理劇的婦女。哪有親外公會因為外孫被綠了而開心?果然,家里一個正常人類都沒有。 “老高,我真的要跟陌生男人看電影嗎?太晚了,新片首映,散場都后半夜了。”似乎覺得有失男子氣概,溫一笑又補充,“倒不是害怕,我一個大男人沒什么怕的。” “等你們走出電影院,我就來一出假戲真做。任何男人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