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豬出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與農大的小動物救助站合作,那里有做好驅蟲和防疫的健康的喵星人、汪星人,如果你愿意給他們一個家,店內會送儲值卡與寵糧。 策劃整套活動,不過占去高止半小時的工夫,最初的每日收支流水也是他幫忙捋順。幾位員工聽說他是個業務能力超強的霸道總裁,剛心生崇拜,就發現他在一旁偷嘗貓糧,宛如沙雕。 晚飯時間,店內接待了好幾位給狗狗洗澡的顧客,溫一笑和鄭韜都去幫忙。剛閑下來,一個染著灰藍發色的年輕人晃進店里,簡單的t恤配短褲,干凈清爽中帶著點邪氣。 “嫂嫂,忙什么呢?” “啊,小風來了。”溫一笑甩甩手,解下圍裙走出清洗區。因為腳下有水鞋又滑,啪嘰——當場劈了個叉。 “嘶——”幾位員工都夾緊雙腿,替他發出疼痛的抽氣聲。卻見他若無其事,利落地起身,臉上依舊掛著溫柔的微笑。 “功力不減吶,還天天給我哥跳鋼管舞各種舞呢?”高風笑著低聲調侃。 “哪有,一周也跳不了幾次。” “一周總共才七天。” “從學校過來的?千里呢?”溫一笑向門口張望,搜尋弟弟的身影。被告知其身兼多職太餓了,正在對面的沙縣小吃補充能量。 “嫂嫂,我才發現,你這還送美國的毛片和鈣片啊?”高風指著店內的開業活動易拉寶,滿臉壞笑,“抱寵進店送美毛片和鈣片。” 溫一笑紅著臉擺擺手,解釋道:“不是電影,是保健品。可以讓寵物毛發更有光澤,骨骼更強壯。” “啊,誤會了誤會了。” “哼,你就是故意的。”對于高風的不正經,他早就習以為常。只是時常唏噓,如此放縱狂浪之人,卻被弟弟捏得死死的。起初還擔心是高風掌控著弟弟,后來才知正好相反。 世人常憐弟弟憨傻,蹉跎數十載回頭看,恐怕只有被嘲笑者還保有最初的模樣吧。 下集預告: 笑笑碰到了找茬的人
第118章
冬之紅薯夏之瓜
晚七點至九點,店內迎來客流高峰期。往常高止會來幫忙順便接老婆,不過今天沒有出現,聽說是有飯局。高風和溫千里坐在擼貓體驗區,一人懷里抱著一只貓,邊揉搓邊聊天。 溫千里說:“小風風,辛苦你了,把走廊的墻全畫滿了,同學們都很喜歡。有的同學很少說話,卻對你的畫特別著迷。” “接下來我還要畫樓外墻和圍墻呢。”高風喜新厭舊,把懷里這只橘貓放回籠子,又抱出一只英短開始寵幸。發現沾了一身毛后,嫌棄地蹙起眉頭,不想擼了。 “要不然你直接來學校上班吧?我當你領導。” 他干脆地拒絕:“不要,你也知道,我這個人飄來飄去的沒有定性。什么事一旦朝九晚五地固定下來,就沒意思了。”他就是這樣。若是幫忙,還能維持熱情。可一旦成了工作,便膩煩了。 “那我尊重你的想法。”溫千里抱起懷中的貓嗅了嗅,“只是我聽心理醫生說,參與固定的工作,讓生活更規律,對你的病有幫助。” “只要你每天都在我身邊,就是有規律嘍。” “那今天我和我哥回家睡,算不算破壞規律?要不你跟我一起?” 高風瞥著那雙純真的眼眸,輕易就看出其中不加掩飾的愛欲。他搖搖頭,實話實說:“我有點怕你床頭的孫爺爺。” “真不懂你們怕什么,發光的孫爺爺多可愛啊。” “你打算什么時候去海邊撒骨灰?” 溫千里撇撇嘴,眼中流出濃濃的不舍,嘟囔:“過幾個月再說吧。” 忽然,高風心里一動,大大咧咧地伸出手:“給我看看你手機。” 溫千里掏出手機遞上,陽光的面孔竟添了分靦腆,像淘氣堡里剛交了女朋友的小男孩,欲蓋彌彰地叮囑:“你別看相冊哦。” “我偏要看。” 高風點進相冊,發現那些孩子說得沒錯,里面有好多個自己。流口水酣睡的,走路的,畫畫的,吸溜面條的,挖耳朵的,摳鼻子的……他瞟向溫千里,發現這個憨憨的耳廓不知何時變得通紅。 “小千千,下次你偷拍我,能不能開個美顏?丑死了。”他將手機遞回去,嘴上在吐槽,心頭卻溫暖又柔軟,像被一只小小的貓爪踩住了。 “好,”溫千里翻翻照片,直白地評價,“哎我去,有的還真挺丑的哈。” “你干嘛拍這么多照片?” “因為我一看見你就高興。像冬天捧著烤紅薯,夏天抱著冰西瓜,特別高興,心里面敲鑼打鼓的。” 高風怔怔地望了他一會兒,薄唇湊向他耳邊,用撩人的語調輕聲問:“你知不知道,你超級浪漫?” “我知道。” “真知道?” “你剛剛告訴我了呀。” 將近十點,做完清潔后,員工陸續下班,鄭韜也回家了,店里立即冷清下來。高風擺弄著寵物玩具,大聲問:“嫂嫂,最近那老頭兒沒找你們麻煩?” “你哥的外公嗎?沒動靜。”溫一笑說。女兒遠在國外,董事長痛失愛將,變成孤軍奮戰,不知在醞釀什么大招,也可能就此妥協了?反正,無論對方刷新出什么技能,都能被高溫組合蒸發掉。 “你猜他現在最擔心什么?”高風嘻嘻地邪笑,“他在擔心,我哥將來會過繼我的孩子。可惜啊我的病會遺傳,不能要孩子,否則真的送給我哥兩個,氣死個老鱉孫兒。” 高風隨身攜帶的藥吃完了,趕著回家服藥,店里只剩溫家兄弟。 溫一笑和弟弟聊著學校的話題,準備閉店。提到智力障礙的兒童,他不禁想起高止的母親和外公計劃找人代孕,制造兒女雙全的驚喜。他曾在內心深處自問,假如高止同意,自己會不會點頭?答案是肯定的。 高止號稱自己仍舊是“直男”,對于一個家產頗豐乃至堪稱豪門的直男來講,骨肉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他當然想獨占這份深愛,但若是被愛人的孩子分走一部分,也能欣然接受。 不過高止態度那么堅決,動不動就要結扎,他不會出言相勸,只會把這份肯定的答案埋在心里備用,然后加倍用力,抱緊那個中二的男人。 “哥,你是不是想到我哥夫了?”弟弟突然問。 “你怎么知道?”他關閉照明,有點詫異。 “因為你笑了。” “好吧,你猜對啦。” “我餓了……” 溫一笑揉揉弟弟的頭,正打算鎖門去吃夜宵,卻被一道不善的男聲叫住:“你是老板吧?”原來是個中年男子,正面帶怒色地盯著他,手上牽著一只雪白的薩摩,從毛發來看似乎剛剛修剪過,打了層次。 “對,我是。” 男人粗暴地將狗拽至溫一笑跟前,口沫橫飛地吼道:“來來來,你看看,我家寶貝兒肚子上劃了個大口子!” “您別急,跟我進店里來。”他返回店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