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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機會處對象啊。現在好多了,大一軍訓的時候,我說十句話他才能回一句,還以為他聲帶有缺陷呢。我跟他關系好,就是因為互補,我話多。” “那他怎么跟你出柜的?” “我洗澡的時候必須得搓澡才舒服,每次都讓他幫我搓背。有一回他說,鑒于我總是找他搓澡,有件事我有知情權。”鄭韜拿起一塊抹布,模擬著動作,“然后他說,他喜歡男的。我愣了一會兒說,你喜歡男的跟搓澡有什么關系,接著搓啊。” “你們這么合拍,怎么沒發展一下?”高止用玩笑掩蓋著呼之欲出的醋意,心想下回再有同居的機會,我也要讓笑笑給我搓澡。 “可能因為,他那時候沒穿女裝吧,哈哈!” 從鄭韜的寵物店出來,高止基本上確定,那個男人不是溫一笑的大學同學。難道是……高中?就溫一笑這種性格,還能早戀?我堂堂二班吳彥祖都沒戀成。 開回小區門口時,溫一笑已經等在路邊了。簡單的半丸子頭,有點中性化的米色大衣,修長筆直的腿上套著高止送的長筒靴。 高止的心情突然明媚幾分:不久前溫一笑出門見那個男人時,并沒有好好梳頭發。 “出來多久了?”他笑著問。 “剛出來,今天去哪?” “看電影吧。” 這一天的約會,由一部文藝片開始——與出軌、情殺有關。由一出鬧劇結束——晚餐時,鄰桌女生正與男神約會,結果撞見備胎。 夜色漸深,溫一笑下車前,高止說:“要過年了,想提前看看春晚,你給我條幾支舞吧,不是鋼管的也行。” 每次走進溫家,高止的身心都會融化在一種寧靜感里,就像春天時坐在湖邊釣魚,閑適而非空虛。聽說弟弟經常在此留宿,大概也是被這種感覺所吸引吧。 “高總過年好!”小舅子有禮貌地迎了上來,嘴角還沾著巧克力。 “你也過年好啊,”高止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沉甸甸的紅包,塞進他手里,“拿著買吃的。” “哎,老高你別——”溫一笑來阻攔,同時叫弟弟把紅包還回去。后者點點頭,不知領悟了什么,先把里面的錢拿出來,又把空紅包塞回高止手里。 “你……哥是讓你把它整體還回去。” 見溫一笑難堪地漲紅了臉,高止笑著說:“我是長輩,他還是個孩子,過年當然要給紅包了。” 下集預告: 醋精老高對小舅子旁敲側擊,小風風在溫家過除夕 (s:應編輯要求,本文將于本周四上架,倒v至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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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與眾不同的煙火
推搡一陣子,溫一笑終于允許弟弟收下紅包,雙頰始終掛著兩團緋紅,低聲嗔怪道:“你這樣會把我弟慣壞的。” “我負責到底不就行了,”高止坐在沙發上,拍了拍小舅子厚實的肩膀,“開玩笑的,哈哈。” “你想看什么舞蹈?”溫一笑走進臥室問,看來是在挑衣服。 “過年嘛,歡快喜慶一點。” 幾分鐘后,溫一笑走出臥室。一襲紅色紗制古典舞練功服,輕柔地裹住纖細腰肢,頸肩線執條修長優美如天鵝,瑩白的赤足踩在地上,輕盈靈動、悄無聲息。 “千里,”他柔聲開口,“你找個喜氣點的音樂。” “哦,好。” 幾秒后,室內忽然鑼鼓喧天,一片歡騰,是。高止靠在沙發里仰天大笑,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就這個,這個吧,哈哈!” 溫一笑羞憤地跺跺腳,而后跟隨歡樂躍動的節拍跳了起來,舞蹈動作都是隨機編排,時而性感,時而萌化,還加入不少廣場舞元素。 一曲結束,高止拍著手點播:“跳那個……!” 收了紅包的小舅子配合地切換音樂,不大的客廳里洋溢著濃厚的21世紀初春晚氛圍。嘻嘻哈哈直到十點多,高止讓溫一笑去換身衣服來跳,趁機對小舅子耳語道:“你哥前男友怎么樣,對你好嗎?” 這是種很狡猾的提問方式,在審訊中被稱為“誘供”。果然,憨憨的小舅子答道:“挺好的,總來我家,還給我買吃的。” 總來?靠!!! “他們都干什么?那個男的……有沒有親過你哥,或者摸他?”高止沉下臉,手指狠狠摳著小舅子的肩膀。 “您自己干的事兒,問我干嘛?” 高止先是微微一怔,旋即放松下來,尷尬地笑了笑,原來溫千里指的“前男友”就是自己。 “我不是前任,算是現任吧。” “我哥說你們沒談戀愛,他就是豐富你的業余生活。” “快要開始談了,”高止又湊近小舅子耳朵,“你哥小學、初中、高中時,有沒有早戀?” “我不知道。” “他有沒有常把誰掛在嘴邊?”又補充道,“除了我以外。” 溫千里想了想,很快回答:“有段時間,他總提到他的‘班長’。我們班長學習好,我們班長運動會跑得快,我們班長打籃球跳得高……耳朵都磨出繭子了。” “班長?高中的時候嗎?”幾乎在瞬間,高止就把這個“班長”列為頭號嫌疑人。 “嗯。” “長什么樣?” “沒見過。” 溫一笑搭配好服裝,走出臥室,輕盈地邁動足尖,跳起。高止癡迷地望著他,忽然覺得,他像一個謎語,詩一樣的,每個字讀起來都很動聽。 —————— 除夕這天,溫一笑半天班。下午,兄弟倆從墓地為父母掃墓回來,就開始準備年夜飯了。家里的親戚都不在本地,不過就算是自己過年,也能很熱鬧。天黑之后,他們還要去五環外放煙花。 梅菜扣肉、干蒸雞、糖醋魚……每一樣都色香味俱不全,重在參與。弟弟只會西紅柿炒雞蛋、炒土豆絲等家常菜,哥哥的水平則更低幾分。 做完年糕湯,溫一笑問:“高風一個人在家嗎?” “沒在家,在酒吧呢。” “你叫他來咱們家過年吧。”畢竟是動態男友的弟弟,動態小叔子。除夕在酒吧獨飲,未免太心酸。 “我說了,他說不用。” “就說了一次嗎?他也許只是委婉一下,你再跟他說說。” 溫千里便對著手機說道:“小風風,你就來吧,我和我哥做了很多不太好吃的好吃的。” 片刻后,高風回復了一段帶著醉意的語音:“哈哈哈……什么叫不太好吃的好吃的……哈哈那我必須嘗嘗。” 天色擦黑時,他帶著未散的酒氣走進門,氣色看上去比前段時間好,也可能是因為染了頭發。 曾經為了工作而染黑的短發,又變回灰藍色。在溫一笑這個獸醫眼中,他就像一只雄性紅脅藍尾鴝。再配上奪目的眉釘、耳釘,看起來滿肚子壞水。 “真香啊,家的味道。”他走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