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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輕輕的點了點頭。
“對于普通人來說,或許是神乎其技,可是對于暗夜中的殺手來說,一切無所遁形。”公子輕聲說道:“雖然她們的速度的確很快,但是還是有跡可尋的。而且她們好像是匆忙排練,行動中略帶生疏,生硬,不那么圓潤自然,這點也是很容易被發現的。不過,今天的表現也已經很不錯了。玲姐,比賽看完了,告辭了!”
說完,公子就站了起來。
玲姐忙不迭的站了起來,公子低頭看著玲姐:“如此精彩的表演,果真是少見,玲姐多加利用的話,小樓的生意一日千里絕對不是夢想。只是,希望玲姐記得你的承諾。”
說完,不等玲姐反應過來,率先抬腿便離開了。
魂,如幽靈般的貼著玲姐的身邊擦過,玲姐一個哆嗦,差點又腿軟坐在地上。
比賽結束后,姚一菲跟何以黎換下了表演的服裝,換上了尋常的衣服,等待比賽的結果宣布。
離開小樓,魂忍不住問道:“主人,您不去見見那個姑娘么?”
公子颯然一笑:“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我現在過去,她未必看在眼里,等她需要我的時候,我再出現,不是更合適么?魂,我們走吧。”
白色的軟頂小轎悄然出現在了黑夜中,公子上了轎,魂再次隱身在了黑暗中,保護著公子,離開了小樓。
暗處躲著的幾個人,見小轎走遠。紛紛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低頭一看,自己的胸口竟然多了一個銅錢大小的洞口。
幾個人的冷汗頓時下來了,如果剛才那人有意起殺心的話,這幾個人恐怕早就變成了靈子了!
“好可怕的殺氣!”其中一個人心有余悸的說道:“從未見過如此強烈殺氣的殺手,竟然已經達到了殺氣凝練的地步,僅憑殺氣就能致人死地!”
其他幾個人面面相覷很久,才緩緩說道:“必須稟告主子,我們跟蹤的對手,空前的強大!”
中間包廂的中年男子推開了椅子,緩緩起身。身邊的一個男子頓時上前:“老爺——————”
“我們走!”中年男子目光閃爍。
“可是,老爺的令牌還沒有————?”
“無妨,棄權就是了。”中年男子伸手拍拍桌子,手指上碩大的戒指上鑲嵌著綠瑩瑩的翡翠,在暗夜中是如此的奪目:“既然他們兩個都已經表態了,我就不參與這場游戲了。不過,還會有更好玩的游戲在后面,不妨慢慢的玩。”
說完這句話,中年男子離開了包廂。
而那個年輕的將軍卻沒有立刻離開包廂,而是定定的坐在房間內,聽到屬下的匯報,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張揚的少年將軍,內斂的青年公子,富有的中年男子。三個人,代表著三方的勢力,三方的傾軋。從這場比賽中,彼此都已經看到了彼此的態度了,比賽的結果自然都不重要了。
姚一菲和鳳兒同時上臺,專門有人清點各自面前的花瓶中鮮花的數量。
姚一菲低頭,看也不看面前的鮮花,鳳兒雖然也想做出清高的樣子,可是她眼底的貪婪還是暴露出了她的本性。
仙子就是仙子,魔女就是魔女,誰也冒充不了誰的。
姚一菲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仙子,更也不認為自己是魔女,她素來都叫自己妖女的。因為,只有妖女,不必裝清純裝的那么累,也不必裝兇殘裝的那么殘忍,做妖女,亦正亦邪,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就如同在這非正常死亡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離開妹妹們獨自闖一番天下,不管成功失敗,笑過足矣。
活著的姚一菲就不是什么乖乖女,否則,她怎么能帶大三個妹妹,一個個拉拔成才?
死了的姚一菲,更不會是乖乖女了。她是一個演員,演好戲,比什么都重要。
比方說,現在這場戲,她覺得自己演的完美極了。
結局早已經預料到了,卻要裝出一臉迷茫的樣子來。
嚴鳳簫果真是多才多藝,這點毋庸置疑。可是論境界,她早已經輸了。一個古人,終究是抵不過一個現代人的心思的。
不是說姚一菲多么多么的厲害,而是,贏在了知己知彼上。
一個上過大學的女人,一個經歷過現代殘酷競爭的女人,一個小小年紀便在社會上打拼的女人,怎么會比不過一個養在金絲籠中的孔雀?
嚴鳳簫,還是單純了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