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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這件事情跟姚一菲三個人沒關系的,可是,她們打架的地方偏偏就在姚一菲的房間門口。這回,姚一菲不出門也不行了。
姚一菲在房間內冷笑,這是給她來個下馬威了!不然,好端端的為何非要到她的門前打架?何以黎也看出來了,當即站了起來:“我去教訓她們!”
姚一菲一把拉住了何以黎:“不必,我們出去看看,她們到底演的什么把戲!看來,我們不給她們點教訓,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呢!”
門,匡的一聲踢開了。姚一菲懶洋洋的站在門口,懶洋洋的看著外面扭打在一塊兒的兩個頭牌,不咸不淡的說道:“這打的也太輕了吧?怎么要一巴掌甩過去才行。”
原本還在打架的兩個人,同時默契的停了手,轉身堵住了門口。其中一個穿著鵝黃長裙的姐兒斜眼看著姚一菲:“你算哪根蔥?新來的居然也這么猖狂,不去拜見我也就罷了,鳳兒姐姐身為小樓第一人,你也不去拜見,好大的架子啊!”
“我說什么呢,以黎,看見沒有?她們去找玲姐投訴沒結果,就想著這么個主意把我們給引出來了。你說,我是接招還是不接招呢?”姚一菲嘴巴雖然是笑的,可是眼底的寒氣誰都看的清楚。
“對方戰書已下,已無轉圜余地。”何以黎冷漠的說道,眼底的冷漠越發的明顯。本來她就不喜歡這個地方,之所以委屈自己,住在這里,還在這里打工,只是因為姚一菲在這。從心底,她是看不起那些賣肉的女人的。
姚一菲抬頭冷笑:“既然對方戰書已下,斷然沒有后退的道理,說吧,文斗還是武斗?”
“文斗怎么說?武斗又如何?”一個穿著淡紫色的衣裙的姐兒出來了:“還怕了你們不成?如玉,你是這里的老人了,不要摻和到這里來。”
如玉不卑不亢的站在了姚一菲的身后,沉聲說道:“大概你們還有所不知,從今天起,我如玉唯姚小姐馬首是瞻!”
“如玉!”兩個女人同時斥責:“鳳兒姐姐待你素來不薄,你竟然如此不分黑白,枉費了鳳兒姐姐對你的栽培和保護!”
說到鳳兒,如玉的神情明顯的一愣,隨即低下了頭,輕聲說道:“鳳兒姐姐的好,如玉怎么會忘?可是姚小姐也是如玉的恩人,忠義不能兩全,那也只能便宜行事了。”
“好一個便宜行事!”鵝黃長裙的女子冷冷說道:“那你是打定主意要跟我們作對了?”
如玉還沒有說話,姚一菲馬上開口:“如玉,這里交給我跟以黎就足夠了,你先到一邊休息。如果玲姐來了,你也好解釋這一切。”
“哼!少拿玲姐來壓我們!”紫色長裙的女子傲然說道:“現在我們就聽聽你的文斗,該怎么比?”
玲姐悠閑的坐在自己的茶閣里品茶,悠閑自在,不時扔幾把魚食到腳下的湖水里,引得一群金魚正想擁搶。
茶閣的位置在花園的中央,大小不過二十幾個平方,是一個小亭的造型,外罩粉紗。從外往里看,朦朦朧朧,看不真切,從里往外看,卻是清清楚楚,纖毫畢現。
“玲姐,玲姐,不好了,那幾個姐兒又鬧起來了。”玲姐的貼身侍婢追月跑了過來,急切的說道:“那兩個新來的,跟丹丹和紫衣打起來了。”
“哦?現在才打起來啊。”玲姐眼皮也不抬一下,自顧自的喝茶:“慌什么?這點小場面都撐不住!讓外人告訴她們規矩總比我親口告訴的要好。”
“不是啊玲姐,她們鬧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丹丹問那個菲爾怎么比,菲爾就提出了文比和武比。原來這個文比竟然是比拼各自的才藝,武比就是比拼自己的創意。”追月擦了一把汗繼續說道:“更要命的是,她們還定下了比賽就在三日之后,邀請全部的貴族老爺一起觀賞比賽!”
“什么?!”玲姐一下子站了起來,半天后卻又笑道:“看來,她們是在向我交答卷啊!也罷,我就看看她們的本事如何。追月————”
“在!”
“你去告訴她們,菲爾小姐和以黎小姐挑戰小樓所有掛牌的姐兒。比賽定在三日之后,擬邀貴賓觀賽。”玲姐說到這里,輕笑一下,繼續說道:“你去找人送帖子,不管老主顧還是新主顧,一人一份。”
“是!”追月點頭答應,頭也不回的跑回去宣布了。
這個消息一公布,頓時在小樓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挑戰小樓所有的掛牌姐兒?這可不是件小事情!那兩個挑事的丹丹和紫衣,甚至覺得玲姐是在為她們出氣,當即歡欣鼓舞的,跑去告訴了小樓第一美女的鳳兒。
誰知道鳳兒聽說后,只是淡淡一笑,不置一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