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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阿亦見狀,趕緊上前將小若初抱上樓去。
“雨兒!你能不能少說兩句!閉不上嘴的話,就給我出去!”此時的岑青山已經(jīng)氣得有些站不穩(wěn)了。
“得得得,我閉嘴,我出去,我出去還不行?”岑沐雨一面說,一面扶著老爺子到沙發(fā)上坐下休息,而后又對著岑牧野說道:“哥,我不和你吵了,我出去。可你也別再招惹父親生氣,咱們才是一家人,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吧?”
“行了,你還不趕緊走!”岑青山說著,便拿起拐棍拍了拍多話的小女兒。
岑沐雨撇了撇嘴,這才往外溜。
岑青山抬頭,看了一眼已是年近中年的四兒子,語氣平和地對他說道:“你坐下,我有些話想說。說完了,你再趕我走也不遲。”
站在一旁的下人們,看到這樣的情形,便都默默地退了出去。
此時的大廳里,只剩下岑家父子二人。可他們并沒有說話,就這樣各自坐著,沉默了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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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以前第一版的時候,有不少人喜歡岑沐雨來著,這回呢?還喜歡不?
第一百三十一回給不了
岑沐雨被人趕出來后,百無聊賴地在外面閑逛。
“沐雨!沐雨!”
忽然聽到遠處有人喊她的名字,遂聞聲去尋。只見一名身姿窈窕的女人,一手提著一個西式的大蛋糕,一手拿著一個大禮盒,站在岑府的大門口沖她微笑。
岑沐雨幾步跑過去,笑盈盈地叫道:“思琪姐!怎么站在門口不進來啊?快請進快請進!”
周思琪只把手里的東西遞給她,搖搖頭說道:“我就不進去了,過了今晚不就是若初的生辰嗎?你替我把這禮物和蛋糕送給他。”
“干嘛不進來呀!我父親也來了,路上我還同他提起你呢,正好你來了能讓他老人家見見,他一定得高興!”岑沐雨說著,沖她曖昧地眨了眨眼。
周思琪臉上頓時升起兩抹紅云,不好意思地嗔怪她道:“你都和伯父瞎說了些什么呀,我這想去拜見也變得難為情了。”
岑沐雨挽過她的胳膊,笑瞇瞇地答道:“還能說什么呀?你等了我哥這么些年,當然是說你的好話啦!這是事實,你不用難為情!”
周思琪垂下頭,有些失落地低聲道:“也不知……也不知岸之到底是怎么想的……況且……若初的媽媽也回來了……”
岑沐雨一聽,剛剛下去的火氣又竄了上來,“你管那些做什么?你覺得他們還有可能嗎?對于那樣一個自私的女人,你覺得我哥這輩子還非得抓著她不放了?”
“沐雨……”
岑沐雨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微微愣了一下,而后便看到那個自小就與她最要好的女孩,正目若含淚地站在不遠處。
岑沐雨心中不由一沉,理智卻瞬間壓倒了那剛剛萌出的一點點憐憫。彼時最要好的姊妹,如今已是她口中自私無情的陌路人,她真的不需要再對她抱以微笑了。
“沐雨,我……我找不見初兒了,想來這兒看看……”麓鳴兒心里著急,已顧不上先要寒暄幾句。
岑沐雨走到她身邊,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而后生氣地反問道:“初兒?你還好意思來找初兒?若不是我在路上碰見他,將他帶回來,說不定這會兒就讓人給拐走了!”
麓鳴兒聽聞先是一驚,而后拍拍自己的胸口,自我安慰地喃喃道:“在就好……在就好……”
岑沐雨瞥了她一眼,揮手說道:“走吧走吧,大過年的,我不想同你吵架。”
“沐雨,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但我現(xiàn)在還不能走。你能不能帶初兒出來,我答應(yīng)過他,今日要好好陪他過生辰的。”麓鳴兒抬起手中的東西,對她笑了笑。
岑沐雨搖搖頭,冷著臉說道:“麓鳴兒,現(xiàn)在想起來做個母親了?這幾年來,你知道我哥一個人是怎么把孩子帶大的嗎?”
對于岑沐雨的質(zhì)問,麓鳴兒無法回應(yīng)。她深知作為母親自己的失職,不論是從前還是今日,這些都讓她無法理直氣壯地同岑家的人爭辯。
可她依舊想要爭取一個能夠陪著初兒過生辰的機會,這對她來說意義非凡,對初兒來說,她覺得也是同等重要,“沐雨,我不想怎么樣,我只想陪著初兒過一個生辰而已。還請你可以諒解。”
岑沐雨把剛剛周思琪交給她的東西,拿到了麓鳴兒的面前,冷笑著說道:“看到了嗎?蛋糕,禮物。我可以十分明確地告訴你,你能給的,初兒都已經(jīng)有了。初兒想要的,恐怕你也給不了。”
從岑沐雨口中說出的這句話,就像一把帶血的利刃,攜裹著令人作嘔卻又無法回避的殘忍腥氣,直戳麓鳴兒的心中。
她怔在原地,不發(fā)一語,她想要歇斯底里地大鬧一場,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提不起這樣的勇氣。胸口悶悶地襲來一陣絞痛感,手一松,那些她為兒子精心準備的驚喜便掉了一地……
“走,我們進去。”岑沐雨拉著周思琪往里走,眼睛卻又忍不住往麓鳴兒那兒瞟去。
見她手捂著胸口像是不太舒服的樣子,于是眉頭微微動了一下,可最終岑沐雨還是及時收起了自己的同情心。
麓鳴兒踉蹌了一下,強撐著沒能倒下。她蹲下身,想去拾起剛剛掉下的東西,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有人先自己一步撿起了那些東西。
麓鳴兒抬頭去看,突然就像被人窺見了最脆弱的那面一樣,索性不再忍著,失聲哭了出來……
今日因為岑牧野下了令,整座岑府都沉浸在不同往日的熱鬧中。小若初高興地表示,今晚不僅要守歲,還要等著過了零點,對著那個大大的蛋糕許愿、吹蠟燭。
離小若初最期待的時刻只剩最后一分鐘了,所有的人都圍著這個岑家最寶貝的孩子,看他去點今日岑府里最大的煙花。
“哧——嘣——”
捂住耳朵的小若初被阿星一把抱到了旁邊,旋即,除了眼前的煙花,滿城的熱鬧仿佛都被一下點燃了。
爆竹聲聲,不絕于耳,煙花璀璨,綻了一束又一束。
岑牧野已不知有多久沒見過這樣的花火、熱鬧,只記得最后一次經(jīng)歷時,她還在身邊。
滿眼的燦爛落入眼里,思念便像被這火光照亮的灼痛,無處隱藏。
他合上有些發(fā)澀的雙眼,靜下不過一束煙花的時間,卻再也靜不下來了。
他沒與任何人打招呼,便兀自離開。在喧鬧的北平城中,以最快的車速,疾馳向那個最冷清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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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刺激的來了(激動得搓搓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