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的小公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這丫頭是不是只愛與他斗嘴?
聽到這話,麓鳴兒總是敷衍笑笑,聊起別的事。
日子過得很快,本來躺在病床上度日如年的庾子風,如今逢人便笑。駐地的這些人中,大概也只有麓鳴兒還不曾細想,他這樣的轉變究竟是緣何……
匪患已基本被肅清,春寒卻還未過去。
庾子風腿上的傷已見大好,眼傷也在逐漸恢復中。
麓鳴兒見著今日難得出了日頭,便想叫他出去活動活動腿腳,庾子風也自是樂意。
麓鳴兒攙著他走在營帳外,薄薄的一層積雪在他們的腳下“吱吱”作響。盡管雙眼還纏著紗布,但庾子風的心,卻能辨清身邊那位姑娘輕盈的小腳步。
“今兒這太陽可真好。”麓鳴兒微瞇著眼,對著陽光露出淺笑。
“是么?”庾子風的眼睛也尋光望去,“我也想看看,到底有多好。”
“真的?”麓鳴兒看看他,陽光灑在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剛毅的男人,突然變得溫潤、柔和。
庾子風笑著點點頭,“前些天你給我換藥的時候,我便覺得好多了,今日再試試,說不定已經能看清了。”
麓鳴兒想了想,不太放心地叮囑道:“陽光太刺眼了,拆了布,你也別對著看。”
庾子風點頭應下,低聲軟語:“我不看太陽,看你便好。”
麓鳴兒繞到他身后,佯裝不懂:“總之,不看太陽就好。”
一層層的白紗布被揭下,庾子風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他轉過身去,發現小姑娘已經站的老遠,他的眉頭便皺了起來。
麓鳴兒以為他感覺不好,便緊張問道:“怎么樣?可還模糊?”
庾子風表情嚴肅,沖她勾了勾手:“太遠,你得湊近一些。”
“這樣呢?能看清嗎?”
麓鳴兒一步一步挪,庾子風卻始終不太滿意。
最后,他索性自己走上前去,用雙手把那張小臉捧到了自己的眼前。
麓鳴兒有些慌亂,吞吞吐吐地又問:“如……如何?”
卻見庾子風搖搖頭,嘆了口氣,表情有些沮喪。
他這樣,麓鳴兒便越發緊張起來:“到底怎么了?你倒說說啊!”
庾子風這才勾了勾唇,似夸似損地說了一句:“長得這樣好看,怎么總是那么兇呢?”
麓鳴兒聞言,趕緊與他拉開距離,小臉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總之兩抹緋紅映在了雙頰。
庾子風眼帶笑意,一步步向她走近:
“我是北平人士,今年二十有二,系家中獨子。幼年,母親便已過世,惟父親尚在。
十五歲入軍校,畢業后大大小小打過一些仗,身上有過傷,但行動還算敏捷。
此番剿匪后,應會暫回北平。一來休養,二為婚配。”
沒來由的,他說這些做什么?
那個說話的男人已經離她很近,近到能聽到彼此的呼吸。
麓鳴兒有些慌亂地退后一步。
卻被他攬住了腰:“你呢?回北平作何打算?”
“上……上學……”麓鳴兒緊張地舌頭打結。
“哦,忘了你還上學。”庾子風笑著又問:“上學不能與人有婚配嗎?”
“啊?什么意思?”麓鳴兒猛地抬頭,復又低下。不是不知他的意思,是不知該如何回答。
這么聰明的姑娘,非要聽他直白地說嗎?
也好,他不介意親口告知。
于是他說:“是我喜歡你的意思,想娶你的意思。”
麓鳴兒怔住。
這樣直白的話,她是第一次聽到。
連那個人也不曾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