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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四哥多疼我,給我酒喝,還給我買大珍珠。”她說著揉揉脖間那顆碩大的東珠,歪頭笑問服務生:“你覺得,這個好看嗎?”
服務生只瞄了一眼,便收回了眼神,訕訕答道:“好看。”
麓鳴兒又笑:“我不懂這些,但是我四哥喜歡,所以我就喜歡。我聽話吧?我聽話他才疼我。在床上,他說我是他的女人,可事實上我只敢叫他四哥……”
“鳴兒!”岑牧野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有什么事,回家再說。”
他揮揮手,服務生獲救般地趕緊退了下去。
麓鳴兒把酒飲盡,倒置著空杯,在他眼前晃晃,“嗯,回家,我聽話。”
岑牧野確信她是微醉了,也確信是自己的話讓她胡思亂想了。
車窗開著,傍晚的秋風,涼涼的,從外面灌進來。手里的煙隨風燃盡后,躺在車后的小丫頭也已經睡著了。
岑牧野關上車窗,開車兜了一圈北平,最后把車開到了后海。
秋夜下的后海闃無人煙,顯得冷清落寞。
岑牧野脫下身上的西服蓋到麓鳴兒的身上,而后輕手輕腳地獨自下車。
拂岸的垂柳,這會兒已辨不清是否依舊翠綠,連遠處碧瓦紅墻的院落,此時也都蒙上了一層灰色的蔭翳,就如同他現在的心情一樣。
岑牧野吐出口里的煙氣,自嘲地笑笑。
從前自認為不會有什么煙癮,卻在這些年也默默染上了。可見,人一旦有了依賴,而不自知,便是最易深陷的。
從之前對她的刻意回避,到現在恨不得將她融進自己的身體。岑牧野也覺得,這事已經邪門得越來越不在他的計劃中了。
她對服務生說的那些話,戳中了岑牧野心里的那根暗刺。
他對她,好像真的只是按著母親所定的方向在走,卻從沒拋開這一切,給她一個堅定而明確的答復。
他從沒想過,假如她厭倦之后離開自己的后果,所以才會這般肆無忌憚地按自己所想而來。若是站在她的立場想想,自己好似一個不負責的爛人,也許比辜開羨那類還要遭人恨一些。
岑牧野把煙頭在地上捻了又捻,這是頭一次后悔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決定。
可是又有什么辦法?
誰讓這丫頭比煙還容易讓人上癮?
喝了點酒,麓鳴兒睡得可真叫香甜。岑牧野的車停停走走,她都沒醒過一次。
最后車開回了琉璃井別院,還是岑牧野把她抱上樓去的。
“真不知是酒品好,還是酒量差,被人扛走賣了恐怕還接著做美夢……”岑牧野躺在床上摟著她,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
淡淡的酒氣混著她香甜的氣息,讓岑牧野的理智有些渙散。
他在那張時不時囁嚅的小嘴上吻了一吻,那雙手便愈發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緩慢逡巡……
“睡著了還能濕?”岑牧野把濕淋淋的手指從她身下拿出來,故意用牙嗑了一下她的乳尖。
麓鳴兒被他的惡作劇嚇得一激靈,立馬背過身去。
“犯懶是么?就想躺著不動,讓四哥疼你?”岑牧野含住她的耳垂,舔得她只能緊緊閉著眼睛忍耐。
“還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