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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洛琛被她那樣看著,立刻松開了手,抬手摸了摸她的臉,完全不顧這是在好多人的教室里。
方旖恍惚了一下,迅速撤回身子,用眼神示意他別鬧,然后把書和筆放好,繼續答題。
周洛琛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褶皺,轉身走回了講臺上。
考試還有很久才結束,他有的是時間,不急在這一時。
回到講臺上,他就坐到了椅子上,拉開手臂漫不經心地掃過教室里的人。
在眼神經過那個送盒飯給方旖的男孩身上時,他多停留了幾秒便非常不屑地移開,顯然完全沒把對方放在眼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令周洛琛沒想到的是,方旖提前交了卷,背著背包離開了教室。
周洛琛掃了一眼還在答題的其他人,匆匆點了前排的一個人,讓他答完收好卷子交給教授后,直接先行離開了。
他這完全就是來走個過場,什么實事都沒做,這可讓本來還萬分期待的人們失望透頂。
出了培訓班,方旖沒急著走,而是站在外面等他,果然很快就見他出來了。
他一出來,她不等他說話便先開了口:“你怎么回來也不跟我說一聲,跑來幫別人監考?”
周洛琛眉目如玉,平平靜靜地說:“我很忙,沒時間幫人監考。”
方旖皺著眉說:“那你怎么會來?”
“那是因為你在這里。”周洛琛說完便拉著她的手上了車,兩人都坐好后直接飛馳回他家,雖然表情依舊不疾不徐,但那車速泄露了他的急切。
“你……我還沒吃飯呢,這是去哪?”方旖不確定地問。
周洛琛答非所問說:“我去那里是因為你在,不是幫教授監考才和你偶遇的。本來打算給你個驚喜,不過你好像誤會了。”
方旖有點反應不過來:“可是……你之前沒問過我在哪參加培訓啊。”
周洛琛的語氣云淡風輕:“如果我問了你,那還算是驚喜么。”
“那我……”她的話還沒說完,周洛琛就一手放在她唇上,成功讓她閉嘴后又來到她胸前,在某個部位很不文雅地吃了豆腐,讓方旖十分尷尬。
“你好好開車行嗎……”方旖紅著臉拍開他的手。
周洛琛沒說話,只是側眼睨了睨她,然后收回視線,按她說的好好開車。
車子很快到達周洛琛所住的公寓,他下了車,快步走到副駕駛幫方旖開門,見方旖磨磨蹭蹭下車很慢,干脆地伸手把她拉了出來。
“哎你……”方旖有點站不穩險些跌倒,但他就在她身邊,怎么會讓這種事發生?所以,她就跌到了他懷里。
西裝的扣子膈得方旖有點疼,她朝后挪了挪,抬眼望向他,他的下巴光潔白皙,眉眼溫潤,金絲邊眼鏡像最好的裝飾,將他襯得內斂迷人,優雅復雜。
“這么急著投懷送抱。”周洛琛語調優柔,說完了攬著她的肩膀進了大廳,直接回家。
之后,一切都發生的順理成章,周洛琛走了這么久,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和她親密,今晚幾乎整夜都纏著她。
等他終于肯放過她的時候,她已經沒力氣再說什么,直接睡了過去。
周洛琛吻了吻她的臉,替兩人清理了一下,也睡覺了。
第二天,方旖醒來后渾身酸痛,但生物鐘告訴她今天要上班,不能再懶了。
就在方旖掀開被子要下床時,周洛琛伸出手臂壓在了她身上,道:“繼續睡。”
方旖皺著眉說:“我要上班,拿開手,累死了。”
周洛琛睜開眼望著她春光乍泄的肩膀說:“我替你跟邢肆請過假了。”
方旖愣了愣,總覺得他好像不懷好意。周洛琛面對著她狐疑的目光,非但沒有無措,反而還露出一個干凈迷人的微笑來,這殺傷力……真的不用多說。
事務所里,邢肆不由自主地打了噴嚏,抽出紙巾擦了擦后有點頭疼地揉了揉額角。
這個周洛琛,就好像有千里眼順風耳一樣,他做點什么他都知道,這才幾天就回來了,還……無語地舒了口氣,邢肆撥了電話約委托人見面,決定用工作麻痹自己。
而這邊,周洛琛其實真的很忙,這次回來也是抓時間,很快就要再回去。
馬上,周致衡的案子就要開庭,到時候結果不會太好。周致衡請的律師雖然不如周洛琛,卻也是名律師,最后的判決結果,應該也不會是死刑。
周洛琛心里對一切都有數,也做好了承受一切的準備,包括將致衡能源的股權出售。
其實,出售不出售價值已經不大了,董事長被抓,大部分高層都被牽連,現在公司已經處于幾乎破產的狀態,要是有誰想收這個爛攤子,他巴不得讓人拿走。
方旖不懂生意上的事,她比較在意自己的考試,司法考試在九月下旬,現在已經四月初,她沒多少時間可以準備了,想要成功就得好好努力。
分別的時光過得很快,這段時間,從冷到熱,從穿著風衣外套到換成輕紗長裙,周洛琛與方旖是聚少離多。好在兩人都不閑,偶爾也會見面,所以也倒沒那么煎熬。
九月二十號這天,是方旖考完試走出考場的日子。她辛苦了這么久,終于考完了,那一刻的解脫感不比高考后撕卷子的感覺差。
而當她走出考場,看見門口靠在黑色昂貴轎車邊的周洛琛時,心情說不出的滿足。
她也不顧別人的圍觀,直接跑過去撲進了他懷里,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像要掛在他身上。
周洛琛貼著她的耳垂問:“考得怎么樣。”
方旖后撤腦袋笑著點頭說:“我覺得不錯,就是不知道最后結果是不是真的不錯。”
周洛琛的語調異常溫柔,溫熱的呼吸彌漫在她耳邊,弄得她很癢,他有些沙啞地說:“沒關系,這次不過就明年再考,這次我會親自輔導你,因為我想到一個好辦法,可以讓你很有動力。”
“什么辦法?”方旖縮了縮脖子問。
周洛琛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壓低聲音道:“答對一道題,就可以解開我一顆扣子。”他牽著她的手朝他的襯衣上拉,那意思很明顯了,方旖立馬收回手,鉆進了車子與他隔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