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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母搖搖頭說:“沒有誰幫助誰是應(yīng)該的,以前是我太異想天開,覺得那個男人還有救,不但害了自己,還害了旖旖。”她朝方旖伸手,方旖立刻握住了她,她低聲說,“還好,她現(xiàn)在有你了,我以前還擔(dān)心你們差距太大,不會有結(jié)果,現(xiàn)在放心了。她比我聰明,比我會看人,也會比我幸福。”
“能得到您的認可,我相信方旖也很高興。”周洛琛從容不迫道。
方旖低聲說:“媽,你好好養(yǎng)著,等和那個人辦完離婚手續(xù),就跟我回港城住。”
周洛琛對這句話沒有開口反對,但眉頭皺了皺,看上去似乎不太高興。
方母捕捉到了這個細節(jié),笑著對方旖說:“我就不和你住了,老家還有你外公外婆留下來的房子,我去那里住就可以了。”
回答方母的卻不是方旖,而是周洛琛,他似乎早有打算,平靜說道:“伯母繼續(xù)住在這,保不齊鄭先生還會來騷擾你,我個人比較同意方旖的話,您可以到港城住,我在方旖住的小區(qū)里還有一處房產(chǎn),您可以住在那。”
方旖下意識道:“我都不知道你在那也有房子。”
周洛琛沒回答,只是繼續(xù)對方母道:“如果伯母覺得住我的房子不安心,可以每個月交房租。房租按照市價來收,您把這里的老房子賣掉,得到的錢應(yīng)該足夠好一陣子的開支了。”少頃,他語氣誠懇道,“當然,我還是希望您不要交房租給我,方旖是我的女朋友,以后會是我的妻子,您是我未來岳母,照顧您是我的分內(nèi)之事。”
這話說得太漂亮,讓人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方母再次感慨地看向方旖,這個眼神讓方旖紅著臉低下了頭,心想,他這是什么意思,變相跟她求婚么?
就這樣,方旖家里的事算是暫時解決了。曾經(jīng)對她來說好像大山一樣難以解決的麻煩,在認識周洛琛后如此輕巧便搞定,這件事讓她體會到,人一定得努力變強。
此外,她很好奇,從事務(wù)所過來幫母親處理離婚事宜的人會是誰。但萬萬沒想到會是嚴肅。
嚴肅何其大牌?況且他又不是打這種官司的律師,讓他來辦這件事,有點大材小用了。
不過,會是他來也讓方旖松了口氣,因為不必擔(dān)心事務(wù)所其他人知道她家里那點丟人事。
她對嚴肅還是很放心的,放心他不會亂說話,因為她和周洛琛手里可有他的把柄。
對于幫人家辦離婚手續(xù)這種事,嚴肅感覺很憋屈,可也沒辦法拒絕,誰讓他欠周洛琛人情呢?
忙了好些日子,堵了方旖那個難纏的岳父好幾次,嚴肅才把方勤和鄭新陽的離婚手續(xù)辦了下來。當他把離婚證交到方母手中時,已經(jīng)臨近春節(jié)了。
到了春節(jié),一切糟糕的事都會告一段落,等到年后再開始進行,這其中也包括官司開庭。也因此,周洛琛在春節(jié)會有一段休息的時間。
這次回港城,是周洛琛親自開車載她們的,嚴肅先一步開車離開,這會兒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達港城了,他們要慢他一些。
昂貴的車子在高速上飛駛,在經(jīng)過收費站時,周洛琛忽然開口說:“過了春節(jié)我要去參加一個朋友的婚禮,你陪我一起去。”
方旖愣了一下,說:“我和你?……以什么身份?”
周洛琛看了她一眼,關(guān)上車窗,一邊加快車速一邊道:“女友,或者未婚妻,你自己選。”
方旖……既囧,又歡欣。
書上總說的幸福,大約就是這樣吧?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公開關(guān)系。最近訂閱跳水,越來越少,也不知是這個文好像被我寫崩了還是*抽了
長篇無能的人表示還有至少十萬字才完結(jié),你們……忍忍吧,別拋棄我。
☆、第五十五章
今年的春節(jié)在陽歷二月份,現(xiàn)在臨近一月底,街上的年味已經(jīng)濃了起來。
方旖的母親并沒搬進周洛琛在水榭花都的另一套房產(chǎn),而是住在方旖租的房子里。只是,方旖一周和她一起住不了幾天,大多時間都在周洛琛那邊。
方母知道這里面不會太純潔,卻也不是過于迂腐的人,沒有說過什么。
倒是方旖,一次次留宿周洛琛家里,感覺到他的臥室里有越來越多屬于她的東西,莫名產(chǎn)生了一種已經(jīng)與他結(jié)婚同居的錯覺。
這天,她照常在他的臥室醒來,頭頂是純色的屋頂,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了他的人。
方旖起了床,穿著睡衣去洗手間尋找,果然在那看見了正在刮胡子的他。
過幾天他要去一趟穎都,那是法院最后一次就月麟世佳和致衡能源的合同糾紛開庭。
在他與自己父親作對的這段時間里,方旖?jīng)]有發(fā)現(xiàn)任何周父與他的聯(lián)系,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她根本想不到這次他要面對的被告是他自己家的公司。
他隱藏得很深,任何人都無法從他臉上看出蛛絲馬跡,就連媒體也并沒猜到這其中的關(guān)系,因為他對個人*保護的很好。
“在看什么?”刮完胡子的周洛琛一邊擦臉一邊問她。
方旖倏地回神,搖搖頭說:“沒什么,走了個神。”
周洛琛放下毛巾走出洗手間,路過她身邊時隨意地摸了摸她的頭,說:“洗漱吧,該上班了。”
今天是周一,一周第一天的工作日,兩個周末在家里宅得方旖有點懶,外面天氣又冷,她這會很不想動。
不過,想到昨晚下了雪,現(xiàn)在外面一片銀裝素裹,她又有了興致。
快速洗漱完畢,方旖跑回臥室換衣服,進屋時,她發(fā)現(xiàn)周洛琛今天的穿著非常正式,以往他雖然也穿的一絲不茍,可沒有今天這么……這么華麗過。
將西裝外套穿好,周洛琛抽起領(lǐng)帶漫不經(jīng)心地系著,見方旖又盯著他發(fā)呆,他略略思索便說:“要幫我系領(lǐng)帶?”
方旖眼睛一亮,躍躍欲試地走過去:“可以嗎?”
“這有什么不可以。”周洛琛放開了系了一半的領(lǐng)帶示意她來。
方旖搓了搓手,很慎重地捏住質(zhì)地昂貴的領(lǐng)帶,認真地幫他打了個溫莎結(jié)。
“謝謝。”周洛琛垂眼睨著她,柔和地吐出兩個字。
方旖笑著說:“謝什么,小事一樁。不過你今天穿這么正式做什么,有什么宴會要參加嗎?不是說過了年才要去參加婚禮,怎么今天就……”
“沒什么。”周洛琛隨意地否認,也沒解釋,拿了公文包道,“時間差不多了,收拾好下來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