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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周洛琛冷冰冰地說,“你到底走不走?”他問得很不耐煩,因為方旖很快就要回來了。
江任許舒了口氣,說:“我來其實是有句話想跟你說。”
周洛琛抬起手腕看表,一舉一動都在說:速度。
江任許露出一個難過的表情,幾乎哽咽地說:“周律師,兩年了,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嗎?雖然我過去是別人的女人,但這兩年一直是你在接濟我,那個人連個影子都沒露過,我早就對你……”她的話還沒說完,雅間的門就被打開了,方旖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周洛琛立刻道:“沒說完的話就不必說了,說了也沒任何意義,請你馬上離開。”
江任許沒再說話,轉身離開,路過方旖身邊時,方旖側過身給她讓路,她腳步一頓,抬眼上下打量她一遍,眼神幽怨又艷羨。她看了她許久才抬腳離開,讓人不適。
方旖忽略掉被人待價而沽的感覺,走進包間關了門,開口便問:“她怎么會來這。”
周洛琛坐到椅子上疊起雙腿道:“她是我以前的秘書,我的習慣她都了解,找到這不稀奇。”
方旖也坐下,心平氣和地說:“我知道這不稀奇,我問的是她來做什么。”
想起和嚴肅的約定,周洛琛有些猶豫,但他也絕不會為了跟別人的承諾而損害到自己與方旖的感情,所以他肯定是會說的。只是,他那片刻的遲疑落在不知內情的方旖眼里,就成了過去亂搞,現(xiàn)在無言以對的慚愧了。
方旖咬了咬唇,道:“你不想說就算了,我吃飽了,先回家了。”她提起背包離開,周洛琛拿了外套趕忙追上去,因為還要結賬,所以等出了門口,已經不見她的影子了。
他拿出手機撥她的電話,她沒有接聽,他打算直接開車去她家門口等她,可江任許竟然等在他的車邊。
看到周洛琛過來了,江任許開口道:“剛才的話我想說完再走,周律師有時間嗎?”
周洛琛忽然露出一個笑容,他說:“你要和我說話是嗎?”
江任許莫名有些忐忑,她點了點頭,心里卻有點退卻了。
周洛琛掃了一眼四周,見附近沒人,便語調柔和道:“行啊,我有時間,過來吧。”
他走向一個不太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角落,背影挺拔英俊,擁有令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江任許遲疑了片刻,雖心有畏懼,但還是順從*走了過去。然后,當他轉過來,她要開口和他說話時,她心理擔心的事就發(fā)生了。
周洛琛狠狠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她整個人都吊了起來,她幾乎不能呼吸,下巴也險些脫臼。
她窒息掙扎的時候,聽見周洛琛特別溫柔地說:“任許,念在過去你幫我干活,還有嚴肅的面子上,今天我不跟你計較。要是你把今天的事說出,或者以后再這樣打擾我,我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你的。”他說罷,終于松開了她,這時她下巴已經滿是紅印,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是個什么人你最清楚了,別再干讓自己后悔的事,知道了嗎?”周洛琛淡淡地系上西裝外套的紐扣,無框眼鏡后面的眸子笑得像彎彎的月牙,可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卻瑟瑟發(fā)抖。
“還有,別為難方旖,我是個偽君子,沒有什么不欺負女人的原則,如果你觸及到我的底線,就算你是個女人,我也不會手下留情。”他輕輕拍了拍江任許的肩膀,那力道多么輕柔,像愛護情人一般,可他的話卻令人脊背冒冷風,“至于我的底線是誰,你應該知道吧。”
江任許抖了一下,有些倔強地看著周洛琛,她不想回答,可對方黑白分明地眸子一直緊緊盯著她,那分明是等她一個回應,也算是她做了他那么久下屬,他最后給她的一個退路了。
許久,江任許被他的目光看得無法自處,只得低聲道:“知道了。”
周洛琛這才放開了她,抬腳朝自己的車走去,很快便駕駛著黑色的轎車離去,不曾在她身邊停留哪怕一秒鐘。
江任許跑到車庫邊看著飛馳而去的汽車背影,狠狠地心里尖叫了一聲,外面卻沒發(fā)出一絲聲音。她深吸一口氣,用圍巾遮住有傷痕的下巴,抬腳離開了停車場,藏在衣袖下的手緊緊地握著拳。
有些人的感情,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心機深沉固然可怕,但更可怕的卻是,心機深沉的人心里還有了深深的嫉妒與怨恨。
作者有話要說:下面要寫到《沉淪》里的幾個劇情了,比如鄧總和封絮的婚禮,周律師帶了兔子去參加,還有封絮被綁架,周律師到鄧總那邊去幫忙,兔子落單哈哈哈哈哈o(*≧▽≦)ツ越來越精彩辣!周律師這章的表現(xiàn)大家滿意不?滿意請五星好評哦親愛的,現(xiàn)在發(fā)評可獲得作者的腎一個!
ps:這幾天姨媽期不舒服,字數(shù)不算多,等我姨媽走了,再努力多寫點。
☆、第四十章
方旖坐地鐵回到小區(qū)附近,又徒步在馬路邊慢走,有點心不在焉地看著大街上的車水馬龍,滿腦子都是江任許和周洛琛的事。
不是沒想過周洛琛這樣的男人會有怎樣的過去,也不是沒想過那樣一個對女人很有手段的男人會有過多少女人,可真碰上了,卻覺得自己并沒辦法像她想的那么坦然。
“哎……”忍不住長嘆了口氣,方旖走進所住小區(qū),拐了幾個彎來到單元樓下,卻看見了熟悉的人。
周洛琛站在他的車旁邊,單手夾著根細長的香煙,安靜地望著她這兒。
他瘦瘦高高的身材被黑西裝包裹著,挺拔如青松般的身影幾乎沒入黑暗。
方旖停在原地,上前也不是,退后也不會,干脆僵在那不動了。
周洛琛掐了煙扔到路邊的垃圾桶里,隨手彈了彈身上并不存在的煙灰,慢條斯理地走到了她面前。
他微微挑眉,目光撩人地望著她:“還在生氣?”
方旖抿唇不語,蹙眉看著他,用沉默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周洛琛莞爾一笑,嘴角彎曲的弧度帶著蠱惑人心的色彩,這樣的律師到了法庭上,恐怕就和演藝圈里太過漂亮的演員一樣,讓人覺得像個花瓶,空有外貌,沒有真才實干。
然而他不是那樣的,他是有真材實料的,也正因為此,他變得那么稀有和珍貴,讓那么多女性為之沉迷。她何其有幸,成為他此刻為之駐足的那個人,但這份殊榮可以持續(xù)多久?一旦失去,她又該如何自處?
“這么生氣,說明你很在意我啊。”周洛琛雙手抄兜,看起來心情挺好,并不擔心方旖的怒火,“你就這么愛我?”他用難辨情緒的話語緩緩說道,聽不出調侃,但還是叫人臉紅。
“誰愛你!”方旖瞪了他一眼,越過他想走,但他拉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緊緊握在了手中。
方旖有點不自然,想扯回來,可力道卻敵不過他,只好開口道:“放手,我要回家。”
周洛琛轉過身去面對著她,人是細細長長的,臉也英俊得不行,活像是從漫畫里走出來的。不過他的肩膀很寬,方旖也曾有幸目睹過他襯衣后那優(yōu)美的肌肉線條,他這種外面看著清清瘦瘦,其實里面很有料,長腿細腰,身材高挑的男人,再穿上阿瑪尼的經典款西裝,做著一份體面又充滿智慧的工作,莫道是她和事務所那一眾女孩,即便是名媛千金,恐怕也抵抗不了。
“別生氣了。”周洛琛輕巧地開口,三言兩語把事情說清楚了,“江任許是嚴肅的人,跟我只是曾經的上下級關系,外人亂想也就算了,你也不信我?”
“嚴肅的人?”方旖詫異地望著他,“不會吧?我聽陳助理說過江任許的事,我怎么覺得,她和嚴律師……不太搭……”
周洛琛輕嗤一聲,卻并不是反駁方旖的論調:“當然不搭。”他單薄的衣衫站在臨近十二月的寒風里,卻好像一點都感覺不到冷,說話很平靜,“酒后亂性,誰說得清是不是她處心積慮,不過她總歸是個女人,吃虧的不會是男人,也就那么回事。”
方旖覺得頭有點大:“我聽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