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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中重復著這樣的話語,雙腿迅速邁動這跑過一個個拐角,而當我又一次沖過一扇微掩著的門飛思,我身后的空氣突然不自然的流動了起來。
有又人發起攻擊了,如此作出判斷,迅速的回轉身體——
“咚!”
然后,還未來得及作出防御的動作,就被強大的力量擊中了胸口,順著走廊整個人向后飛去。
視野兩側的墻壁,迅速“移動”著。
勉強,看清了打飛我的人的模樣,金發的少年,有著與他看似青澀的外表并不相符的強大實力。
不說是在我之上,也絕不是之前那些被我隨手打倒的家伙可以相比......
所以,才被他打倒了吧。
“砰!”
摔倒在地,甚至順著地面滑行數米后才終于停下。
身體陣陣疼痛,所受到的創傷絕非只是被重重打了一拳這么簡單,那個靈術師,在對我用手臂發起攻擊的同時,看起來還順勢以他的華靈力對我全身上下的肌肉都進行了沖擊吧,真是厲害,這就是靈術師嗎......
靈術師和華靈力,嗎,看來我還是有一些記得的東西啊。
但是,只記得這些也沒什么用吧。
我,還想回憶起更多的東西啊,還想知道,我在這里的理由。
“沙......”
“好了,哥哥,不用再埋伏啦,我已經把那個‘赤淚’給解決掉了?!?
“恩,我都看見了。本來以為他還會更強一點......大概我完全沒有想到會被埋伏也是一方面吧,畢竟聽說他被拿來實驗的時候,連很多記憶都消除了,現在的他,心理狀態大概就和一個孩子一樣吧?!?
“恩......連記憶都消除了嗎,在這樣的情況下,好不容易有逃走的機會卻還是被我們攔下來了,他還真是有些可憐啊。”
“的確是這樣,不過,我們也是做好了會做這種事情的決心才來接下這個‘任務’的。”
“恩,是啊?!?
“好了,我去把他綁起來。剩下的事情,還是等華行他回來之后再一起聯絡上級看看?!?
......
把埋伏我的靈術師和另一個男性展開交談的聲音聽在耳中,受創的身體在短短數秒內就以極快的速度恢復完畢。
這也是在我體內流動的紅色能量的效果嗎,正在猶豫思索的時候,那個自稱要把我綁起來的男人已經走到了我的身旁。
如果被他再抓住,我可能就再也沒有逃脫的機會了。
所以,我要打倒他,擊退他,趕跑他——殺了他。
大腦,猛然一陣刺痛,身軀,突然翻越而起。
“!?”
趁眼前高大的紫發男子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就以與剛剛被攻擊時類似,但操作與造成的傷害都更加夸張粗暴的攻擊方式打向他的頭顱——被我的重拳擊中的男性,連一聲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就馬上因為重創而失去意識并同樣被擊飛了出去。
“哥哥???”
驚慌的呼喚著,金發男子臉色煞白的一躍而起接住了向他飛去的男子,并一臉戒備憤怒的盯著我迅速向后撤開。
看來,在他的眼中確認自己哥哥的傷勢比追擊我更加重要......這樣,對我來說是再好不過的。
“嗒嗒嗒!”
同樣沒有絲毫猶豫,趁那個男性還騰不出手來向我“復仇”的時機繼續向著出口狂奔......
沖出地下室入口般的隱蔽大門,沖出偽裝成廢棄建筑群的秘密地帶,順著荒野,順著道路,沿著月光一路狂奔。
速度越來越快,意識越來越清晰,但同時,身體也莫名的開始燥熱起來。
不知道跑了多久,或許是一個小時,或許是兩個小時,終于,在深夜之中,找到了一座建立在荒野之上的小鎮。
緩緩,踏入寂靜得看不見一個行人的城鎮街道。
頭頂是在時光領域中流動閃爍的繁星,腳下是筑成堅固遼闊世界的蒼茫大地。
縱然逃了出來,接下來又應該怎么辦呢。
我對我的過去,對我的遭遇,還是沒有任何頭緒。
剛剛,如果能向那些守衛問問就好了——即便現在是這么想著,也不可能再自投羅網的跑回那個現在想起來就令人后怕的地方。
因為身上沒有衣服而莫名的覺得不適,雖然依靠我現在的體質估計就算在寒冬中一絲不掛也沒有問題,但感到違和的原因卻不是因為那個方面......總之,悄悄破壞小鎮里一個關門的服裝店從中取出了衣服并熟練的穿在了身上,明明沒有拿這些東西的必要卻本能的這么做了,或許,這也是我已經喪失了的過去的記憶的遺留物嗎。
同時,也有想要進食和飲水的沖動,作為“人”的感覺開始逐漸復蘇,然而,那股在我體內流動的力量,卻仿佛在阻止著我過上“尋?!钡纳?。
燥熱,不安,興奮,難耐。
我現在到底應該做什么......不由自主的這么想,完全無法冷靜下來,體內的力量愈發躁動灼熱,好像在渴望著什么而無法滿足。
雙手甚至開始隱隱翻出紅光,然而,越是試圖通過釋放能量的方式讓它們冷靜下來,它們的咆哮就反而越是強烈。
大腦的意識開始混亂,逃出來才不過幾個小時,就意識到情況就開始不妙。
啊,啊。
搖搖晃晃,一步一頓走動,喘息著,勉強順著街道走到城鎮一側的馬路旁。
不知為何會莫名的來到這里,就在這時,皎潔的月光下,一輛小車飛馳而過。
——
眼前,一片漆黑。
——
啊,啊。
就在那里——
那個感應——
我,找到了——
我,明白了——
我想要我,奪取它吧——
奪取那股,和我一樣的“東西”——
——
只有莫名的聲音在心中響起,強烈的欲望,侵占了軀體,將一切理性吞噬。
只是,為了獲得它渴望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