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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該瞞著你，我們說過，再沒有隱瞞。”

“……”

“……我不該不和你商量，讓你擔心了。”

“你最大的錯是你不把自己當回事！”何憶簡直想咬死他！“那是你十年的生命！你把你自己當什么！”

方景路笑笑，試圖拍拍她的肩膀讓她冷靜下來。

何憶毫不客氣地躲開他:少嬉皮笑臉的！

“你心里是不是在想，那是為了讓mikesue心甘情愿地幫忙，他盡心為我爸爸做手術，手術的風險會降低，你這是為了我爸爸、為了我！你現在在這么想著，是嘛？你想，即使重來一次，你依然會那么做，對嘛？哪怕你現在已經看到我有多生氣、多傷心，時光倒流，你依然會那樣做，對嗎？！”

方景路臉的笑容終于掛不住，有些痛苦地緊鎖眉頭，“何憶……”

“你到底把我當什么？”何憶猛然湊到他的眼前，“我是為了自己可以隨便犧牲你的人，是不是？我是向你討債的吸血鬼嘛？！”

“不是！”方景路緊緊抓住她的手，連連搖頭，“何憶，不要這樣，我再也不會了，好嗎？別那么想，你不是，你不是。你是……我最重要的……愛人，我最愛的……”他有些艱難地說出了這幾個字，說出口以后倒發現很順口，沒什么好羞赧的。

“那你這么對我嘛？！”何憶憋著眼淚瞪著他，“多少年之后，你眼睛一閉，走了……那時候我才知道不對勁，你走得太早！我才發現你付出了十年的壽命，因為我想讓我的父親醒過來！是我害得你早死，是我對不起你！可你呢？你付出了那么多，賺夠了我的眼淚和感‘激’，然后……留我一個人在世，孤單又自責地度過沒有你的日子？”

“對不起，何憶，”方景路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對不起，別哭，別哭……”

何憶吸吸鼻子，“我再也受不了這樣的事了……”

“什么……”

“我問過死神，他說了，因為薩亞希的死亡，你的陽壽會回到你頭。這次是有驚無險，可下次呢？多來這么幾次，我的心臟受不了……”

“何憶？”方景路真的慌了：她說這些是什么意思？

何憶推開他的手，慢慢站起身，“我們分開吧……”

“何憶！”不，不會的！

“不用再說了，小景，我們早該需要這個冷靜的機會……”何憶咬著牙去掰方景路的手，可是觸到那雙手之后卻用不什么力氣。

“何憶，別離開我，我們不分開，絕不分開！”

“別這樣……”何憶看著男人那副偏執又可憐的模樣，又氣又急，“小景，自從我們和好以來，兩個人都有些不管不顧，恨不得要把自己燃燒殆盡一樣，你我都有些失分寸。也許，我們是時候冷卻一下我們的熱戀，太過極致的愛火不是什么好事，它會把我們燒掉的……”

“那很好啊！”方景路半摟半抱地將她‘逼’到‘床’，眼神無癲狂，“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其實我一直有個夢想，是跟你一起化為灰燼，那樣我們永遠融為一體了，再也分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