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七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知道,我知道。”李戈鳶有些慌神無措的看著四處,突然目光注意放到商于舟身上:“你先替我告訴他,我現在就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毒。”
“好!”商于舟點頭應允。
坐在營帳中的隱禮突然覺得不對勁,立刻坐起身來運功調息。沒多久立刻走出營帳,只見外面的士兵都歪歪扭扭倒在地上:“這可如何是好啊!”
隱禮立刻走進政燁辰營帳:“皇上!”看著政燁辰也在用內力抵制體內的毒,政燁辰瞪著隱禮咬著牙問:“究竟怎么回事?”
“營中許多兄弟跟屬下,皇上一樣,中毒了。”隱禮說著,劉文凡走了進來:“皇上,有個叫做商于舟的人說又要事要見您。”
“讓他進來!”政燁辰也來不及去吃驚,自己體內這毒也不知道能夠抑制多久。
商于舟匆匆走了進來,看著政燁辰:“草民見過皇上,吾皇萬歲!”
“商兄好久不見!你不惜性命擅闖軍營有何要事!”政燁辰故作鎮定自若的看著他。
“皇上,草民來只是替人帶句話,帶到就離開。”商于舟說著,繼續道:“進來周遭百姓陸續有人身重不知是什么毒,查尋一遍才知道毒的來源是后面那條河,讓皇上勿要引用那河中之水,帶調制出解藥,解了河中之水便才可用。”
“荒唐!”
“皇上信與不信是皇上的事,話草民已經帶到,還有這個。”商于舟從懷里拿出一個藥瓶遞給政燁辰:“這里面是些能夠緩解這個毒的藥,也是別人拖報名帶來的。”
政燁辰看了看藥瓶有些眼熟,看著商于舟慢慢的問道:“那個人是阿鳶?”
商于舟沒有回答政燁辰的話,轉身離開了。他無意間看到李戈鳶藏在包裹里的休書,心中對政燁辰不滿至極,他究竟是有負李戈鳶,可李戈鳶還是一心向著他,擔心他。
政燁辰看了看手中的藥瓶,淺淺笑了一下,倒出一粒服下把藥瓶扔給隱禮,起身走出營帳。
政燁辰出現在商于舟面前,回頭看著他。“她在你那兒?”
“如果草民沒有猜錯的話,這似乎跟皇上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吧!”商于舟正色望著他。
政燁辰神情淡然,沒多久就說:“好好照顧她!”
商于舟輕笑了兩聲,看著政燁辰:“皇上這個關心是好心呢還是虛情?若是真關心阿鳶為什么把他一個人丟下,你不知道她現在那樣,若是那個存心想害她的人買個殺手就能把她殺了~”
政燁辰不解的看著商于舟:“什么叫存心想害她的人!”
商于舟看著政燁辰輕輕搖搖頭,失望的從他身旁走開。
李戈鳶扒開面前的樹枝,朝前走去,夏侯子瑜背著一個背簍跟了上去。“如果毒源是從河流的源頭而來,那么需要有源源不斷的毒才能讓流動的河流一直含有有毒。”
李戈鳶艱難的走出密林,看著眼前的一個大瀑布,寬闊的河灘。“哇,師父,這里可美了。”
“是啊!好美。”李戈鳶暈了過去,蹲在河流岸邊用手捧起一些水來聞了聞:“沒有味道!”
李戈鳶從包里拿出自己的一套銀針,放在水里試了一下,也試不出什么來。她站起身看著河流周圍的環境。
“師父,你看那邊!”夏侯子瑜吃驚的捂著鼻子走過去李戈鳶看了過去,也跟了過去,突然有些惡臭味傳來。
河流下游的魚兒全死了,被沖到岸邊。
李戈鳶突然不語,在心里思索,這喝酒果然是有毒的,而且無色無味,還不易察覺。她知道這是她師父的計謀,在戰場上損兵折將大半,他便用這損招。
李戈鳶一面努力去回憶,她的映像中,陰戟栽培的毒植,一面打量了下四周的環境。
突然一道打雷閃電,夏侯子瑜走了過來:“師父,要下雨了,我們回去吧!”夏侯子瑜見李戈鳶沒有反應,便輕輕拉了一下她的衣袖。
李戈鳶回過神來看著夏侯子瑜,可這時候雨無情的嘩然而至,夏侯子瑜拉著李戈鳶跑開,找尋一處能夠避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