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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放心好了,這件事會查出個水落石出的。到時候便知道她的目標(biāo)是什么了!”
朝堂之下,陸尚書站在中間低著頭說:“皇上,請給老臣做主,老臣的女兒年紀(jì)輕輕,卻~”陸尚書輕輕擦了擦眼角淚水,抽泣著說道:“還請皇上懲治兇手,殺之以解老臣之恨!”
“陸大人是想朕殺了誰!”政燁辰淡淡的目光中透漏著一絲絲寒意望著殿下的人。
幾位大人你望望我,我瞧瞧你的。陸尚書的目光微微瞟了一眼對面的一個人,那人扭捏許久才站出來。
政燁辰看了他一眼,微微仰身往后靠了靠。
那人開口道:“皇上,這件事太醫(yī)院既然沒有嫌疑,那結(jié)果也顯而易見了,皇后娘娘自喜養(yǎng)毒物,玩弄劇毒?!?
“放肆!”
那人急忙跪下:“臣惶恐!?。〉Q缘溃熳臃阜ㄅc庶民同罪,皇上可莫要藏了私心讓歹毒之人繼續(xù)作惡!”
“皇上,老臣也贊同嚴(yán)懲兇手,這人心之毒辣,這件事的目標(biāo)或許不是陸才人,事關(guān)皇上安危,我封政的榮耀啊皇上!”蘇大人也站了出來,說了幾句。其他人也紛紛站出來,一聲聲吵的政燁辰腦子都大了。
“碰!”的一聲朝堂突然安靜下來,政燁辰坐直了身子。臉色有些黑下來,正色道:“兇手朕自然會嚴(yán)懲不貸,不過來人!”政燁辰微微吼道:“把季度這個滿口古言之人給朕拉下去,薛去官帽擇日發(fā)配疆域!”
“皇上!皇上!你不能這樣對老臣??!皇上!”季度哀嚎著被拖下去。
政燁辰站起身來看著朝堂下的人說:“若是再讓朕聽到半句謠言,下場定會比他慘烈!在沒有確鑿的證據(jù)之前,誰都不知道兇手是誰!”政燁辰說完轉(zhuǎn)身朝殿后走去!
各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許久才散去。蘇大人走到陸尚書面前說:“本官已經(jīng)盡力了,看來這件事皇上是想壓下來了?!?
蘇大人說著安危一聲:“陸大人節(jié)哀,這種事情皇上也并不是第一次暗自壓下去了?!?
“蘇大人什么意思!”
蘇大人看了看他,抬手示意他邊走邊說:“陸大人還不知道吧!當(dāng)今皇后是前朝公主,死了的前朝公主不過是她的一個替身而已,這件事皇上都敢這樣明張目膽的處置。對于你女兒這件事,只怕!”蘇大人說著,微微搖搖頭。
陸大人擰眉咬著牙吐出兩個字:“昏君!”
蘇蕓生看了看他父親傳來的消息,把信條給燒了抬眼看著遠(yuǎn)方,她知道即便讓陸尚書死咬向皇上要個交代,讓他父親從中支持也不會有什么作用,她只是想知道皇上現(xiàn)在對她的心。
的確,或許在他心中已經(jīng)認(rèn)定兇手是李戈鳶,他卻仍然不顧一切去維護(hù)著她?;蛟S有一點(diǎn)蘇蕓生沒有考慮到,這就是為什么她百般阻撓,絞盡腦汁,費(fèi)盡心思陷害李戈鳶都沒有把李戈鳶置之死地!
她現(xiàn)在才明白,只有讓政燁辰對她徹底失去期望,或是變成恨,他就不會再這樣維護(hù)她了。對,就是這樣!
蘇蕓生突然笑了一聲:“阿綠!阿綠~”蘇蕓生或許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就讓事情從哪里開始便到那里結(jié)束好了。
兩日了,李戈鳶看著葉兒也沒有從那侍女身上打聽出什么來,不過她確信那個侍女一定還有什么事是隱瞞不說的。
“娘娘,奴婢已經(jīng)兩日不給她吃喝了,可是還是什么都沒說,可能是真的不知道什么了,兇手若是想嫁禍,定然會悄無聲息的潛入。你看要不要把人放了?!?
李戈鳶站了起來,便藥樓走去,葉兒見狀跟了上去。
竹兒臉色有些泛白,嘴唇干裂的躺在草堆里,她已經(jīng)幾日沒吃沒喝了。她很難受,她知道自己這樣下去快要死了,可是她卻不能說她那日見過蘇貴妃,她還有家人父母,她不想那么自私。
留在竹兒正要閉上眼睛休息的時候一個石頭從屋頂?shù)粝聛?,心思竹兒的注意,她爬過去撿起來看,是一個小紙條。
她急忙打開看了一會兒,突然聽到門外有些動靜,慌忙之中把信條揉成一團(tuán)放進(jìn)嘴里脫下肚子里。
葉兒把門推開,李戈鳶踏進(jìn)屋子看著躺在地上的人許久才說:“本宮知道你為什么不說出你見過誰!不過本宮猜你是想與本宮賭賭你這條命有多硬?”
“皇后娘娘,給給奴婢一口水喝,奴婢不想死,奴婢求您了,奴婢說,奴婢說!”竹兒哀求著,仰著頭望著李戈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