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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藥莊回來,看到在亭子里一人獨自喝酒的南燁辰,愣了兩秒便想回房。
“阿鳶!”
我停下腳步,朝他走過去?!盁畛秸媸呛门d致,”
“坐下?!币娢要q豫便挑眉道:“怎么?我這個當大哥的會把你吃了?”
我看了一下四周,走了過去?!澳憧烧娈斘沂切值??”
“那你以為我當你是什么?”南燁辰站了起來,臉靠近來,打趣的問道:“你想我當你什么?”
我退了兩步坐下,他才緩緩坐下,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酒推到我面前。
“你若真當我是兄弟,我便喚你一聲大哥,這杯酒全當我敬大哥,阿淵先干為敬。”說著我端起酒杯一口喝了。
“若不是呢!”南燁辰靜靜的觀賞我的表情,還繞有興趣的端起酒杯送到嘴邊,意猶未盡的品嘗著。
我一時不知如何回答,若不是...“若不是,大哥也不會如此!”
“如若我說我做的一切皆是為喜歡之人做的呢?”
我突然抬眼看向他,他正盯著我。我立刻避開他炙熱的目光,忙看看旁邊可有別人?!澳愫f什么!”
“如何叫做胡說,且不說你不是男子即便是個男子我若是喜歡也照樣不會輕易放手。”
我站了起來,不知道為何,只覺腦袋突然發(fā)熱。“大哥恐是喝多了,雌雄不分,還是早些休息吧!”我說著準備回房,卻被他拉住了。
“大哥與你開個玩笑,陪大哥喝兩杯如何?”說著放開我的手,見我不動便說,“怎么?陪商于舟喝得陪我便喝不得了?”
“不是!”
“那是為何?”
為何,與商舟喝酒都是先吃了醒酒藥物,這現(xiàn)在...想著唯一一次與九師兄喝酒,差點暴露女兒身。我看向南燁辰,在他面前索性也不擔心這個了,該知道的都讓他知道去了,便喝一點應(yīng)該沒事的。
“那便陪大哥喝兩杯,”我坐了回去。
酒過三巡后:“你說這人有愁緒便可借酒消愁,可我發(fā)現(xiàn)這酒并不能解除愁緒?!?
“阿鳶有何愁緒?”
“阿淵,葛淵,此生不由我,連姓名都這般隱晦,只怕連師父跟絡(luò)姨她們都忘了李戈鳶那個名字了!”我手指在桌上畫著幾個字,迷迷糊糊的說著:“我叫李戈鳶,如今這般念著這名字像念一個陌生人的姓名一般。”
“戈鳶,葛淵。”
“從小無父無母,連知道父母的姓名都沒有資格,更別談什么報仇,仇人都不知道是什么人,連崖雁嶺也不能回去。”我站起身踉蹌著準備回房間,
南燁辰起身扶住我,“在商于舟身旁也喝成這般模樣?”
“我才沒那么傻,事先吃了解救藥物,絡(luò)娘說我醉酒后便什么都會說了出去,我便不敢喝多。”
“還知道不敢喝多!”南燁存笑了笑,把我扶回房間。
南燁辰本想直接回自己屋子,卻見父親板著一張臉坐在那里;管家走過來說:“少爺,老爺叫你過去。”
南燁辰便朝大廳走去:“父親,你找孩兒?”
“辰兒昨日去了那里?”
南燁辰有些驚奇,他突然關(guān)心起自己一夜未歸?“回父親,昨日喝了點酒便在客棧住了一宿。”
“客棧?”南紀華皺起眉:“你在客棧如何掉進落漪坊后湖里去?偏偏剛巧在侍衛(wèi)去抓重犯的時候?”
“父親?!?
“你自小不識水性,怎么還往水里跳,辰兒莫不是有什么事瞞著為父。”
“父親誤會了,孩兒不過是在落漪坊喝了些酒,不小心掉進湖里,孩兒那時也不知道,在抓什么重犯?更何況什么重犯要跑到落漪坊去抓?!?
“不知道便好,你最好不要在給我惹出什么亂子來?!?
我與商舟相對而坐,喝了幾杯我便不勝酒力,有些暈呼?!吧讨酆镁屏?,酒卻是好酒,奈何我著實有些暈呼,在不能喝下去了?!?
商于舟一口飲盡杯中的酒,“你這酒力著實不如你那燁辰兄長!”
“商舟與他喝過酒?”
“在商家堡時,便一同談天喝過一次;你這兄長對你可悉心照顧得周到,托我好生照顧于你,自然不用他說我也會做?!?
“公子,你的信?!睏髁庾吡松蟻?,遞給我一封信,我看封面是南燁辰寫的,便好奇打開看了看。
“什么信?藥罐淵。”商于舟見我皺眉便問。
“南大哥說,設(shè)宴請你與沐雪吃飯?!?
“何時?”
“明日鴻福酒樓!”想來是為昨日的不禮貌賠禮來了。
南燁辰果然守時,在鴻福酒樓包了一個清雅別致的廳房;左邊有戲曲,右邊有舞女。他仍手持一把扇,見我們來了便把扇子放桌上起身。
“商兄弟這邊坐,”南燁辰臉上有些淺淺笑意,看著我。吩咐一個類似隨從的人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