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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館里,阮珍珠一直都很緊張,干澀著,遲遲不肯濕潤。
因為這一切都仿佛是失身那晚的重現。
被蒙住了眼睛,被堵住嘴巴,被綁住雙手,赤身裸體,被看不見面目的男人拉開了雙腿。
只是回憶當時受刑般的疼痛,就足以使阮珍珠害怕到渾身發抖。
男人摸了一會兒,阮珍珠沒有反應,只是抖,畏寒般抖個不停。
男人起身,回來的時候,房間的音響忽然傳出聲音,是阮綿綿和程文。
“疼,輕一點,太大了,會壞掉。”
“乖乖都這么濕了,不會壞的,把腿張開一點,讓老公插到小屄口。”
一點又滑又冷的東西被抹在了阮珍珠的外陰,這次是真的冷,阮珍珠抖得更厲害了。
然后男人借助那個又滑又冷的東西插了進來。
嘖嘖,嘖嘖。
音響里面,傳出黏糊的聲音。阮綿綿的水非常多,一邊細聲細氣地叫著疼,卻流了很多水,程文操的時候,就像在攪拌一個蓄滿水的大缸,不斷發出嘖嘖的聲響。
嘖嘖,嘖嘖。
那聲音反復在耳邊回蕩,跟男人在身體里進出的頻率逐漸一致,阮珍珠便疑心那水聲是自己的。
意識逐漸地恍惚了,恍惚中,阮珍珠疑心那帶著哭腔的呻吟也是自己發出的。
“不要,老公,不要頂那里,受不了了,雞巴太大了,嗯。”
阮珍珠就在妹妹和妹妹男朋友做愛的聲音里,達到了人生的第一次性高潮。
是她招惹他的11、“哦,原來你是有男朋友的啊。”
11、“哦,原來你是有男朋友的啊。”
這樣的事情又發生了幾次。
無一例外是在酒店,無一例外是被蒙住眼睛,堵住嘴巴,綁住雙手。
阮珍珠竟然也習慣了在阮綿綿的呻吟里,顫抖著流出水來。
阮珍珠甚至充滿樂觀的想著,也許很快,男人就會膩了,會把照片還給她,她的生活就能恢復平靜。
直到有一天。
那一天,很偶然,男友又來找阮珍珠,男友被阮珍珠打發走的背影,恰巧讓程武看見了。
其實阮珍珠已經跟男友分手了,只是男友還不死心,找到阮珍珠,低三下四地說了許多服軟的話。阮珍珠不想在街坊鄰里之間鬧開,沒有扯破臉,只敷衍著把他糊弄走了。
男友自以為又把阮珍珠哄得回心轉意,走的時候滿臉都是喜色。
“是你的男朋友嗎?”程武這樣問道。
出了旅館的事情,阮珍珠焦頭爛額。已經沒有興趣在程武面前假裝阮綿綿,她現在就是她自己。
阮珍珠并不想跟程武解釋太多,那時的薯
條推文在程武在阮珍珠心里就是個還在讀書的大孩子,而且是個不很熟的大孩子,又純情,又臉盲,還被自己捉弄過的小可憐。
“對,是我男朋友。”阮珍珠這樣回答。
“哦,原來你是有男朋友的啊。”
程武的聲音很平淡,符合他一直給阮珍珠留下的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