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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曉曉閃出淚意的眼中笑意凄涼.

“……王爺.臣妾在你最需要的時候陪你四年.難道.臣妾這個人.還比不上一個替身的臉色么.王爺……在你心里……究竟.置臣妾于何地……”沙啞了的嗓音里帶著悠悠自嘲.凝視著面前的男人.質問著.

可顯然.被她質問的男人卻沒有半分對她的愧疚.更別說是憐惜：“替身.你說誰是替身.”

風輕碩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冰冷的怒意.

夢曉曉輕嘲一笑.抬手.指著一邊的清靈.泛著淚意眼中閃過一抹恨意：“她.難道.不是么.她不就是跟那個女人有了同一個名字罷了.就至于讓你寵她到這份程度么.你看看她這個樣子……”

啪.

一聲冷冽的脆響.

手起掌落.一記凌厲的巴掌狠狠落在了夢曉曉的臉上.

“夢曉曉.本王再說一遍.你.沒資格在本王面前指手畫腳.更不配.在這里對她的哪怕是一根頭發絲兒說三道四.”風輕碩冷絕得找不出半分人情味的臉緊繃著.說出的話.已經帶上了嗜血的狠.

“記住.你.在這碩王府.什么都不是.”

凌厲的眸光望著匍匐在地上.嘴角掛著血跡.蒼白的臉頰上滿是狼狽的夢曉曉.從始至終.不曾有哪怕一絲的同情與憐憫.

清靈淡淡垂了垂眼.靜靜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時間.真是個無與倫比的東西.

人心.更是個難以捉摸的東西.

四年前的夢曉曉.縱然再入不了風輕碩的眼.進不了風輕碩的心.可至少.還有風輕碩的一絲憐憫與同情.

她以為.那份同情與憐憫的期限.會是一輩子.

可沒想到.透支得.竟這么得快.

如今的夢曉曉.還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