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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那么穩重的兩個職場精英竟然這么不顧形象,易漫如忍不住跟盛總吐槽,“干嘛要舍近求遠,坐我們車一起走不是更方便嗎?”
跟秘書們的慌慌張張比起來,盛總這位老板就顯得沉穩多了,帶著易漫如往機場大門走去的樣子格外閑庭信步沒,宛如在逛自家后花園一般自在,聽到易漫如的小聲吐槽更是半點沒往心里去,還很體貼的為下屬說話,“打車公司也報銷,他們自己回去總是要跟自在一些。”
易漫如不由開始反省自己,心想她還是格局低了,做老板像盛總這樣敞亮大氣,說不定就能收獲陸助理他們那樣的精英下屬了。
在她若有所思的時候,盛啟霖溫聲問:“怎么不在車里等,來機場很久了嗎?”
“不知道你的航班會不會準時到,所以提前了半個小時。”易漫如做這些都是為了抱大腿,自然不會做好事不留名,她是做一點點就要迫不及待邀功的性格,“我是不是很體貼?”
她歪著頭一臉“快夸我”的模樣,讓盛啟霖忍俊不禁,配合點頭:“嗯,很感動。”
易漫如嘴角已經快翹到天上了,還要故作謙虛:“這就感動了啊?我還沒幫你提行李開車門了。”
說著就要動手,被盛總輕輕伸手擋了下,“這就不必了,我還不想被周圍的人用鄙視的目光注視。”
易漫如這才注意到,周圍來來往往的旅客,好像都會不由自主看上他們一眼。
不過她是早已習慣了這種目光,非但不在意,還要調侃盛總,“你怎么也在意旁人的眼光了?”
盛啟霖一本正經的反省:“這方面確實應該向你學習。”
易漫如:……
這是在諷刺她臉皮厚嗎?
平時的易漫如不管盛總本意如何,肯定是要立刻反擊回去的,但她現在為了刷大老板好感度,也只能委屈自己忍了。
不過盛啟霖也是見好就收,當即轉移了話題,“你今天好像很開心?”
易漫如在人群中一眼就認出了她,他當然也一樣,事實上她還沒看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注意到她了,那時她臉上也掛著喜氣洋洋的笑容。
盛啟霖知道不是因為他,多少有些好奇。
易漫如卻是冷不丁被問住了,總不能告訴盛總,她心情好是因為不動聲色在女主面前秀了把恩愛來降低自己身為炮灰初戀的存在感,同時又拿他做了工具人這個事實吧?
不過除了這個,她今天也確實還有值得高興的理由,而且更名正言順,“是很開心,因為店里的產權證下來了。”
她說著嘴角又忍不住咧到耳根,盛啟霖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有點無奈又有點好笑:“一個店而已,就這么高興?”
易漫如瘋狂點頭。兩人也沒想起來通知程師傅開車到機場門口來接,反而是有說有笑的走到了停車場。
第二十七章 她懷疑大老板在罵她,但她……
等在車上的程師傅沒想到他們會親自走到停車場來, 忙不迭下車幫老板提行李,一邊問,“盛總到了怎么不通知開車上去接?”
“你也沒電話啊, 怎么通知你?”
“我有bp機啊, 您只要呼一下,我就知道是接到盛總了。”程師傅無奈的笑道, “要是早知道你們要走過來, 我就易總跟一起上去等了, 還能幫盛總提下行李。”
易漫如一聽也覺得自己有點傻, 想說什么, 盛啟霖淡淡地說, “沒什么,幾步路而已, 就當散散步了。”
說著伸手拉開了后座的門,用眼神示意易漫如上車。
易漫如見他這么輕描淡寫, 也覺得不是什么大事,便丟開了, 順著盛總的手愉快爬上了車, 還很自覺往里側挪去, 這樣盛總要是不愿意坐副駕駛,也不用再繞個圈去對面的車門了。
連著這種小細節都沒錯過,她可真是棒棒噠的。
易漫如沉浸在自己刷好感度越來越熟練的得意中,沒注意盛總停頓了幾秒才跟上車。
那短暫的幾秒,盛啟霖回頭看向了某個方向,隔著幾十米跟某個人對視了一眼,兩人又同時收回了視線,好像只是個巧合、什么都沒發生的各自上了車。
因為盛啟霖旁邊的是不怎么靠譜的易漫如, 她確實完全沒有發現這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的微妙對視,但此刻跟在靳斯年身邊的卻是心思縝密的私人助理。
縱使靳斯年什么也沒表示的收回視線上了車,帶著些萬事不留心的漫不經心,混血青年還是開口介紹了下,“剛才那位是盛世的老板,盛啟霖,聽說也是靳總您的校友?”
“嗯。”靳斯年淡淡應了聲。這兩年他回國的次數也不算少了,幾乎每隔一兩月就要回來一次,像盛世這樣發展快速的公司他又怎么會不關注?
更何況他跟盛啟霖的淵源,可不只是表面上的校友那么簡單。
助理凱森已經去前面開車了,沒機會看老板淡漠的表情,聽到回應便以為是對昔日校友有些興趣,有心想多給老板介紹一些隔壁盛總的情況。
可惜兩家公司都幾乎沒有業務往來,靳總跟盛總更是連點頭之交都不算的樣子,身為助理的他知道的東西也很有限。
凱森想了想,閑聊般的笑道:“盛總旁邊那位女士不知道是不是他太太,前幾個月在咱們旗下的華爾曼酒店獨自住了幾天,也算有緣。”
靳斯年沒想到會聽見這樣一個消息,這讓他突然想起了盛啟霖剛才看自己的眼神。
說起來有些荒謬的可笑,盛啟霖當初選擇和她在一起并結婚,想是也知道他們曾經的關系。
盛啟霖還是出名的長袖善舞、最會變通的一任學生會會長,那時稱不上目無下塵、但也確實頗為清高孤傲的靳斯年都承認,盛啟霖算是比較難得的那種思想觀念都沒有被束縛的人,而這些年他所做的成就,也證明了確實不是那種古板守舊的性格。
可是這樣一個給人感覺思想也很豁達前衛的人,怎么會至今還對十年前的一段往事耿耿于懷?
畢業沒多久靳斯年便出國了,這些年哪怕偶爾回國一次,也再沒回過s省,他們可以說是毫無交集的陌生人了。
他一直以為她跟盛啟霖會過得很幸福,因為她是那種連感情都可以收放自如的人,她比任何人都更明白想要什么,最后選中了盛啟霖,他一定很合她的心意,他們沒理由不幸福。
但是盛啟霖剛才那個眼神,讓靳斯年對這一切產生了懷疑。
也許是出于好奇心,也許是別的什么心理,很多年沒有在意過她消息的靳斯年不由問了一句,“是嗎,你說的那個人叫什么名字?”
凱森搖頭,“我也是碰巧在電梯遇見過幾次,好像聽服務員叫她易女士?”
靳斯年抬了抬眼皮,還是有些不確定的問:“你說她在華爾曼住了好幾天?”
“是的,至少有六七天吧,因為我周一和周六那天都在酒店見到了她。”凱森不知道靳總為什么對盛總太太有些興趣,但既然老板問了,他也就把自己知道的全盤托出,“對了,我們公司樓下新開的那家咖啡廳,好像也是這位易女士開的,我去買咖啡的時候聽見店員叫她易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