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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盛總這打下的這片江山也有她名義上的一半,易漫如只是站在正門口看著宛如電視劇一般氣派的歐式別墅,都油然而生一陣豪情壯志,心想未來規(guī)劃需要調(diào)整一下了。
昨天的易漫如覺得盛總答應(yīng)送她一間可以下半輩子直接躺贏的商鋪,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她這個盛太太當?shù)靡稽c都不用心,到了該退位讓賢的時候就該懂事點自己滾,也不用為分割財產(chǎn)扯皮,盛總愿意給就收著,不愿意多給她也不虧。
但此時此刻的易漫如:離婚是不可能離婚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主動離婚,只要她茍到底,就永遠都是這棟別墅的女主人!
然而易漫如的別墅夢還沒堅持三秒,便看到有人從里面出來。雖然開著燈,夜里是視野到底沒那么清晰,模糊看到是個長頭發(fā)的女人,易漫如不由得咯噔一下,心想不會吧不會吧,她剛想踏踏實實當個闊太,就抓到便宜老公金屋藏嬌的證據(jù)了?
要不要這么刺激的啊?
第二十二章 盛總真的沒在她身上裝監(jiān)控……
說到底還是易漫如太患得患失, 以至于一點點動靜都要浮想聯(lián)翩,一點都沒有富婆該有的淡定。
在發(fā)現(xiàn)來人略顯匆忙走向她的腳步,易漫如就知道肯定不是大老板的小蜜, 不然早該恃寵而驕給她個下馬威了, 又怎么會如此殷勤的迎過來?
果然走近一看,是個略有些消瘦的中年婦女, 也不等易漫如打招呼, 對方已經(jīng)滿臉笑容開始噓寒問暖, “是太太吧?我是負責煮飯的劉嬸, 這么晚回來肯定很累, 快進屋歇會兒, 吃過晚飯了嗎,要不要我給您煮碗燕窩粥做夜宵?”
確定盛總沒在別墅金屋藏嬌, 易漫如松了口氣的同時,竟然還多了一絲失望, 因為在這浮想聯(lián)翩的幾秒鐘,她發(fā)現(xiàn)了新的財富密碼——盛總真要在外面才彩旗飄飄也沒關(guān)系啊, 反正她只是半路出家的盛太太, 不想盡義務(wù)、只在意大老板給車給房給商鋪的豪華待遇。只要盛總一直大方, 他找多少個情人都無所謂,如果有需要,盛總外面的女人生孩子,她甚至可以親自幫他們請月嫂,把私生子抱回家當親生的養(yǎng)也沒問題,無痛當媽是她賺了!
只要錢到位,她可以不需要原則底線。
然而盛總似乎還沒有讓她無痛當媽的打算,易漫如多少有些遺憾, 感覺自己錯過了一個億。
易漫如憂傷的跟著劉嬸進了門,在她來之前,偌大的別墅只有劉嬸一個人,顯得格外清冷空曠。
不過劉嬸告訴她,白天的時候家里還是很熱鬧的,別墅總共有五個人共事,除了她和司機,老林夫妻是別墅里的工人,負責清潔和草坪花園打理、以及偶爾需要修理水電樓梯之類的雜活,他倆是本地人,下班就回家了,所以現(xiàn)在就沒在別墅里;另外還有個蔣阿姨,不忙的時候會跟她輪休,只是蔣阿姨最近休假回老家親假了。
她們作為住家阿姨,雖然沒有二十四小時都在工作,但主家有需要的時候,就要做到不分晝夜隨叫隨到,也是比較不容易了,因此盛總隔段時間總會放個長假讓她們好輪流回老家探親。
蔣阿姨這次假期就有十二天,才休了一半,還要下周才能回來。
劉嬸乎是怕盛太太第一次過來,只有她一個人在迎接,覺得被怠慢了,這才解釋的十分詳細。
畢竟盛總出差前特意叮囑過,如果太太回來住,讓她一定要好好照顧太太。
跟陸助理他們一樣,劉嬸也是跟了盛總好幾年的阿姨,一開始只是在公司做清潔阿姨,后來盛總看她手腳麻利為人也踏實,又發(fā)現(xiàn)她做飯很不錯,就請她去家里做事了,工資漲了整整一百!
那時盛總還沒住這么大的別墅,也不像如今這樣忙起來全國各地的飛,雖然還是早出晚歸的忙碌,但至少三餐都是吃她做的,加班的時候劉嬸就會用保溫桶裝著送公司去,那時候盛總住的房子離公司不超過五百米。
再后來,盛總公司規(guī)模越來越大,住的房子也是越來越高檔,劉嬸一個人忙不過來,于是跟她一起工作的同事也越來越多。
只是跟在家政公司經(jīng)過專業(yè)培訓、且擁有多年工作經(jīng)驗的同事們,劉嬸知道以她的能力,其實是沒資格勝任如今的工作,也不對不起盛總開給她幾乎可以跟白領(lǐng)比肩的高薪。
但是盛總從不嫌棄她能力不足,對她反而比對那幾位能干稱職的同事更加信重,他們來別墅工作的時候,盛總都是叫他們聽她的安排。
那個時候劉嬸就知道,盛總表面看著有些不近人情的威嚴,其實比誰都更念舊情的,哪怕只是對她這樣一個無足輕重的煮飯阿姨。
所以同事偶爾八卦盛總跟愛人常年分居,是不是感情不和、或者有其他情況時,劉嬸從來不加入他們的討論,盛總對他們這些外人尚且寬厚仁慈,又怎么會虧待跟他結(jié)婚十年的妻子?
哪怕盛太太這么多年沒生孩子,盛總也不會因為這點就拋棄妻子,他們討論那些著實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過盛啟霖會這么信重劉嬸,就是欣賞低調(diào)做事、從不張揚的性格。劉嬸縱使不贊同,也不會試圖去改變同事們的想法,她只默默做好自己的事,聽到盛總的吩咐,便暗暗下決心要好好表現(xiàn),把第一次來的盛太太當正經(jīng)女主人來尊敬對待——人家本來就是這里名正言順的女主人。
所以在半夜聽到熟悉的車動靜,猜測就是盛太太來了,本來已經(jīng)躺下的劉嬸又立刻披上衣服迎了出來。
但盡管她從始至終就端正了態(tài)度,在看清盛太太長什么樣時,內(nèi)心狠狠震撼了一下,對易漫如的態(tài)度下意識變得更加殷切熱切了,比她平時對待盛總都要更用心。
作為別墅唯一能進書房和主臥的人,劉嬸隔三差五要親自去這兩個“重地”打掃衛(wèi)生。
盛總的書房放著很多公司的文件和資料,當然書柜、電腦和電話也都配上了,在家的時候,書房相當于盛總的辦公室,處理完工作還要看看書和報紙,在書房待的時間比臥室都長,負責打掃書房的劉嬸會把書房每一個角落清理的干干凈凈、不留一個衛(wèi)生死角。
相應(yīng)的,書房里沒有什么東西能逃過她的視線,包括書柜角落那張看似毫不起眼的照片。
那是個女孩的側(cè)影,照片應(yīng)該是在她不注意的情況下被拍下來的。
劉嬸只上過掃盲班認識幾個字,沒什么文化,不知道要怎么形容那個女孩給她的感覺,但她覺得那個女孩一定讀過很多書,有時候她經(jīng)過京大看看那些名校的學生,都覺得他們不如那張照片里只是抱著幾本書的女孩更像文化人。
那個女孩更像電視里演的那些女大學生,好看的讓人移不開目光,明明只是穿著最簡單的白襯衫,又黑又長的頭發(fā)被發(fā)箍松松簪著,仰著頭好像在對誰笑,照片里的其他人就瞬間成了陪襯,讓人只看得見她那被陽光照射得瑩白如玉、好像在發(fā)光的側(cè)臉。
雖然看到無數(shù)次,劉嬸每次擦到那張照片的時候,都還是會驚嘆一下,并在心里猜測照片上的人是誰,會不會是哪個女明星?
做夢也不可能想到,照片里的神秘女子,竟然跟盛太太長得一模一樣。
而且以劉嬸看人的眼光,照片里的女孩最多不超過二十歲,盛太太明明已經(jīng)過了而立之年,依然是一頭柔順的黑發(fā),皮服白皙緊致,眼神清亮有神,除了多一些沉穩(wěn)知性的氣質(zhì),看著也沒比照片大幾歲。
這像話嗎?
劉嬸越是打量,就越忍不住懷疑眼前這個年輕美貌的女子,到底是不是他們盛總的太太?
不過想到就算有人冒充盛太太,也沒那么容易,負責送易漫如回來的程師傅就不是能隨便給人忽悠的傻子。
所以再怎么懷疑人生,劉嬸也沒把這種情緒表現(xiàn)出來,詳細給易漫如介紹家里工人情況后,又殷勤的張羅茶水點心水果,熱情得易漫如想拒絕都拒絕不了。
這時,程師傅也停好了車,拎著行李箱進屋就問,“易總,您看行李是先放樓上主臥嗎?”
易漫如一聽主臥就想拒絕,她來別墅蹭住而已,有個客房就不錯了,哪里好意思霸占大老板的主臥。要是盛總回來的時候她沒來得及滾出去,是不是還得大被同眠?
就在易漫如思考該怎么表達自己的意思時,擔心她初來乍到可能要挑剔一下的劉嬸忙保證道,“太太放心,雖然盛總這幾天不在家,臥室也是每天都有打掃的,今天太陽好,被子床單都是換了新曬的,您可以安心睡下。”
“這樣啊……”看著劉嬸和程師傅一臉期盼的表情,易漫如懷疑她要是說出就喜歡喜歡睡客房之類的話,指定被認為她有什么大病。
算了,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睡主臥才是女王般的享受!
易漫如勇敢點頭,“那就放樓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