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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叛逆如易漫如,該認慫的時候她還是會認慫,主要是擔(dān)心太不給老板面子的話,老板惱羞成怒之余讓她凈身出戶,那就雞飛蛋打一場空了,畢竟店鋪產(chǎn)權(quán)還沒有到手呢。
所以她決定自己先退一步,茍過今天再說,過段時間盛總再來找她的話,說不定她又想到了別的借口。
總之只要她裝死到底,盛總就睡不到她!
易漫如內(nèi)心小算盤打得噼啪響,奈何盛總根本不為所動,靜靜的看完她表演,他語氣輕淡卻帶著一針見血的犀利,“只要不退房,你隨時都可以回公寓小憩,這個跟回家不沖突吧?”
易漫如:……
可惡,她聰明的、無往不利的小腦瓜,遇上盛總竟然毫無用武之地,易漫如終于也體會了一把什么叫無能狂怒。
但她還不想就這樣輕易放棄,畢竟一旦放棄抵抗就要被xxoo了,易漫如還在努力思索該如何搶救自己的貞操,就在這時,電話突然響了,易漫如仿佛找到了救星一般,迫不及待從包里掏出大哥大,正要接通,看到上面顯示的陌生來電,她突然間靈光一閃,抬頭看向盛總,“會不會找你的?”
以前易漫如出去辦事都留手機號,但自從店里裝上座機后,她就改留座機了,名片也特意加印了座機號碼,這樣一來,她就不必時時刻刻把這么個大塊頭放在身上、以免錯過一些正事了。
而自從把名片改成座機電話后,手機就變得清閑了,偶爾接到幾個推銷電話,也都是在白天,所以看到陌生電話,易漫如第一反應(yīng)就懷疑是不是找盛總的,畢竟他不久前才用她手機打過幾個電話。
盛啟霖顯然也是放心不下工作的,聞言伸手道:“給我看看。”
成功轉(zhuǎn)移了老板注意力的易漫如不知道多開心,恭敬的雙手把電話奉上。
盛啟霖接過掃一眼,果然是下屬的電話,他當(dāng)著易漫如的面按了接通。
易漫如這時倒沒有刻意避嫌,她巋然不動坐在椅子里,眼巴巴的看著盛總,只想聽到他說一句“好的,我馬上過去”。
然而事與愿違,盛總淡淡的嗯了幾聲表示知道后,伴隨著一句“你們看著辦”就掛掉了電話。
他就這么把電話掛了。
易漫如:危……
不到一分鐘,讓易漫如寄予厚望的大哥大又回到了她自己手里,看著盛總好整以暇、分分鐘要回歸正題的樣子,易漫如不想再陷入之前那樣的被動,她選擇主動出擊,率先扯開話題,“看起來你也很忙的樣子,呵呵。”
盛啟霖:“嗯。”
易漫如沒在意他的冷淡,裝作很感興趣的繼續(xù)問:“是剛才跟你在一起的人打來的電話嗎?”
她的話題實在太無聊,盛總這回連“嗯”都懶得說,用一種“你覺得呢”的眼神看著她。易漫如覺得問題不大,她還可以演下去!
“那幾位看起來也挺年輕的,你們公司很多青年才俊吧。”
易漫如的行為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只要我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盛總成功被尬到了,沉穩(wěn)如他也終于聽不下去了,挑明道:“所以你想說什么?”
好不容易扯遠一點的話題眼看著又要被盛總兩句話拉回去,易漫如默默握拳放大招,開始了她茶里茶氣的表演:“我問這些讓你不耐煩了嗎?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關(guān)心一下你的工作。”
為了拿到更高的表演分,易漫如甚至努力擠出了兩顆眼淚,掛在眼眶里要掉不掉的,別提多我見猶憐了。
易漫如的敬業(yè)成功讓油鹽不進、百毒不侵的盛總也啞口無言了。
雖然這突如其來的茶言茶語讓盛總多少感到違和,不管是她還是原來的盛太太,都沒有展現(xiàn)出過這種茶藝,盛總懷疑她在演他也是正常反應(yīng)。
只是看著她眼淚要掉不掉的小模樣兒,盛啟霖又有些猶豫了,最后決定看在她這么拼的份上選擇相信,嘆息一聲又變回了易漫如那個熟悉的紳士boss,語氣也柔和了些,解釋道:“沒有不耐煩……”
才開了個頭,電話又響了,易漫如的希望又回來了,她這回一秒都沒耽誤,迫不及待把電話給了盛總。
按照事不過三的原則,下屬能連打兩個電話打擾老板,說明事情已經(jīng)很重要了,盛總這樣的工作狂,對她的興趣再大也比不上工作和小錢錢重要啊。
隨著盛總接電話的時間加長,易漫如越覺得自己穩(wěn)了,心情大好的她讓服務(wù)員送來果盤,一邊啃著水果一邊豎起耳朵聽盛總的動靜。
想起霸總都會被跟他唱反調(diào)的女人勾起興趣這種操蛋設(shè)定,易漫如決定不再直勾勾盯著盛總,讓他一眼看出她的想法了。她埋頭專心吃水果,做出一副淡定自如的樣子來迷惑盛總。
只是迷惑了盛總的同時,易漫如也錯過了盛總中途看她的那幾個充滿了故事的視線,生生錯失了一個吃瓜的機會。
還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么的易漫如,迎上盛總接完后猶豫中帶著些歉意的目光,高興的幾乎要笑出聲來,當(dāng)然為了順順利利送走大佛,她很辛苦忍住了大笑的沖動,一臉善解人意的主動開口:“是又有工作了嗎?沒關(guān)系你去忙吧,我這里一切都好~”
說到最后,她還是沒壓制住內(nèi)心的喜意,話尾聲音小小蕩漾了一下。
盛啟霖當(dāng)時就眼皮一跳,但想到還有正事,他也沒有計較她的心口不一,甚至連先解釋都來不及,起身拿著外套就要離開。
不過走之前,他站在那里看了易漫如一眼。
一個普通的眼神而已,還沉浸在驚喜中的易漫如莫名就福至心靈,也趕緊起身追了追了上去,像個殷勤的接待小妹、把甲方爸爸妥妥貼貼歡送到大門口。
下樓走出咖啡廳的路程,盛啟霖正好跟易漫如簡單解釋了一下,“一個生意上的朋友生日宴,本來讓副手帶禮物過去,但臨時有了點情況,需要我親自去一趟。”
易漫如一臉贊同的點頭,“我理解,生意要緊。”
此時他們已經(jīng)走出了大門口,盛啟霖看了她一眼,突然停下腳步,毫無預(yù)兆的發(fā)出邀請:“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易漫如:喵喵喵?
為什么大老板就是不想放過她?
易漫如欲哭無淚。
但她也確實運氣不錯,還在糾結(jié)要怎么婉拒的時候,一輛低調(diào)又不失奢華的轎車停在路邊,從車里下來的西裝革履青年站在車旁朝他們的方向微微鞠躬打招呼:“盛總。”
盛啟霖也頷首示意,視線再回到易漫如身上時,倒也沒有堅持要她接受自己的邀請。
成年都懂,沒有當(dāng)場給出肯定的答案,基本上就是否定的意思了。盛啟霖只是道:“那我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
易漫如:……啊這,就不必了吧?
才招待大老板一個小時就讓她心力交瘁了,明天再來她豈不是要當(dāng)場去世。
然而這事她說了不算,易漫如只能努力維持表面微笑,祝福盛總一路順風(fēng)、馬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