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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暮銀突然說道，“神界怎么會崩塌！”

葉茗眼睛一亮，顯然是想到了什么。

“哪里不對勁？”青瀾一時沒有想明白。

“師父，道階以上什么級別你知道嗎？”

青瀾皺眉說道：“道階以上，還有修為嗎？道階不就是最高的段位了嗎？”

暮銀奇怪地看了青瀾一眼，為什么他會不知道？暫且把這個疑惑壓在心底，解釋說：“采曾經告訴過我，道階之上會有分支，一支為神階，一支為魔階。神階的人都到了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魔階的人因為煞氣很重，不為天地所容，所以每一個人被必須經歷的天劫所除。采當初進入魔階，在最后一擊到來之前來到了西大陸。”

聽了暮銀的話，青瀾的眉頭越皺越緊。

暮銀看了青瀾一眼，繼續說：“師父，你在這里的修為被壓制到地階紫玄，也就是說你本來的修為是道階紫玄。如果你愿意，你隨時可以進入神階，是不是？”

“這樣嗎……”青瀾思考著，然后說道，“可是我似乎不能再晉階了。”

暮銀問道：“為什么？”

“我進入道階紫玄之后，發現自己不管再怎么修煉，都沒有感覺到晉級的傾向。所以我一直沒有想到，道階之上還有一級。如今聽你這么說，我想應該是因為我修為不夠，或者天賦至此所以一直沒有進步？”

“哦。”暮銀若有所思，“話說，師父你究竟多少歲？”

青瀾一愣，隨后咳了兩聲，回答道：“三百二十歲。”

“哦，三百二十歲。”暮銀點點頭，“采一百歲的時候晉升到了魔階。”

青瀾：“……”

一直沒有說話的葉茗突然插嘴道：“小銀，你說神階去了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那么這個地方是不是神界。”

暮銀點頭：“嗯，我是這么想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很有可能那些神界的人并不是所謂的神，而是‘人’。”

……

神界，冥神府。

“主上。”休寧低著頭站在寧長訣面前。

“他最近怎么樣了？”寧長訣微垂著眼簾，一邊翻著手中的冊子，一邊漫不經心地問著。

“他醒過一次，很快又睡過去了。”

“嗯。”寧長訣顯然不意外這個答案，繼續問，“醒了之后干了什么事情？”

休寧幾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帶了幾分無奈：“又哭了。”

寧長訣翻著冊子的手停頓了一下，復又接著翻下一頁，問：“其他什么也沒干？”

休寧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他砸了一只花瓶。”

“只是一只花瓶，沒關系。”寧長訣不在意的說到。

“主上，那花瓶……是您最喜歡的那一個。”

“休寧。”

“主上？”

“那只花瓶為什么會在他的房間？”

“主上您忘了嗎？他每次醒來都會去您的書房砸一樣東西……”

寧長訣沉默了一會，問：“他上一次醒來是什么時候？”

“回主上，三年前。”

“三年前……”寧長訣合上冊子，“他沉睡的時間一次比一次長了，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啊。”

休寧沒有接話，說真的，他很擔心主上的這種做法。還記得當年把這個人救回來的時候，他曾經問過主上為什么這么做，那個時候主上說的是：“神界實在太無聊了，讓他以后鬧一鬧挺好的。”

而現在，當這個家伙砸了主上很多的“最愛”后……

寧長訣揉著太陽穴問：“休寧啊，你說我當初把他救回來到底是對還是不對？”

休寧嘴角一抽，以他的經驗來看，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回答的好。

寧長訣見休寧沒有回答的打算，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果然神界是太無聊了啊。休寧，你先退下吧。記住時刻關注暮銀。”

“是，主上。”休寧應了一聲便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