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泱泱中華,為什么會被西方人稱作china?
其實,china并不是英文單詞,而是漢語拼音,chi(吃)na(吶)!
在國文中,工作不叫工作,叫飯碗。開除不叫開除,叫炒魷魚或是砸飯碗。嫉妒了叫吃醋,占便宜叫吃豆腐,攤上了事叫吃官司,拿人好處叫吃回扣。找人沒被人搭理那叫吃了個閉門羹,混到沒錢了瀟灑地說一聲爺要吃土了。
小龍蝦學名叫克氏原螯蝦,度娘百科上說,這種蝦的繁殖能力超強,可是來到了中華大地,到頭來只能混的要靠人工養殖才不至于斷子絕孫。
星爺的《美人魚》電影上映的時候,眾多專家站出來說,世界上肯定不存在美人魚!為什么?因為老祖宗留下來的歷史資料中從來沒記載美人魚的烹飪辦法。
做為國人,唯一能拿得起卻放不下的,只有筷子。
葉江楓在抑郁的時候就沒忘了對美食的追求,現在不抑郁了,那嘴巴饞的更是沒譜。呂青是名醫學博士,女博士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學醫學的女博士,連女博士的陣營都要排擠。但在吃貨的陣營中,卻從來沒有學歷之分。
這倆貨在北海道浪了一個禮拜,回來后不說那邊的風景,更不提那邊的人文,倆貨異口同聲,連臉上的表情都那么的一致:“RB料理偶爾吃一頓還成,連吃一個禮拜,差點沒吃吐。”
幾個意思?
還是葉江楓直接:“默,我想吃你做的菜了,呂醫生聽說你很會做菜,她也很想嘗一嘗。”
“哦,過兩天吧,過兩天有空了,我一定親自下廚給你們做一頓大餐。”
葉江楓拋過來一個白眼:“我在出機場的時候跟真真打了個電話,說你今晚上做大餐,真真聽了高興地不得了,說她也要來。”
“哦,那又怎樣?”石默立馬拿出了手機:“我現在買菜就是,來得及!”
“你不是很忙嗎?要不我跟真真說,向后推兩天?”
“啊?不用了,這時間嘛,就像女人的**,擠一擠,總是還能擠出一點的,對不啦,嫂子?”
呂青捂著嘴巴偷笑。
葉江楓順手就是一巴掌:“小流氓,有種把這句話等到真真來了再說一遍?”
石默歪著臉,斜著眼:“說十遍又如何?”
葉江楓拿出了手機,調到了錄音狀態:“不等真真來了,有種你對著手機說十遍?”
“十遍!怎么啦?”
呂青的反應比葉江楓要快,這會已經笑出聲了。
葉江楓還懵著:“不是說這句。”
“那是說哪句?”
“你剛才說的時間就像女人的**……”
“楓哥,你真流氓,說就說了,還錄音?”
葉江楓被噎到了,指著石默發狠道:“要不是看在晚上大餐的份上,我真想弄死你。”
光發狠有個毛用啊,嘴皮子厲害才是真。石默收起了笑,突然提議道:“要不,晚上吃餃子吧?”
葉江楓哪里猜得到石默肚子里裝的什么貨,還以為石默是正兒八經的主意呢,于是應道:“嗯,餃子也不錯,就是太費事。”
石默嘿嘿一笑,道:“好吃嘛,不過餃子,好玩嘛……”
葉江楓和呂青一對眼,頓時有了感應,小子,我們倆口子已經忍你很久了,實在是忍無可忍!
干他,揍他,弄死他。
石默哈哈笑著承受著這倆口子的折磨,口中分辯道:“我說的是好玩不過搟餃子皮……”
當晚,一幢別墅,兩男兩女,干什么?別想歪了,除了吃還有什么?
還有喝!
一個禮拜沒見面了,葉江楓當然要跟石默喝上兩杯。
不是周末,柳真真怕耽誤第二天的工作,而呂青也同樣要上班,所以,這倆大美女便只能以果汁當酒水了。
柳真真很早就認識呂青了,但吃飯還是頭一遭,柳真真畢竟場面見得多,一口一個青姐姐聽上去就像是叫親姐姐一樣讓人覺得心里舒坦。
心里最舒坦的還是柳真真。
三哥跟父親的矛盾鬧了那么久,她在中間是左右為難,說老爹做的不對吧,那三哥都三十三四歲了,還孤身一人,總也不是個事,說三哥有問題呢,柳真真又實在看不慣老爹的那副德行。
現在好了,三哥有了心上人,看他們兩口子眉來眼去的那股子親熱勁,柳真真覺得很欣慰。
但欣慰的同時,心頭上又有著那么一絲絲的酸楚。
一張國字臉,濃濃的眉毛,高高的鼻梁,還有上下兩道刀刻一般棱角分明的嘴唇,鐘振軒,我的鐘老師,你現在還好嗎?
石默的廚藝又見增長,一桌菜被兩男兩女吃了個精光,而四個人的肚子都漲漲的,尤其是葉江楓,連固定的酒后兩盞茶的程序都懶得執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