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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動作輕柔地給她擦著眼淚,聲線壓低,問:“哭得頭不疼么?”
向暖撇了撇嘴,帶著哭腔的聲音顯得更委屈:“疼。”
“可是這電影太好哭了……”
駱夏哭笑不得,“給你換個輕松的喜劇看?”
她搖頭。
還不讓換。
駱夏無奈,在她臉上沒用力地掐了把。
向暖抓下他的手,捏著他的手指玩。
男人的手指修長,骨節(jié)分明。
從高中的時候她就有被他的手迷到,現(xiàn)在依然喜歡。
向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輕翹起來。
眼角還掛著淚珠的她忽而一笑,加上此時昏暗柔和的光線,莫名很驚艷。
向暖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嘴邊,而后唇瓣印在他手背上。
她在學(xué)他吻手背。
明明她的動作很生澀,透出一股傻傻的笨拙。
可還是讓駱夏的心驀地一滯。
旋即,他低下頭來,精準(zhǔn)地尋到她的唇,吻住。
向暖拉著他手的雙手倏的攥緊,擱在沙發(fā)上的瑩白腳趾也勾了起來。
這個綿長的吻隨著他的攻克越來越激烈,幾乎要收不住。
其實(shí)駱夏也沒想收。
昨天在酒店不是不想,是他想給她一個準(zhǔn)備的時間,所以才有沒動真格。
他呼吸濃郁地抵著快喘不過氣的向暖,低沉的嗓音泛啞,性感道:“準(zhǔn)備好了嗎?”
向暖被他撩撥的情動。
她沒有說話,只湊過去繼續(xù)吻他。
駱夏擁緊主動把自己送過來的女人,而后抱著她輕松起身,大步流星地上樓。
客廳里的投影儀運(yùn)作著,電影還在播放,但已經(jīng)無人觀看。
向暖陷進(jìn)柔軟的大床中。
她的意識半渙散時,看到駱夏撕開包裝袋,聲音軟綿地問:“你什么時候買的?”
駱夏低笑,回她:“今晚。”
今晚去超市買東西的時候。
室內(nèi)開著空調(diào),冷氣一波一波地鋪灑下來,但依然中和不掉不斷升溫的熱燙。
向暖被駱夏拉起來抱進(jìn)懷里,她的長發(fā)被他攏到一邊。
駱夏低下頭,虔誠又溫柔地在她的后側(cè)頸烙印著。
初嘗過后,駱夏抱著身體軟成一灘水的向暖進(jìn)了浴室。
洗過澡,兩個人相擁在床上。
向暖疲累地窩在他臂彎中昏昏欲睡,駱夏卻毫無睡意。
他用手指輕輕地?fù)芘陌l(fā)絲,溫聲問:“明天去海邊嗎?”
“在那兒住一晚,后天黎明可以看日出。”
向暖閉著眼睛,但還沒完全睡過去,聽到他的話后懶倦地應(yīng):“好。”
駱夏見她真的困,沒再拉著她說話。
他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親,嘴角噙笑低喃:“睡吧,晚安。”
“晚安。”向暖呢喃完,很快就沒了意識,在他懷里睡熟。
后半夜沈城落了一場雨。
向暖迷迷糊糊醒來,聽到淅淅瀝瀝的雨聲。
她的神志還處在半夢半醒間,很不清醒。
向暖呆呆地坐起來,想下床去倒水喝,還沒動作,駱夏就睜開了眼。
他跟著她坐起來,手覆到她摁在床上的手上,嗓音透著剛睡醒時慵懶,沙啞地問:“怎么了?”
向暖輕聲說:“去倒水喝。”
“等著。”駱夏說著,人已經(jīng)下了床,穿上拖鞋往外走去。
不多時,他端了杯溫水回來,坐到床邊,摟住向暖的肩膀喂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