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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至此處,江堂麓眼神陡然一冷,嗤笑道:“劉紫椿,我風雷門就算再不入流,但是自宣春宮內(nèi)發(fā)出的那道旨意可做不了假。傳承富貴,交友廣泛?呵呵,你劉家上上下下現(xiàn)在可都快死絕了,怎么也沒見有人為你出頭呢?“
聽到江堂麓這番話,女子不由得臉色泛白,心中一陣絞痛。說來說去,此番從天而降的禍事,堪稱是劉家數(shù)百年來之最,不僅宗內(nèi)高手近乎死絕,就連平日里與自家關(guān)系密切的一應(yīng)世族也盡皆反目。千年已降,隴西劉氏不知累積了多少財富,如此利誘當面,哪還會有人在乎那些可有可無的淡薄情分?
臉色愈白,劉紫椿越感覺走投無路,可真的就這樣認命了嗎?
直至此刻,這位心思通透的綠袍女子終于放下了心中所有僥幸。輕咬嘴唇,劉紫椿面露哀色,用無比凄婉的眼神向四周望去,嘆聲道:“我劉家今日遭此大難,幾近苗裔斷絕,何其無辜。劉紫椿恨不能持劍掌刀,親手掃盡仇寇,可我畢竟只是一介弱質(zhì)女子,又哪有如此大能”
三分悲痛,七分哀怨的無助姿態(tài),讓劉紫椿原本就頗為美艷的相貌彰顯的愈發(fā)動人。腦袋高高揚起,劉紫椿抬手抹去眼角的淚水,沖四周的圍觀人群大聲喊道:“在座各位,無不是名鎮(zhèn)一方的江湖豪杰,但有愿出手救援助我出城者,劉紫椿愿以重寶相謝,若有愿助我劉紫椿重建家族者,我我”
眼含希冀,綠袍女子似是在這絕望中作出了最后的瀕死掙扎,短暫猶豫過后,劉紫椿咬牙低吼道:“我劉紫椿愿以身相許,并將我劉氏隱藏在外的家族秘庫以為嫁妝,從此榮辱與共!”
女子話音剛落,圍觀人群中已有數(shù)人忍不住雙眼泛紅。所謂的重寶,和劉紫椿的以身相許都還在其次,真正讓他們動心的,是女子口中所提及的那座劉家秘庫。
只是帶人出城,和一個可真可假的承諾而已,便能夠人財兩得?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場間的氣氛越發(fā)微妙,越來越多人不再像之前那般只是本著湊熱鬧的心思在旁圍觀,而是低下頭開始認真權(quán)衡利弊。
盡管如此,卻遲遲不見有人露頭,劉紫椿只是略一尋思,便清楚了眾人心中所想。無非是自己擺設(shè)出來的籌碼不夠,或者說是不夠清楚罷了。
不動聲色,劉紫椿繼續(xù)道:“秘庫當中,不僅有我劉家千年以來所囤積的大半金銀財寶和無數(shù)神丹利器,還有可供人直入一品立地飛升的數(shù)本至高秘典,鑄身,煉神,御劍,無所不包。小女子保證,無論是哪位英雄出手相助,皆可以此為根基迅速壯大,十年,二十年后我西蜀境內(nèi)便會再多一上品世家!”
聽到這里,所有人心中的疑慮瞬間盡數(shù)消散。法地侶財,修行路上不可或缺的四寶皆在眼前,此刻哪怕是天王老子當面,也不可能將他們心中的熊熊欲 火輕易熄滅。就算因此得罪了諸子百家,得罪了謝氏皇族又如何?就算做不成上品世家又如何?大不了學(xué)西蜀十大魔頭那般,擇一處另立宗門,作個無拘無束的逍遙山人,豈不更好!
就在這時,呂巖突然自毫不起眼的大堂角落處,邁步而出。
霎時間,千夫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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