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新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難得大家的意見如此一致,我想問一下為什么,可以嗎?”李唐問道。
“一年到頭一身紅色的衣服,沒半點變化,無趣!”胡秀兒率先說道。一言方了,李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官服,頓覺少了幾許威風(fēng),多了幾許膩味,一種所見略同的感慨油然而生。
“迎來送往,太麻煩了!而且官人你也不是一個長袖善舞的人嘛!”胡清兒性子清靜,立即針砭起官場上的那些風(fēng)俗。
“大家總是相互算計,一不小心殃及全家!咱們家也有些資財,隨便做點什么都能糊口,何必當官!”范曉璐雖然出身官宦世家,看來對他曾祖、祖父、父、叔等一系列長輩的職業(yè)并不十分尊重。
“官人嗜睡,每日早起,總是恍恍惚惚的,不當官便可得了自由!”小竹從李唐的身體角度考慮,短短一言之間,款款深情不言而喻。
李唐點了一下頭,又點一下,然后再點一下。到了現(xiàn)在,他才算是普天下讀書人都在爭搶的,是一個怎樣糟糕的工作啊,沒自由,沒安全感,沒友情,最要命的還是沒風(fēng)度。這豈不正是正宗的“四大皆空”嗎?這官當著還有什么意思?
“好,就這么定了,這官,我不當了,我一個大男人,做點什么不能養(yǎng)家糊口啊!”
嘴上這般說著,李唐便伸手去脫自己的外袍。他心下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氣。其實,他倒是沒有發(fā)覺當官有什么不好,可為了不總對著自己的兒子下跪,他也只能選擇致仕。他原先還在為如何說服這一家子人而煩惱。為此,他還在心下暗暗找了許多借口,可如今看來,這些都沒有必要了。
忽地,李唐感覺自己的手被另外一只柔膩卻有力的小手抓住,接著便是一個嬌嗔的聲音道:“我說你干什么呀,秀兒還在呢!”卻是胡清兒出手阻住了李唐繼續(xù)脫外袍。
李唐只好停下來,有些尷尬地笑道:“只不過是一件外袍而已,不算什么的!”
小竹察言觀色,見李唐的表情,連忙問道:“那么,老爺你打算什么時候上請辭奏折呢?”
李唐揮揮手,道:“至少要明日再說吧,今晚上——嘿嘿嘿!”
眾女臉上同時飛起一陣紅霞,尤以胡秀兒為甚。范曉璐見了胡秀兒的表情,啐道:“你這人哪,說話怎地這般不顧場合,把人家秀兒當不存在嗎?”
李唐無辜地擺擺手,道:“我也沒說什么哪,我只是說,又不急在一時,這些日子有些累了,明天再說而已。唔,你們以為是什么?”
胡清兒并不正面回答,卻剜了李唐一眼,道:“明明是故意的,還不承認!你這人哪,真是無賴!”
其實,李唐那顆齷齪的心里,還真有一點邪念。若不是有胡秀兒在這邊,這大白天的,他說不定已經(jīng)拉上一兩位美女到房里研究傳宗接代的學(xué)問了。可胡秀兒這小妮子卻不開眼得很,李唐本來以為小姑娘總是面嫩的,幾句葷話就可以讓她羞得逃走,可她明明已經(jīng)臉紅得要滴水了,卻偏偏不走。
后來,李唐又如法炮制,可胡秀兒卻始終八風(fēng)不動,如老僧入定一般固定在她的椅子上。李唐只能望洋興嘆。
好在,想見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黑夜終于在李唐大旱之望云霓一般的殊渴之中蒞臨。吃過晚飯,李唐便暗暗開始算計:“小妮子,你總該回去睡覺了吧?”可令他有些無可奈何的是,胡秀兒依然無動于衷,好像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要在李家歇下一樣。
就在此時,李唐忽覺一道怪異的目光射來,李唐轉(zhuǎn)頭望去,卻是范曉璐。只見范曉璐做了一個“你要謝謝我”的手勢,便轉(zhuǎn)過頭去。這個手勢是李唐和范曉璐之間的秘密,他們心有靈犀,才能這樣交流,別人就算是看見了,也只知道他們相互在交流,內(nèi)容是什么,卻是不得而知。
忽地,范曉璐轉(zhuǎn)過頭去,向胡秀兒道:“秀兒,你今日就留宿在這邊吧。恩,我看就隨我睡,姐姐正有話要和你談呢!”
這話正中胡秀兒的下懷。胡清兒是她的親姐姐,她沒有討好的必要,而小竹是小妾,她難以抹開面子去討好,倒是這范曉璐,正是她最想討好的對象。
見到胡秀兒點頭,范曉璐便拉了她一把,胡秀兒連忙攙著范曉璐去了。
李唐這才明白范曉璐的意思,心下大為感激。他知道,范曉璐將剩下的二女留給自己,其實也是鼓勵他們來個大被同眠的意思了。而胡清兒和小竹因著許久不見李唐,自然有別樣相思,也不愿錯過今夜。
于是,李唐走過去,立即來了個左擁右抱:“娘子,咱們歇著去吧,你們看,都月上柳梢頭了!”
天空是湛藍的,雖然群星閃耀,可月亮也影子可沒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