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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痹绞捊厝坏?,“要調戲。只是,要允許我調戲回去,你也不許生氣?!?
越朝歌斜眼:“你為何突然如此?”
越蕭垂眼,拇指摩梭上她柔嫩的臉頰,道:“要怪,就怪大姐姐太過誘人了?!?
他說著,嘴角抿出一抹笑意。
背著秋風,他神色狂悖,笑聲輕響。
越朝歌瞳孔皺縮。
她突然意識到,她或許從來沒真正認識過越蕭,眼前散發著駭人險意的他,似乎才真正有血有肉。
越蕭為何突然如此的答案,或許是,她喂的那口酒。在那之前,他還克制而溫慎。
越朝歌心里咯噔一聲,抬眼:“你從沒喝過酒?”
半口倒?
越蕭搖搖頭,輕笑一聲,握著她的肩膀,俯下身與她平視:“大姐姐,憑什么只能是你讓我欲罷不能呢?這不公平”
他眉目狹長而雋爍,嘴角始終噙著笑意,“我也想讓你難以自持呢。不過這次你再討厭我的話——我就會好好教你,應該怎么愛我?!?
第38章 教學(一)  【補6.10第二更】……
涼風颯颯, 凌厲且不退讓。
看慣了越蕭隱忍的神色,越朝歌竟然不知道,他醉眼微瞇, 挑唇笑起來也這樣絕色。越朝歌想不出什么詞來形容他,就連“不可一世”這個詞用在他身上, 也有些狹隘和淺薄。
心臟被什么東西撥動著, 跳得飛快。
越蕭區別于她見過的所有男人。那張冠玉傲絕的臉蛋下, 所有血脈都僨張著一種癲狂舔血不容拒絕的強勢。
她似乎,并不排斥這種強勢。
還有點喜歡。
區別于她父皇的紈绔風流撒潑耍賴,區別于梁信的溫潤隱忍克制觀望, 這些或張揚或無聲的愛意,都被眼前這個人完美攬蓋。越蕭身上充滿張揚和克制的沖蕩,他的分寸掌握得極好,眼下這種邪情模樣恰恰獨一無二,勢如破竹地闖進越朝歌心里最深處,激起層層駭浪。
底下的人家已經搬來木梯,長|梯靠上屋檐邊緣,隨著有人踩上去,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越朝歌緊地抓緊了他。
越蕭饒有耐心, 瞇眼又輕問:“嗯?”
越朝歌心里一悸,忙道:“快走, 本宮依你。”
越蕭這才看向別處,揚唇笑了。
倏爾笑完, 回過臉來, 湊頸往她唇上咬了一口。
長臂悍然圈住細致腰身,越朝歌只覺得身子猝然一輕,終于從那“處高臨深”的地方離開。
越朝歌要徹夜上山, 先行去看她的父皇母后,兩人回到客棧拿必要的行李物品,順便同副統領交代一聲。
剛回到客棧,兩人便遇上了一張熟面孔。
胡眠手邊的桌上堆滿了精致的梵紅布盒,上面“韓氏布行”幾個大字顯眼昭彰。她見到越朝歌被越蕭抱著走進來,慌忙起身,低下眼瞼行禮。
越朝歌見是韓式布行的掌柜,拍了拍越蕭的手臂,從他懷里滑了下來。
護衛副統領上來告罪道:“啟稟長公主,這小娘子說是殿下買了一批貨,非要在這里等殿下親點。”
胡眠垂著頭,忙提裙跪下。
在什么樣的場合做什么樣的事,怎么拿捏別人的心理,她最是在行,也頗有自信。
胡眠道:“民女胡眠叩見長公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今夜在布行見殿下有意微服,民女不敢聲張,未曾見禮,還望殿下恕罪。”
越朝歌原本被越蕭帶著玩了一遭,早把布行里發生的破事拋在腦后。她倒沒想過,韓鶯鶯沒來,胡眠反而出現了。
她對胡眠印象不好不壞,就是普通人,眼尖嘴甜了些。
胡眠抿了抿唇,似乎有話要同越朝歌講,視線不動聲色地瞥了兩眼越蕭。
越朝歌注意到她的視線,道:“無妨,不是外人,說吧?!?
她說著,在一旁的長凳上坐了下來。
胡眠還是不語,非要越蕭離開才肯說。
越朝歌輕笑了一聲,忽然對她所說的話感興趣起來。
她仰頭對越蕭道:“本宮備好的東西都在馬車上,你去幫本宮取來?!?
越蕭凝眉,不肯挪動半步。
他抬眼看那個跪在地上的飛云髻女子,全身隱隱散發著些許敵意——
都是因為她,越朝歌才會把他遣開。
越朝歌敏銳地察覺到了越蕭的氣息變化,捏了捏他的手,道:“去吧,本宮一會兒就來找你?!?
越蕭垂眸,看向廣袖之下相連的兩只手,反手捏了一把,暗示般地使了三分力氣,而后便如鷹隼般盯了胡眠一眼,抬步離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