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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了一眼,不見人影。
跛叔剛要回身,見立柜的門敞著,“嘶”了一聲,“奇了,這門怎么開著,我記得關(guān)了的。這地上怎么還有水跡?”
就躲在不遠處的“賊”提心吊膽,從來沒有這樣慌張過。
他低頭看向自己繃起的腹肌,生怕被發(fā)現(xiàn)。
好在跛叔走到他藏身的柱旁就停下了腳步,折回去關(guān)上立柜的門,。
同碧禾回到正廳,跛叔道:“你或許先回心無殿陪陪貴客,我這頭若是有了長公主消息,一定告知于你,應(yīng)當是就在殿里,我再找找。”
越蕭在他們交談的聲音中,躡手躡腳擦干了身子,換上了干凈的衣物,閃身從窗戶翻了出去,而后淡定如常地從正殿走進來。
跛叔和碧禾看見他的身影,忙上來問越朝歌的去處。
越蕭面色從容,道:“她正在焦龍池里沐浴,你去準備些干凈衣物來,要快。跛叔,你去拿幾條干凈澡巾來,布料輕柔些的。”
她皮嬌肉嫩,該要最輕柔的才是。
跛叔和碧禾告退,商量著往外走。
越蕭原本還氣定神閑地跟了出去,見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回廊轉(zhuǎn)角,忙一個縱身,飛檐走壁到了焦龍池外。
“我進來了?”他站在門邊,低聲問道。
越朝歌早已從池子里出來,就在門里候著,聞聲打開了門,探出一個腦袋。兩人做賊似的環(huán)視一圈,確定沒人之后,越蕭才躋身躲了進去。
門輕輕扣上,越朝歌轉(zhuǎn)過身來,四目相對,空氣里突然生出一股尷尬。
她們?yōu)槭裁匆低得模?
越蕭是她的面首,就算是鴛|鴦|浴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況且她和越蕭,何時在意過旁人評說了?如此慌張惶恐又是作甚?
越朝歌越想越不對勁,細長微挑的眉毛輕輕蹙起,她仰頭虛張聲勢地質(zhì)問道:“你為何躲躲閃閃?”
越蕭眨了眨眼,像只迷路的小羊羔,這才意識過來自己方才一系列行為有多不正常。
凝眉回想自己的心路歷程,若說方才在正殿是為了避開肌體走|光的風(fēng)險,那方才的四下環(huán)顧又是為何?他一開始以為是為了保護越朝歌免受非議才如此作為,可他是心知肚明越朝歌無懼非議的。
兩個人誰也沒有想通。
秋月彎彎,星斗璀璨。今夜,兩個人又多了一個共同的、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
其實大抵就像坊間鄰里的孩童一般,即便有千萬種理由可以光明正大一起玩,可兩個人偷偷上街買糖葫蘆的時候,依然悸動。因為自此以后,在紛紛攘攘的人群里,她們都將知道,全天下只有自己,知道眼前傲骨如刀的這個人的這個秘密。為了守護和捍衛(wèi)這份獨一無二的知悉,磊落的人也會偷偷摸摸,無懼的人,也會心生忐忑。
霸占彼此的欲|望太過強烈,以至于除了熱烈的燎原星火,他們還在追尋獨享秘密的權(quán)力。
越蕭答不出來。
越朝歌也沒有逼問。
她已經(jīng)把身上的衣物擦了個半干,接過越蕭手上新帶來的綢緞,走到了屏風(fēng)的另一面,開始除衣擦拭。
屏風(fēng)上人影動作,曲|線|玲瓏。
越蕭收回視線,喉結(jié)滾動,背過身道:“我方才告訴碧禾,你在焦龍池沐浴,她稍后就會送衣物來。”
他頓了頓,又道:“方才你大可不必跳入池中,我沐浴的時候,旁人不會隨便進來。”
話說出口,他便后悔了。
旁人不會,越朝歌會。
她不僅進屋,還進了水里,還……
重溫畫面,溫軟的觸感再度襲擊猛悍,越蕭原以為溫湯泉水已經(jīng)足夠柔和,從來不曾想過原來……單是回想,就已叫人發(fā)緊。他痛苦地閉上眼,感受著猛悍再度昂首。他無法想象那張絕艷的臉和它親密接觸的模樣。
所幸,跛叔深淺參差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粗|野的齷|齪。
隨著跛叔叩門聲響,越蕭隨手撩起一件外裳,蓋住屏風(fēng)上鑲光的身影。而后開門,接過跛叔手里的澡巾。
門只開了一小縫,入夜的秋風(fēng)猛灌進來,吹寒越蕭滿身細汗。
他關(guān)上門,隔著屏風(fēng)把澡巾遞給越朝歌。
越朝歌抬手接過,回答他的話道:“小弟弟的意思是,本宮不是旁人?”
越蕭一頓。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方才經(jīng)歷過搏斗,他才知道,他于她面前,自制力都是妄談。
越蕭沉默良久,忽然道:“我沒有那么善良,你的挑釁,有時候會激起我傷害你的渴望。”
越朝歌一楞,不以為意。
在越蕭面前,她是十足的安全。一個人的君子風(fēng)儀若是刻進了骨子里,無論陷落泥潭還是上天攬月,都是那般克制有界。
屏風(fēng)后傳來越朝歌一陣輕笑。
半晌,她圍著澡巾從屏風(fēng)后走出來,修長的手指攀上他的肩膀,點起腳尖,在他唇上小啄了一口:“就喜歡看你,焚身又禁|欲的模樣,越發(fā)好看了。”
說著,纖小的手掌繞過他的身子,輕輕拍打了一下她從方才就覬|覦不已的峻挺圓弧。
越朝歌點頭:“很有彈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