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宅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現在沉默,有兩種可能,要么是他記得當年被拋棄的舊仇,真想殺她,不好直言,要么,他已經前塵盡忘,記不得當年的事情了。
如果是前者,他當真記仇的話,早在郢陶府開府的時候就應該登門取命了,萬不用等到現在。且看他前兩次的性子,坦蕩直言,想殺她就說想殺,倒未曾避諱什么,想必不是要報舊仇。由此可見,越蕭應當是不記前事了。
那正好,越朝歌也不愿他記起,省得解釋來龍去脈還要費上一番口舌。
她倒是想忘,反沒那個機緣忘得了。
不過她未曾想到的是,越蕭是獨獨把她忘了。
越朝歌問他是哪位故人,他悶了一會兒,淡淡道:“不知道。”
“呀——”越朝歌懶洋洋站起身,居高臨下,饒有興味地睨著他,“那你——”
越蕭仰頭與她對視,眸光如浩瀚星辰,等著她說下半句。
越朝歌目光向下掃了一眼,道:“那你——還不穿上衣服,是在勾引本宮嗎?”
即便越蕭滿身傷痕,藥粉斑駁,可清晰的肌肉線條,緊致的腰身都還散發著力量。
越蕭顯然沒想到她話題轉換如此之快,愣了一瞬,繼而飛快揭起里衣,粗略蓋過。
堂堂冷漠沉靜的殺手,竟如此經不得逗。越朝歌來了興致,嘴角笑意更大。她的腦袋往前探去,與他交頸,停在他深明的肩窩上方。
“這樣,勾引得更狠了。”
說完,她直起身,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他領口處明敞寬闊的溝痕,點頭,“胸肌不錯。”
越蕭沒接觸過女子,遑論這樣張揚放肆的女子。
她的溫熱呼吸似乎仍在耳側,身上的蜜合花香縈繞鼻尖,所有的感覺收束到一處,從雙肩貫下匯入左胸腔,沖擊得心臟砰砰直跳。
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緊握雙拳,平復呼吸。
越朝歌看他憋得滿臉通紅的模樣,一時心情大好。
“此后你就住在旁騖殿。晚些你去挑些喜歡的料子,做幾身衣裳先應付著。衣食住行有需要的便告知碧禾,行動上不拘著你,宵禁前回來。”
說到行動,她明顯一頓。
“不過你如果是要進宮,要提前告知我。”
宮里于他是龍潭虎穴。她不知道越蒿和他之間究竟發生了什么,可照眼下的情況來看,宮里自然是去不得的。
越蕭巋然不動,飛快跳動的心隨著時間流逝,也漸漸平復下來。
他沒看越朝歌,卻能感受到她的視線始終落在他身上。越蕭抬手,修長的手指輕輕動作,系上里衣的系帶。
他遵照越朝歌的吩咐,應聲道:“是。”
越朝歌這才收回目光,笑意到達眼底。
越蕭被安排進旁騖殿。
這個消息在郢陶府引起軒然大波。
連瀾正準備出門當值,甫一開門,就被一群翩翩公子團團圍住。
他身子一頓,驚魂未定:“諸位公子這是……”
面首公子們欲言又止。
有膽大的出面道:“叨擾連統領,還望連統領海涵。不才此次來是想問問,旁騖殿新來的公子如何稱呼,平時可有偏好?”
連瀾沉默下去。
那公子道:“連統領不要誤會,我們是想與新公子交好卻不知如何下手,后院和睦,長公主才能舒心。”
他都把長公主搬出來了,連瀾道:“新來的公子,長公主尚未給他定下名諱,至于有何偏好,我也不甚清楚。”
連瀾嘴巴很嚴。那幾位公子見從他這里問不出什么來,也不敢再糾纏,紛紛告了事忙便撤了。
連瀾見他們離開,忽然也沒心情上值。
他把刀擱在桌上,在桌邊坐下,呆了半晌。
旁騖殿作為心無殿的旁座,建筑不落恢弘大氣之風。飛檐斗拱,十六根大漆金大柱頂梁而起,柱身金絲飛鳳纏繞,口銜玉臺,設放華珠。那些華珠俱有拳頭大小,光暈淺粉溫和,叫人整身都柔軟下來。
碧禾領著越蕭和跛叔入殿,道:“旁騖殿從來沒人住過,長公主忽然吩咐,奴婢們匆忙打掃了,若是有什么沒打掃到的角落,再吩咐她們來打掃便是。”
旁騖殿的建筑結構和心無殿對稱,入門左手邊是花廳,右手邊是寢殿。
碧禾撂開紗簾往里:“這里便是寢殿了,寢殿相較之下簡樸了些,公子若是要添置些什么,都可以同我講。”
越蕭抬眸掃了一眼,覺得這寢殿總算不至于像外廳那樣夸張華麗,很是讓人舒服安靜。
“跛叔住哪?”他問。
碧禾傾身推開靠院子的大圓窗:“老伯就住耳房,光線好些。”
她說完,又介紹了許多殿里的物什,從哪里來的,價值幾何,作什么用云云。
說到最后,她道:“這便是旁騖殿了。接下來奴婢說說我們長公主的喜好規矩,請公子務必記好。”
“這第一,這郢陶府哪里都去得,有四個地方去不得,分別是你去過的暗室鳳凰臺,沿著鳳凰臺外圍走臺階上去,有個醉仙臺,還有長公主的寢殿和佛堂,這四個地方都去不得,否則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