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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而甘甜。

“你管它多少年的干嘛，要不是這些日子我爹不在，還真喝不到這酒”

不需多久，酒便溫好，他執起壺倒了兩杯，馥郁的濃香入口綿長，滾落喉間醇凈芬芳，誘得人想一飲再飲。

“喝個酒還這么講究”無傷嘴上雖然抱怨，但手上的功夫可一點也不慢，這些日子最讓他高興的事情莫過于這葉府中的各種好酒。

葉留白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懂什么，這酒極寒，須得溫熱一番才能更好的品得其中之味”

“你爹有沒有告訴你他去做什么了？”自從十月消失的第二天，葉留白他爹也跟著消失了，這讓無傷本能的懷疑那二人是不是在做著某些見不得人的勾搭。

“不知道，我爹只說要去一趟瑾州，這都半個月過去了，應該差不多要回來了吧”

“問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當兒子的”

“要不你來當？”

“滾”

“…”

葉留白嘆氣道：“本來挺期待，想著師傅這次回來總歸是要再教我點什么，可才見了一面就又走了”

“你很失望？”無傷自顧自的接道：“也對，你有這么好的練武天賦，現在就這么浪費了的確有些可惜”

葉留白斜他一眼，悠然一笑：“是羨慕我還是妒忌我？”

無傷翻了個白眼說道：“用不著”

葉留白呵呵一笑問道：“對了，我師傅她跑哪去了？”

“不知道”

葉留白不死心的追問道：“那什么時候回來？”

“不知道”

葉留白氣極：“問什么都不知道，你這跟班是怎么當的？”

“…”

二人相視一笑，接著一杯又一杯。酒氣氤氳菜色可口，葉留白心情似乎前所未有的好，喝干了一壇仍覺意猶未盡，他晃了晃空蕩蕩的酒壇，試圖再倒出一些。

酒壇很輕，尚余少量殘酒，忽聽得叮然脆響，翻過來倒了倒，一件事物掉出來落入杯中，映得滿杯皆綠。

拎起來一看，卻是一塊色澤清潤的碧玉。

玉色流動極似水光，猶如春日滿鋪的翠色，通體無一雜點，雕工極細，刻著百種芳花蔓然招搖，浪漫活潑妙到毫巔，一只尋芳而至的彩蝶在花中輕舞，翩然如生。

無傷醉醺醺的湊近，接在掌中翻看了一遍，看不出個所以然。

葉留白喃喃自語：“怎么會在酒里……”

他審視了半天，確是普普通通的一只酒壇，封泥多年未開，這一方玉不知浸了多少時日，光澤絲毫未減

“或許是好酒多年可以生玉？”無傷戲謔的玩笑，隨手把玉拋到一邊，醉倒在塌上。

葉留白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急急忙忙將還帶著濕潤的玉藏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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