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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青沒想到還有這么一查,他也非那不知事兒的人,別說古代八百里加急戰報,就是在現代的時候,你耽誤人家,人家都可以直接拿槍崩了你,顧青擦著額上冷汗,如此一說,那縣令老爺確實是在幫原主,這事兒可不是能鬧出去的。
孫彥新奇怪的問道:“我就納悶了,當天發生事情的時候,伯父伯母跟前就有一對兒那個被救的孩子的長輩,人家已經亮了身份,他們怎么會沒跟你說?”顧青這時腦子才開始轉,說道:“不瞞哥哥,我是第一次知道父母死亡的時候,跟前有人。”
估計時間差不多了的方良,推門進屋就聽到了顧青這話,常年跟著案子打交道的他們,立馬感到,怕是這事情真的有蹊蹺的地方。方良拍拍顧青的肩膀道:“兄弟,咱們可以暗地里調查當天跟著的人是誰,但是,就是查出什么了,這事兒你也不能再拿到臺面上說了,不過要找他們毛病,哪兒找不著?”
顧青再次給兩人滿上酒,說道:“兩位哥哥小瞧我了不是?我這條小命可是縣太爺救下來的,他日有機會,必然會有所報答。縣太爺當日將事情壓下,不往上報,應該廢了不少力氣,我怎么可能不知好歹的繼續作死?”
孫彥新道:“這事兒說來也并不難,只要知道最先得到消息的是誰,順藤摸瓜,知道那天都有誰帶著孩子去的那里,也就知道是誰瞞著什么了。”顧青點點頭道:“那些事兒日后再說,咱們兄弟今朝有酒今朝醉,別光顧著說話,來吃肉喝酒。”
三人推杯換盞,喝的高興,方良滿臉通紅的道:“兄弟若不嫌棄,咱們結為異性兄弟可好?”顧青道:“求之不得。”孫彥新道:“走,咱們去昭告天地去。”顧青領著兩人晃晃悠悠的來到倉房,將過年祭祖的那套家伙事兒都給倒騰出來了。
擺好東西,顧青突然道:“二位哥哥稍等,咱們這滿身酒氣,先去洗漱干凈,這么大的事兒可不能馬虎了。”二人皆道:極是,極是!顧青顯擺道:“我這就讓兩位哥哥體驗一下那小娘子惦記觀看的茅房的真正妙處~”
三人帶著一臉的齷蹉的笑容,顧青讓二人幫著再去井里多提些水來,三人洗澡,這水還差了一些,顧青將焦炭點燃開始燒水,很快,這屋就開始熱氣騰騰的了,三個大男人也沒有什么可避諱的,都大大方方的將衣服脫了掛在門口晾衣桿上。
這屋有個小的衣櫥,里面放的是換洗的衣物,外衣,那兩人自然是穿不下顧青的,但是這褻衣褻褲、中衣中褲都是做的肥肥大大的,誰都能穿上,那兩身新的還沒上身的就給了二人,顧青拿出一套原主母親給他做的新的自己穿。
三人輪班泡澡后,換上衣服之后,孫彥新調笑道:“兄弟這茅房果然是一妙處,難怪那小娘子惦記~”方良笑罵道:“滾,別拿那晦氣玩意兒惡心咱們兄弟。”幾人笑著來到供桌前,互相報了生日時辰,方良已經二十四歲,為大哥。孫彥新二十三歲,是老二。顧青將將二十,自然最小,為三弟。
三人歃血為盟,念了祭文,禱告天地,許下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喝下血酒,從此結為異姓兄弟,三人感情,直到他們白發蒼蒼、齒搖發希的那日,也不曾改變。男人間的友情,定下就是一輩子。
三人喝下血酒的時候,正好是太陽初生,第一縷陽光照下來的瞬間,三人都覺得這是吉兆,是老天爺認同三人友誼的見證。回到屋子,顧青將還在鍋里的滾熱的牛肉撈出,再切了一小盆,三人端著酒杯繼續喝。
三人都喝多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都東倒西歪的躺在炕上,呼呼大睡了起來。三人是被砸門聲驚醒的,外面不知道因為什么事兒七吵亂嚷的,顧青揉揉額頭穿上鞋去開門,酒量比他好,經常泡酒局的方良二人覺得來者不善,也都趕緊下炕跟了出去。
顧青這會兒還有些頭暈腦脹的,也沒問是誰就把門打開了,結果外面站了一群李家的人,各個拿著鋤頭之類的農具,其中李大志直接就一鋤頭砸了下來,顧青這會兒是一點兒都沒反應過來,幸虧身后的孫彥新將他拉開,這一鋤頭砸偏了。
顧青這下清醒了,當時眼睛就紅了,好在還記得確定二哥沒事兒,這時大伙才看到顧青身后是兩個穿著衙役服的官差,大伙這下傻眼了,顧青轉身一腳踹到傻眼的李大志肚子上,當即踹了一個跟頭,大伙趕緊去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