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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能吃的食物，對秦厲淵的身份來說也算多了一份遮掩。

想通了這一點，楚楚又從洞府里摘了許多成熟的靈果，又取了幾瓶靈泉水，統統塞給秦厲淵，同時又留出一部分給秦老爺子。

秦厲淵知道楚楚的隨身洞府是一方充滿靈氣的天地，里頭的好東西不少，因此見到這些靈果和靈泉水秦厲淵也沒太驚訝。將這些東西收到登山包里，他讓楚楚在床邊坐下，在楚楚疑惑不解的目光中，將兒童識字卡片一張一張在床上鋪開。

楚楚：“……”簡直防不勝防。

在秦厲淵的堅持下，楚楚被摁著學習現代漢字，也得虧楚楚天資聰穎，否則非得被秦厲淵給折磨壞了。

終于結束了將近一小時的學前教育，楚楚躺在床上挺尸，哼哼唧唧地嘟囔著自己靈識要枯竭了，秦厲淵看得一陣無語，順手往她嘴里塞了個奶瓶。

楚楚吸了兩口奶瓶里的靈泉水，才發覺有些不對勁，不由好奇地看了兩眼：“這是什么？”

秦厲淵一臉淡定道：“奶瓶。”

楚楚“哦”了一聲，又往嘴里啜了兩口靈泉水后，捧在手里愛不釋手地把玩。

秦厲淵看了兩眼，不由捏了捏眉心，也不管楚楚有沒有在聽，語調輕緩地將這個世界的一些常識說給楚楚聽，一直到他說得口干舌燥，終于消音的時候，卻發現某個小丫頭已經吸著奶嘴睡著了。

秦厲淵：“……”

也是日了狗了，他該說這奶嘴不愧是助眠神器嗎？

內心再是難以平靜，以秦厲淵的教養，也做不出將小姑娘從床上拖起來教訓一頓這種事，尤其是看對方正睡得香甜。

秦厲淵看了半晌，終是無奈地上前，俯身取下奶瓶，拉過一旁的被子給楚楚蓋上，然后轉身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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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這一覺睡得格外踏實，夢里沒有鮮血和慘叫，也沒有痛苦和仇恨，她揉著睡得惺忪的眼睛從床上坐起，迷迷糊糊地想到，自己似乎許久沒有睡過這么一個安穩的好覺了。

這里是另一個世界，沒有那些血海深仇和刀光劍影，真好。

“你醒了？”

楚楚一抬頭，就看到秦厲淵正用毛巾擦著臉上的水珠從衛生間里出來，對方上身就穿著件黑色的工字背心，緊實有力的肌肉簡直令人血脈噴張。

楚楚忙紅著臉垂下頭，嘴里小聲嘀咕道：“怎么不穿衣服……”

異能者本就耳力過人，秦厲淵自然聽到了她的碎碎念，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著，以一個現代人的眼光看，實在沒覺出有什么問題，于是笑道：“昨天不是和你說了嗎，現在這個世界的穿著打扮要比你們那兒開放些，習慣就好了。”

楚楚撅了撅嘴還想說什么，就見秦厲淵彎腰將地上的被子卷起來疊好，放到一旁的沙發上，楚楚不由瞪大眼睛道：“小淵你昨晚睡在地上嗎？”

秦厲淵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看她驚訝的樣子，不禁笑道：“難不成你真想讓我和你一起睡床上？”

楚楚紅著臉，一副糾結的模樣：“如果你想睡……其、其實也是可以的。”

雖說男女授受不親，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楚楚也不是那么死板的人，這床那么大，睡四五個人都綽綽有余，多一個秦厲淵，實在算不上什么。

秦厲淵原也就想逗逗她，壓根沒想到這丫頭還真思考起兩人“同床共枕”的可行性來，不由老臉一紅，平白生出一種欺負小姑娘的負罪感來。

“咳，趕緊起來吧，洗漱用品都在里面了。”尷尬地別開眼，秦厲淵指了指身后的衛生間，頓了頓，又補一句，“會用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于是秦厲淵無法，只得跟進洗手間，一步步地教楚楚怎么用牙刷牙膏和洗面奶。

折騰得一身濕噠噠的，楚楚有些嫌棄：“真麻煩，在我們那兒一個除塵決就好了。”

“可現在你在‘這兒’，不在‘那兒’。”秦厲淵靠在洗手間外頭的墻上等楚楚換衣服，“而且這種儀式感，是你一個除塵決感受不到的。就像你明明可以辟谷，為什么又要吃東西呢？”

楚楚愣了愣，似乎有些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