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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來到景鉉風和章尚役這邊,景鉉風還沒發現到,那五位人類低階隊員隱藏在哪,不過周鏡這時使用出〝樂譜之淚火雨傷〞妖術,讓她妖術和妖術創造的樂譜做結合后,就在她面前出現樂譜,然后樂譜突然冒出火光把樂譜燒光后,就開始無固定時間出現,火如同雨水模樣降落到他們所在的位置,目的就是要灼傷他們身體。
章尚役發現到這個妖術時,他并不打算用那〝黃色詛咒妖術的弓箭防御〞來擋,而是讓他漂浮在頭上和左右手旁邊的三叉,呈現〝白色詛咒妖術的三叉攻擊〞狀態,因此這三把三叉混入空氣中隱藏,只要如同雨水模樣的火一出現,要降若在他們身上時,就會被這三把三叉進入火中后,便會發出「碰」的一聲很大聲。
(兩位壓低聲音對話)
「雖然我還沒發現到,不過我已經有發現到,這個空間有一件很古怪的事情,說不定和五位人類低階隊員有關。」景鉉風把這幾分鐘調查的結果和章尚役說。
「景鉉風大人,是需要我幫忙嗎?」
「你的詛咒妖術攻擊,有可以偷偷攻擊的嗎?」景鉉風先問章尚役這個問題。
「有,不過很耗妖術值。」
「很耗啊……。」
「您在擔心?」
「是啊,我擔心會不會影響到之后,有可能會遇到的戰斗。」景鉉風說出自己的擔心。
「但是耗在這里也不是個辦法。」
「我也是這樣想,所以我在猶豫是否要賭。」景鉉風當然知道不能一直耗著,所以猶豫要不要賭。
「我想賭,那景鉉風大人,您呢?」
「我就想看你想不想賭,既然你想賭,那我就告訴你位置,你往周鏡右手邊最角落看去。」景鉉風聽到章尚役想賭,便對著章尚役說了這個位置。
「看起來沒……那里雖然只有一下子的時間,但是我有看到顯現出凸出的模樣。」章尚役一開始沒看到,但他說到一半時,就看到只有出現一下子的凸出。
「沒錯,我一開始也沒發現到,但之后就有發現到。」
「那我去攻擊這處。」
章尚役說完就偷偷從他的背后,出來一把迷你的黑色詛咒妖術的劍,然后讓這把劍進入隱藏狀態,接著把劍進入〝黑色詛咒妖術的劍暗殺〞狀態,就會讓迷你狀態轉變成一把長劍,并快速分裂成三把同樣的長劍,幻化成一條魚的模樣,緩慢地往章尚役指定的位置飄行過去,而此時零毓過于擔心霧薰那邊會失敗,所以沒很注意這兩組的情況,也導致這兩組都比她預算的時間提前出來,只是這已經是后話了。
過了五分鐘后,那三條魚已經來到指定的位置,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變化成長劍的模樣,只要凸出來那一瞬間,立刻刺入凸出后,便融入凸出內部后,就連續發出男男女女的凄慘尖叫聲后,就開始冒出大量的血,而這時周鏡才發現到章尚役使用妖術,對付五位人類低階隊員隱藏在會凸出,但她已經沒辦法做出任何妖術,因為這五人一個一個地死去,她的妖術強度瞬間變弱。
而這時候那三把各自幻化成的魚,把那五人殺死完后,緩慢地往周鏡背后飄行過去,等到零毓和周鏡發現到時,那三條魚已經來到周鏡的背后,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變化成長劍的模樣,從零毓背后刺入她的身體,她瞪大眼睛吐了一攤鮮紅的血,同一時間,畫面來到席子溫和奴涒涒這組,當花瓣全部都沒有的時候,濡溪和胡云荒也在同時實力變弱,就連躲在某個角落的六位人類低階隊員,都是莫名其妙地昏倒后,在昏迷中漸漸的死亡。
至于濡溪和胡云荒先跪倒在地,感覺到雙腳沉重無法起身,并沒有像其他六位人類低階隊員那樣昏倒而死,他們也發現到席子溫妖術值,也恢復到快接近他們剛見面的時候狀態,不只他們不解,就連零毓也搞不清楚為何會這樣,不過奴涒涒沒有發現到,只是走到濡溪和胡云荒面前,很憤怒又不解地瞪著濡溪。
「為什么你要背叛妖仙界呢!」
「為了什么原因重要嗎?反正我都要死了。」濡溪很平靜地閉上眼睛說。
「為了胡云荒吧,你希望讓他死去的愛人救活吧,所以只要時間混亂,就有機會讓他救活他的愛人。」席子溫這時走上前,看著他們兩位說了這番話。
濡溪聽到席子溫說的話,眼睛睜開看著他,而透露出不懂為何席子溫會知道,而胡云荒聽到席子溫的話,轉頭看著濡溪,臉上表情卻很著急,因為他發現到自己無法開口說話,卻有些話想要和濡溪說,只能「啊、呀啊」的叫。
「為了這種理由傻不傻啊!」奴涒涒看到濡溪臉色變化,便知道席子溫說出的就是她背叛的原因,因此大聲的質問濡溪。
「你沒有愛過他人,你憑什么可以這樣說!」濡溪聽到奴涒涒的質問,也大聲地對著她說。
「那你知不知道胡云荒,背叛妖仙界的原因呢?」席子溫冷冷的質問她。
「啊…呀啊…啊…呀…啊…呀啊…啊…呀!!」這時候胡云荒著急地這樣叫,露出悲傷表情,眼睛也流下淚水。
濡溪聽到胡云荒啊啊呀叫的,趕緊忍住疼痛抱住他,并且哽咽的語氣對著他說:「我愛你,就算成為她的替身,我也愿意當作替身,只要你多看我一眼。」
「你以為自己是替身,所以決定背叛,想要讓他重新救她,殊不知他背叛妖仙界的原因,就是他愛上你,為了讓你相信他,因此想要時間混亂,讓你忘記有關她的一切。」席子溫這段話說出他們為何背叛妖仙界的原因。
濡溪聽到席子溫的話,鼻頭泛酸,淚水不聽使喚地掉下來,并且哭泣的說:「這是真的嗚嗚嗚……嗎?為什么……不和我說嗚嗚嗚……呢?」
「因為他想要賭,若是成功了,你們就可拋去過往在一起。」席子溫說出胡云荒的想法。
「這是真的嗎?嗚嗚嗚……嗚嗚嗚……他說的是真的嗎?」濡溪聽了席子溫的話,邊哭邊流鼻涕的問。
胡云荒聽了濡溪說的話,用盡力氣點著頭,想要證明席子溫說的是對的,濡溪靠著胡云荒的舉動,哭得更加嚴重,奴涒涒看到此景鼻頭酸酸的,并且想要上前安慰她,但卻被席子溫阻止,奴涒涒看了席子溫似乎想說些什么話,席子溫只有搖搖頭示意不要上前,她淚水劃過她的臉頰,摀住想哭出聲的嘴巴看著他們。
席子溫雖然沒有像奴涒涒那樣,明顯表露出悲傷的表情,但他內心感慨這兩位,若是他們能早點讓對方知道自己的想法,他們就不會冒險背叛妖仙界,并且在生命最后一刻,才知道他們是互相喜歡,但他們已經無法再挽回這一切,性命也漸漸的消失中,所以他才會阻止奴涒涒。
直到他們消失后,眼前回到迷宮的出口前,奴涒涒親眼看他們消失,自己又無能為力,所以她蹲下來環抱雙腿放聲痛哭,席子溫看著她豆大的淚珠奔涌而出,他只能蹲下來默默地陪著她,手上多出了一包衛生紙,放在奴涒涒右手邊的地上,然后對著她說了一句「你哭吧,我就蹲在旁邊陪著你。」,而奴涒涒聽到席子溫的話后哭得更兇。
『這個情況也是零毓計畫之中吧,看樣子等一下得把奴涒涒送回妖仙界了。』席子溫看著哭得撕心裂肺的奴涒涒,內心不只猜到這件事,以及浮現等下奴涒涒哭完,就要把她送回妖仙界的想法。
『雖然那兩個廢物沒拖延很多時間,不過他們死亡卻可以拖住他們,那還算有一點利用價值。』零毓表面上裝出痛失愛將的痛苦模樣,內心卻是這樣想著。
另一邊景鉉風和章尚役這邊,周鏡雙手摀住肚子,并在身體消失前,對著章尚役:「你為什么…為什么…不愛…愛…我呢?明明…明…我可以為了…了…你,做出任…任何…改變的。」
「如果他這么因為你的改變,而和魚苡旎分手,然后愛上你的話,那么他是個渣男,,不配你這么愛他。」景鉉風搶先開口對周鏡說。
「噗……可是…魚苡旎…背…背叛他,為什么他…不放下呢?只要他…放下…我們就可以…往…往更好的…未…未來的。」周鏡又再吐出一灘鮮血,然后斷斷續續說了這些話。
「你覺得時間真的混亂了,我是否能夠存在都不確定,你又如何可以和我相愛呢?」章尚役聽了周鏡的話,便對著周鏡提出這三個問題。
「零毓大人答…答應過我,一定…定讓你…你存在的,而且只要…要時間…混亂,我…我就可以…讓魚…魚苡旎…提前死,便…便…可以和…和你相…愛,就算最…最后你我只…是人類。」周鏡認為零毓不可能騙她,所以說出她編造的謊言和章尚役說。
景鉉風走到她左手邊,蹲下用他們兩位才聽得到的聲音說:「你會被派來跟我們對打,就是為了拖時間而已,還有時間一混亂,能夠保存的人或妖仙者數量只有兩位,,你覺得她會保留你和章尚役嗎?」
「不可能!你騙人!!」周鏡瞳孔放大,激動的說了這句話,但她又再次吐了一灘鮮血。
「你都要死了,我為什么要騙你說呢?對我有什么利益嗎?」
周鏡聽了景鉉風的反問,她竟無法說出任何話,因為章尚役的話,讓她猜測零毓有可能只是利用她,她便瘋狂大笑幾聲,接著說句「對不起。」后,她便消失在他們面前,而眼前的空間也消失不見,換成是快到迷宮的出口。
景鉉風看到出口,趕緊起身和章尚役一起跑出去,然后就看到席子溫和似乎哭過的奴涒涒,比他們早一步出來,他們所站之處很危險,因為眼前的景象如同地震過后般,地裂的情況嚴重,甚至有嚴重的高低差,至于四周的房子,除了,除了零毓所站的房子之外,其他都倒塌的情況,磚墻倒臥在地,鋼筋還外露,有些房子的磁磚搖搖欲墜,地上還有磁磚碎片和碎磚,這情況讓人觸目驚心。
「這是……怎么回事?」奴涒涒驚訝又不解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