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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弦泠兮也不知道剛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她只記得自己在非常君的勸誘下喝了一點千日甘,非常君嘴角的笑容是那么的溫柔,他和往常有些不一樣了,至于哪里不一樣,她還沒有想清楚就失去了意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剛剛醒過來的弦泠兮不知自己究竟身在何方,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好熱好熱,頭好疼好疼。
房間內(nèi)的空氣太過于悶熱了,弦泠兮只覺得自己像是一只脫水的魚兒,她微微長著飽滿水潤的紅唇,迷離恍惚的雙眼因迷茫而充滿薄薄的水霧。曖昧的紅色紗帳一層又一層,她躺在繡著鴛鴦的錦被之上,不耐的拉扯著自己的領(lǐng)口。
非常君推開房門,她聽見他走路時衣料的摩挲聲,他坐在她的身邊,手是那樣的冰冷,輕柔的撫摸在她的頭上,就像是初春綿細(xì)的雨。
“泠兮,酒醒了嗎?”
他的身影變成了好幾個,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就像直視陽光時看見的光暈,她揮了揮手口齒不清的說道:“討厭,走開啦。”
非常君握住她揮動的手,她的手很軟,他吻了吻她的指尖,順著她的手背,吻到她如同馬蹄蓮般潔白的脖頸。
“愛妻……”這兩個字,非常君愿意叫生生世世。
“嗯。”弦泠兮已經(jīng)是他的妻子了,所以哪怕她喝的再多,她也不擔(dān)心自己會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反正她的身邊只有非常君,和他做什么,都是名正言順的。她摟過他的脖子道:“非常君,和吾圓房吧。”
婚禮的那天夜里,她被太陽神臨時傳喚過去,那個該死的家伙,就是看不慣她和非常君幸福。
“就是有這個意思,才把你灌醉。”非常君吻了吻她的額頭,新婚之夜她跑出去就算了,回來還不說補(bǔ)償他,他嘴上沒說,心里可一直記著在。
……
……
……
血滴落床單,留下一點艷紅的色彩。
“非常君,你愛吾嗎?”她感受著他帶給她的痛,帶給她的快樂,他們此刻連成一體,互相依偎交融。
非常君萬分憐惜的吻掉她眼角的淚珠:“吾在這種時候說愛,你信嗎?”
“非常君,吾愛你。”他不說,那么就由她來說。
非常君喚她的名字,就像是舌尖的蜜糖,一路甜到心里:“泠兮……”
“嗯?”
非常君轉(zhuǎn)過她的臉,他指著窗外無邊的夜色說道:“你看窗外。”
“窗外有什么嗎?”六天之界的月光永遠(yuǎn)是冷冽如泉,除了月光和比苦境更漫長的黑夜,她沒能看到其他。
“江山如畫,梟雄并起,吾愿放下心中雄途,許你一世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