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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熇兵燹語氣平靜:“你和他上/床了?”
“沒有,他……吻了吾。”
“切。”炎熇兵燹不屑一顧,不過是幾百年前親一下,這算得了什么。
弦泠兮愧疚的不是一個吻,而是當越驕子吻她的時候,她想的是非常君,當非常君和她在一起時,她又想起了越驕子的吻。
她不忠誠。
“別想了,你不能把整個人生給他,只能把部分未來給他。”炎熇兵燹把手按在她的頭頂,他并不滿意非常君,雖然這么多年也沒抓到他的把柄,可他總覺得那家伙是笑里藏刀的偽君子。
“兵燹,你說,人可不可能因為兩個人容貌相同,就同時愛上那兩個人。”
非常君和越驕子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存在,一個靜若深淵,一個心狠手辣,可就這樣兩個極端,她能感受到同樣的氣息。
這種感覺太微妙了。
“別問吾,兒女情長吾不懂。”炎熇兵燹有點嫌棄的扭過頭:“你為何總被兒女情長所困?”
“吾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沒有,才想要。”
炎熇兵燹不說話了,女人的腦回路他從來摸不清楚,就像君曼睩那個小姑娘,看起來柔柔弱弱,真正遇到事情固執的不得了。
重建浮華夢閣對弦泠兮而言不過舉手之勞,可她懶得那么做了,炎熇兵燹不太擅長打理自己的生活,弦泠兮在覺海迷津附近為他建造一座新的宅邸。
炎熇兵燹看著他的新住處,沉默了一會兒對弦泠兮說:“你把吾安在離覺海迷津這么近的地方,是要吾幫你盯著非常君嗎?”
弦泠兮沒這個意思:“這里離覺海迷津不過一里地,吾找你方便些,如果你不喜歡,吾可以幫你換個地方。”
“不用了,泠兮,你不該在他沒娶你的時候就和他住在一起。”炎熇兵燹住哪里都隨便。
“嗯?”弦泠兮并未覺得那有什么不妥,非常君已經很守禮了,表明關系之前和之后唯一的區別,就是他更名正言順的帶她去吃美食,送她禮物。
他的情話說起來很動聽,可他不常說。
炎熇兵燹欲言又止,他站在男人的角度有些事情想交代她,可看她談到非常君時安心的模樣,到嘴邊的話就變了:“你認準他呢?罷了,隨便你吧。”
“泠兮。”一個名字,喚的無比神情。
脈脈眼中波,盈盈花盛處。弦泠兮過回頭,她看他從塵世中走來,衣擺沾了火山灰,眉眼卻干凈的如同藍天碧海。
“非常君,你回來了。”
“吾幫寄曇說取回云生泥母,便想著快些回來見你。蒼天待吾不薄,讓吾提前見到你。”他看向炎熇兵燹,帶著故人再逢的喜悅:“兵燹少俠,許久不見。”
炎熇兵燹不來那虛偽的客套:“呵,省下那一套,吾從來就不是什么少俠。”
非常君走上去,牽起她的手,他們十指交纏,如情絲纏繞。非常君很少這么主動去碰觸她,弦泠兮看他宣告主權的幼稚舉動,一笑,將他的手握得更緊。
如果有人在場,他會說更多的情話,會多牽她的手,那么她不介意讓他多吃點醋。
炎熇兵燹看他們兩個眉來眼去的樣子,沒好氣的開始趕人:“你們倆同樣無聊,要膩歪回你的地盤去,吾要休息了。”
“那非常君告辭了。”說完,拉著弦泠兮往明月不歸沉方向走。
弦泠兮對著炎熇兵燹擺手,炎熇兵燹笑瞇瞇的對她做出“滾”的口型。
離開炎熇兵燹的視線范圍后,非常君漸漸的放松握她手的力度。弦泠兮抬頭看著他頭發上因步伐而擺動的流蘇,有點敏感的握緊他的手。
“非常君,你可以吻吾嗎?”
非常君停了下來,他想用牽她的那只手撫摸她的頭發,卻發現弦泠兮一直緊緊的握住,不讓他放手,他無奈只能用右手撫摸。
“最近發生了什么嗎?自從和吾在一起之后,你似乎并不開心。”
弦泠兮如果覺得事情不對是在心里藏不了多久的,她另一只藏在袖子里的手握了握又張開,終于她狠下心道:“非常君,對不起,在吾答應你之前,越驕子曾向吾告白,還吻過吾。”
空氣一下子變得很安靜,外面的氣氛變得壓抑,弦泠兮心里的那塊石頭卻松了。
愛一個人,要誠實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