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陸無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偷襲之人其實手中也只有這一件雙簧暗器,乃是專門針對“冽綃”而作,一發即中之后也不敢停留,急速遠遁而去。
見白墨胸口的血蔓延不止,菱御寒從儲物戒指中翻出一粒金燦燦的靈丹喂到她的嘴里,同時不停地往她的體內輸送靈氣,心中慌亂不已。
“沒、沒事……”此時,白墨已經明白了菱御寒必然知道了她的雙重身份,可是木已成舟,任何掩飾都來不及補救,唯一的辦法只能利用地火淬體。她身為冽綃的身體,乃是用地火所鍛造,與先前的傷勢不同,如今洞穿的部位需要填補。心中卻是苦笑,為什么受傷的總是她?
“告訴我我能做什么?”菱御寒帶白墨落在了一處□的大塊礁石上。
“幫我護法就好。”白墨立即勾連火源空間,地火覆蓋在身體上,開始一點一點鍛造身體。
幸虧菱御寒剛剛給她喂的高階丹藥,此處不同于冥王宗地火穴,那里不花任何力氣便有源源不斷的地火。調用火源空間中的地火也是需要消耗她自身靈氣的,而那粒丹藥剛剛彌補了所需。
菱御寒望著藍色火焰中的身影,心中卻是五味陳雜,原來自己當初一見鐘情的女子,這么多年其實一直都以另一個身份在自己身邊。怪不得當初在無涯山系會遇見冽綃,她會不貪圖金丹修士的儲物袋而將自己救起。怪不得當年在執行任務時,她望著自己復雜卻有些躲閃的眼神。怪不得當年在天門,他追著追著便不見了她的影子,從此一別多年……
可是,平心而論,他對白墨本尊,卻沒有如冽綃一般心動的感覺。到底他喜歡的是什么?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人?喜歡的只是自己的一個幻想嗎?那這么多年午夜夢回的念想算什么,可笑可悲的烏龍?
菱御寒坐在白墨旁邊,感受著地火傳來的冰涼,覺得自己也已經快要凍結了。火焰中的女子,他過去以為看得清楚,如今想來,卻從來都沒有清楚過。
良久,菱御寒只覺得都快成為礁石上的一尊冰雕之時,白墨終于停止了療傷。然而由于消耗太多,剛剛收起地火,便體力不支,向后倒去。
幾乎是本能地,菱御寒將白墨接到懷中,感受著懷中溫柔真實的身體,心中有一瞬的迷茫,然而迷茫之后,卻又不舍得推開,反而抱得更緊。他要等她醒來,給他一個交待。
兩人便如此坐在一個礁石之上,任憑夜幕降臨,星子爬滿天空。一夜過去,朝陽從海平面緩緩升起,轉眼便將無邊大海盡染金鱗。
白墨被陽光晃醒,慢慢睜開了眼睛。
“冽綃,你醒了?”菱御寒的聲音如玉擊石般好聽:“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白墨從菱御寒懷中坐起,搖了搖頭道:“已經好多了,再休息幾天就能完全好了。”
“冽綃——”菱御寒輕啟薄唇道。
到了此時,白墨已經知道必須面對不得不面對的。先前在她暈倒前,黃金給她傳訊說自己做錯了事,已經躲進虛空面壁思過了。然而,不管怎樣,她自己造成的欺騙,必須由她自己來承擔。
“菱……菱師兄……”白墨抬眼向菱御寒望去:“對不起。”
菱御寒沒有說話,眸中映著金色的海面,她的影子在海中蕩漾著,有些朦朧。
索性都說出來好了!白墨深吸一口氣道:“我從未想過要騙你,我如今的樣子也是一場意外。當年我受了重傷,因緣際會之下沒死,還用地火鑄造了如今的樣子。后來被人脅迫,不得不加入了冥王宗,所以,后來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
“我明白。”菱御寒淺淺一笑,卻帶著幾分蕭瑟。
“因為這個原因,我不想騙你,所以每次以冽綃的身份見到你時,我都只能盡量避開,害怕有一天你知道真相會生氣,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白墨無力解釋。
菱御寒的聲音有些飄渺:“那你告訴我,我這么多年喜歡的冽綃,都是假的,都是你說的一場意外嗎?”
“對不起……”白墨望著菱御寒雖然微笑,卻有幾分蒼涼的面色,心中也有些揪痛:“我真的不想這樣,我沒想到會是這樣……”
“那么,如果今天不是我巧合看到,你就會一直騙我下去?”菱御寒瞇起眼睛,湊近白墨,鼻尖都要碰到她的,聲音中夾著片片冰雪:“冽綃,不,白墨,你好殘忍!”
說著,驀然起身,轉身御空向遠處飛去。
白墨無力地閉上眼睛。她明白菱御寒即使知道了她的身份也不會說出去,可是今后還有那么長的時光,別人知道了呢?她又該如何向琴緋兒、杜子痕、郁澤他們交待?
突然,一道靈氣急速逼來,白墨猛地睜開眼睛,望著去而復返的菱御寒,有微微的錯愕。
下一秒,手臂卻被菱御寒一拉,身體一個旋轉,便被他禁錮在了懷里。
只聽他好似牙縫里擠出的聲音道:“冽綃,你還欠我一個東西……”
“什么?”白墨還未從紛亂的心緒之中平復下來。
“心。我遺落在你那里,想要拿回去。”雙唇突然壓下,白墨慌亂中想要推開,菱御寒卻搶先一步扣住了她的后腦勺,另一只手攬住了她的腰,帶著溫柔的摩挲與淺淺的懲罰,還有靈魂中的不甘與糾纏,想要放開,卻越陷越深。百年的糾葛與現實無奈的矛盾,終融化在這一個長吻之中。
良久,菱御寒終于放開了白墨,眸色又回到了最終的云淡風輕,低頭在白墨的唇角淺啄一口,就像情人間普通的告別,卻又透著不同的味道:“冽綃,好好保重!”說罷,轉身飛起,消失在星辰海藍色的天幕里。
過了許久,白墨化為原本的樣子,往天門駐地飛去。遠遠地,便看見本是晴空萬里的海面上,聚起了層層黑云,云層越來越厚,其中電閃雷鳴卻久久不發。
只聽有過往的修士道:“咦,天門駐地怎么有修士結嬰渡小天劫?”
作者有話要說:不要問我有沒有cp,cp是不是菱御寒,我是不會劇透的……
不過,我想說,親一下又不等于就是cp,話說親親還好吧,又不是肉肉……
☆、第127章 總被雷劈
白墨也很吃驚,能在黑森林附近渡劫,必然是天門中人,而天門的金丹修士里,到了大圓滿的只有菱御寒一人。那么,剛才他匆匆離去,難道是因為自己之事有所頓悟,所以突然勘破結嬰的那道坎了?
想起菱御寒,白墨心中頗不是滋味,一百多年了,她的雙重身份秘密第一次被他人知道,那種感覺十分復雜,似乎松一口氣,又似乎做錯了事被人揪了個現行。還有菱御寒的那番話,那個吻……白墨甩了甩頭,秉著一貫原則,復雜的先不去想,先把手頭的顧好便罷。
修士渡劫之時,往往都蘊藏著一些天地法則,就算看不透其中所謂的奧妙,即使單單觀看別的修士渡劫,也是一種難能可貴的經驗。白墨飛到黑森林處時,見眾天門弟子都遠遠地飛在橢圓的云天島附近,而小島邊的礁石上,坐著一個熟悉的藍色身影。
果真是菱御寒!
此時,天空中的云層壓得更低了,云中的雷電不斷蓄積,卻久久不愿落下。菱御寒只身坐在礁石之上,精致如玉的面孔猶如雕塑一般,周身靈氣不斷攀升,同天空中的雷電一起,在等待到達那一個臨界點的來臨。
“咔!”云層中的雷電終于不堪重負,碗口般粗細的紫色電光落下,擊在菱御寒頭頂,卻被他布置的陣法削去了大半,剩下的已經不足以傷他分毫了。
結嬰的小雷劫只有三道雷,一般來說,第一道最小,第三道最為厲害。見天空發出一道雷后,又隱隱不發,白墨不禁有些緊張,這么短的時間,菱御寒應該根本沒有準備,他并未淬煉過身體,不知道后面兩道雷能不能頂得住。
或許因為一直隱瞞身份,白墨心中有些內疚;也或許是多年同門并肩作戰之情,白墨腦子一熱,便往島上飛去。
“菱師兄,這個給你!”白墨將當年妖皇溪風給她遮擋明空界天雷的傘塞到了菱御寒手中。正要離開時,第二道天雷卻毫無征兆地突然落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