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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白墨心生絕望無比悔恨之際,一道柔和卻又霸道的力量,從她的后心侵入,很快便滲透到了她的四肢百骸之中。那股力量將洪荒之力緩緩疏導,幾番功夫之后,石化般的麻木感便開始逐漸褪去。
接著,在那股力量的推動下,洪荒之力在她的經脈之中逐漸減少,久違的感官又再次復蘇。耳邊響起一道磁性的聲音:“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我幫你將剩下的洪荒之力鎖回你的心竅,用地心火源守住,你要用時,便控制地心火源,放出少量洪荒之力便可。”
這是誰的聲音?白墨有一瞬的恍惚,睜開眼來,這才想起自己是在做什么。冥衍刀削斧鑿般的臉上,隱隱有汗珠泌出,雙眉也擰得很緊,顯然,此番功夫他也并不輕松。
“不要胡思亂想。”冥衍又道。
白墨連忙靜下心來,很快,便感覺一股熟悉的冷意飛入心竅,游走之間,那股蒼茫雄渾的洪荒之氣終于又平靜了下來。
“可以了。”冥衍也長吁了口氣,手一揮,一只躺椅出現在了旁邊。冥衍躺了上去,一副慵懶愜意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冥衍老是占白墨的便宜,白墨是不是該認識一個修為超過化神的干爹,幫她打回來?哈哈
☆、第98章 修為飆升
白墨聳了聳肩,這樣不好吧,欺負她沒有躺椅么?而且,剛剛她差點變成石頭,此時,依舊維持著盤腿的動作,似乎渾身肌肉神經都還沒恢復過來,行動還有些不暢。
“你也想上來?”冥衍挑眉道。
“不敢不敢……”白墨艱難地舉起了還有些麻的手,擺了擺。
“過來”,冥衍勾了勾手指頭,道:“我看看你身上還有什么我沒發現的。”
不是吧?這是要做全身檢查的節奏么?!白墨裝作沒聽見。下一刻,卻已經跌到了冥衍身上。
冥衍似乎心情很好,將手搭在白墨脈上,又在她的眉心再次探了探,揚了揚唇角:“嗯,暫時沒有發現別的”,突然聲音又冷了幾分:“我最討厭別人騙我,你若是刻意隱瞞,打著別的算盤,小心……”
白墨心中抖了抖,她是需要提前給自己買香燭紙錢么?大不了她不要下半部了,也不要他帶她去明空界了,兩人裝陌生人,行么?
見白墨發呆,冥衍突然湊近白墨,眼睛一瞇:“剛才我似乎聽見了有人罵我,還說做鬼也不放過我……”
“呵呵”,白墨干笑:“冥老大您一定是幻聽了!您修為那么高,連占承宮也被您打跑了,還有誰那么大膽,敢罵您啊!”
“是嗎?”冥衍手突然扣在了白墨腰上,如此動作,兩人的鼻尖幾乎都要碰到了一起。練功室內分外安靜,白墨的心跳聲變得格外清晰。
“你怕我?”冥衍道。
白墨連忙搖頭,話說只有暴君才希望人人都怕他,冥衍這樣子,與帝王中的暴君似乎不沾邊。
“那你喜歡我?”冥衍又道。
白墨連忙搖頭澄清:“不敢不敢。”
“那你還不是怕我?”冥衍瞳孔縮了縮。
“……我是尊敬您,嗯,尊敬、敬畏!”白墨思索半天總算想到了恰當的形容詞。
“還算聽話。”冥衍淡淡地看了白墨一眼,轉臉閉上眼道:“別操心了,我在這里休息會兒,等會兒送你回去。”說著,也松開了扣在白墨腰間的手。
白墨好像得了特赦令,連忙起身,端著僵硬的手腳從練功室里溜了出去,才長長地伸了個懶腰。
冥衍這處琉璃芥子空間,雖然不大,不過靈氣頗為濃郁,風景也不錯。白墨來到小溪邊,竟然發現溪水中還有不少游魚,身上粼光閃閃,十分漂亮。
“嗖!”一股水箭突然射向毫無防備的白墨,噴了她一臉水。
白墨望著水里得意的游魚,突然覺得十分礙眼。這冥衍欺負她不說,連他養的魚也欺負她!
“赤焰,出來吧!”白墨將黃金放了出來,指著溪水中的魚道:“烤了它!”
黃金早便將靈獸袋敞了個小口,外面發生的事它早就知道了,于是眼睛一轉,道:“老大,我今天身體不適,吐不出火來,你要吃的話,估計只能自便了。”它才不會傻乎乎地上當呢,這種背黑鍋的事,它那么聰明,怎么會做呢?何況,屋里還躺著那位老大的老大呢……
“乖,聽話,老大我剛剛差點變了石頭,如今行動不便……”白墨躺在吊橋上裝死。
“老大,我們還真慘”,黃金往旁邊地上一倒:“怪不得我覺得身體不適,原來剛剛也受了洪荒之力的波及,估計得麻木好一陣子了……”
于是,冥衍出來之時,便看見的是一人一鳥躺著裝死的場景。
“怎么,不想走了?”冥衍不咸不淡地道。
“打攪貴府已久,我也該告辭了!”白墨立馬站了起來,行動矯健,已無半分不適。
黃金打了個哈欠起來,裝作剛剛知道這是哪里,黑豆眼往冥衍身上一瞧,音調馬上高了幾度:“冥老大,原來這是您的地盤,真是雋秀精致,讓人大開眼界啊!”
冥衍抽了抽嘴角,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靈獸比主人還狗腿。也懶得搭理兩個拍馬屁的,抬腳便往外走。白墨撈起黃金,趕忙跟上。
出了芥子空間,冥衍又祭出飛毯,白墨見他又拿出躺椅,想到剛才在練功室里的情景,還心有余悸。于是一拍儲物袋,取出一個馬扎,安置在冥衍旁邊,小姐媳婦似的坐著。
冥衍掃了她一眼,懶得理會。黃金見場面不利,早就自覺鉆了靈獸袋。
很快,便到了西陵湖附近,冥衍淡淡道:“修到金丹再來找我。”
白墨正要從飛毯上跳下,想到什么,又轉身對冥衍低聲道:“老大,前些日子天地異寶聚靈鏡出世,占承宮得了去,如今正在閉關。”
冥衍勾唇:“看來比起冥王宗,你更忠心于我嘛。”
白墨面色一正:“非也,我對冥王宗并非忠心,我真正忠心的,只有冥老大您一人。”說完,白墨在心里給自己點了個贊。
“希望你說到做到。”冥衍掃了白墨一眼,示意她趕緊走人。
白墨從飛毯上躍下,直接騎著黃金,飛躍西陵湖,心中想的卻是,如果將來用不到冥衍也無需利用冥王宗的身份了,那么冽綃是不是就該消失了?然而,眼前突然浮現出當日菱御寒的眼神,一時間,白墨突然覺得,自己惹上的麻煩是不是太多了……
給琴緋兒發了一個報平安的傳訊符,說自己可能需要回家鄉辦事,耽誤時間較久,不必擔心。白墨便進入冥王宗,直奔地火穴。將自己的身份玉牌交給守衛的一名筑基修士時,對方竟然格外熱情:“原來你就是冽師姐啊,聽說師姐當日在金丹修士面前也毫不懼色,師弟真是佩服萬分。師弟名叫卓山,師姐以后可要多多提攜啊!”
“可以。”白墨淡淡道:“還請卓師弟帶路。”呵呵,果然,錦上添花誰不會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