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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數日,終于達到天門。進入天門,白墨未來得及回到云連山的洞府,反而直奔執事堂。
“師叔,這里便是目前宗門發布的所有任務,其中有些是必須筑基以上修為才能接的。”一名練氣后期弟子將一枚玉簡遞給了白墨。
“好了,我選好了!”白墨用神識在相應的任務處刻下自己的名字,將玉簡遞給執事弟子。
執事弟子用神識一掃,驚訝道:“師叔,你怎么選擇去星辰海?這個任務發布了快半年,一直沒有人愿意接。星辰海中妖獸眾多,又緊鄰迷蹤林,十分危險。上面還專門注明了最好筑基中期以上修為……”
“沒事,我已經決定了!”白墨望著面前這個眉清目秀的男修,綻開一笑道:“謝謝關心!”
男修被白墨的笑容一晃,臉紅了個通透,連忙轉過眼去。
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門口飄了進來:“丁師侄,最近可有醫療方面的任務?”
白墨轉過頭去,見阮憶彤邁著歡快的步子走了進來,正好也見到她,開心地蹦到白墨面前道:“白師姐,好久不見!你也是來領任務嗎?”
“是啊”,白墨想起前幾天路過集市,買到的鴨蛋,對阮憶彤道:“阮師妹,我的鴨子生蛋了,送你一個吧!”說著,將一枚貨真價實的鴨蛋遞給了阮憶彤。
“真的?太好了!”阮憶彤滿臉欣喜:“謝謝白師姐,我就喜歡小鴨子,以后我做救治任務的時候,都讓它陪在我旁邊,一定很美好!”
白墨心中惡寒,那將是如何一個詭異的場景,她剛剛救治醒的病人如果一睜眼看到的是醫生和鴨子,會不會又被嚇暈了去……
白墨從執事堂出來之時,還聽見阮憶彤嬌脆的聲音:“丁師侄,都有什么好任務?對了,剛剛白師姐選的什么任務……”
回到洞府,將鴨子版的黃金取出時,白墨便對上了一雙怨念的黑豆眼。被黃金的表情逗笑,白墨道:“喂,你一副怨婦的樣子做什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先*,再被人拋棄了……”
“老子是男的!!!”黃金突然一聲爆吼:“剛剛你在執事堂居然對那個臭丫頭說我生蛋,這簡直是對我的侮辱!老子多少靈石都不干了!”
“嘖嘖”,白墨順了順黃金豎起的毛,慢悠悠地道:“還挺有骨氣!那也好,我今日要去聚仙城買些丹藥什么的,你要走了我就不用預備你的份了……”
“咳咳,主人,你剛才說什么?誰要走?我怎么不知道你還養了什么靈獸……”黃金皺著額頭上的鴨毛:“啊,剛剛睡了一覺,做了個怪夢,我好像還說了幾句夢話……”
“哦,是嗎?我就說嘛,剛剛那個兇神惡煞的家伙,怎么可能是我可愛的小黃金呢?”白墨將黃金撈在手里,撥弄了下它的毛:“你主人我好久未曾嘗過旁邊小溪中的烤魚了,乖乖地表現的話,一會兒去聚仙城,我們還可以多逛逛……”
“是,主人,小的這就去烤魚!”黃金精神一震,撲騰著翅膀蹦跶出門了。
白墨從聚仙城飛回云連山之時,正值夕陽漸落,望著天際萬里彤云,白墨摸了摸已然空空的靈石錢袋,對肩上的黃金道:“黃金,你說這日升月落的,天地恒古不變,可我輩修士,修行如白駒過隙,這時間去哪兒了?靈石去哪兒了?”
“主人,別在那兒傷春悲秋啦,不適合你。”黃金眼珠溜溜直轉:“等我們去了星辰海,離天門萬里之遙,所謂天高皇帝遠,我們駐守之余,就做點打家劫舍的活,三年期滿時,一定能賺得盆滿缽滿!”
“嘿嘿,小黃金深得我心!”白墨正要抓起黃金親兩口,抬頭便見杜子痕從前方飛來,見到白墨,停在了她的面前。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下章開始,進入熱血章節,白墨的鐵血生涯,就此展開
修為進步的同時,名聲、友情、財富,一項都不會少……
☆、第51章 臨海城擂臺
“杜師兄,好久不見,風采更勝往昔啊!”白墨心情甚好,主動打招呼,這還是她自雪向海任務后,第一次見杜子痕。
“聽說你要去星辰海?”杜子痕面無表情道。
“阮師妹告訴你的?”白墨點頭道:“我明日一早就動身。”
“那里十分危險,你一個筑基初期的丫頭去了,不是存心給妖獸當點心嗎?你沒看到任務玉簡上說,最好筑基中期以上弟子,別以為你懂幾個陣法,便驕傲自大無法無天了!”杜子痕劍眉倒豎,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來就是教訓我的嗎?”白墨將臉一轉,懶得看他。
“你現在去改還來得及。”杜子痕語氣放軟下來。
“你以為我想去么?我也是身不由己!”白墨嘆道。若不是她需要鍛煉陣法修為,需要提升實力去救琴緋兒,需要早日解開她識海中禁制,她估計也不會這樣拼命……
“有人脅迫你?”杜子痕不解道。
“沒有,我自作自受。”白墨聳肩。
“你……自作孽不可活!”杜子痕氣結。
白墨懶洋洋道:“是啊,沒準此去便一去不返了,杜師兄,若我沒回來,這洞府就歸你了!”
“好人命不長,壞人活千年,我看你這樣子,估計想死在外面也不容易,你不用沮喪……”杜子痕半天憋出一句話來。
“這倒是,這世界還等著我去禍害!”白墨突然來了精神:“要不今日我在府上略備薄酒,請杜師兄好好喝一頓?”
“給你踐行還是我來,免得說我占你便宜!”杜子痕硬邦邦道:“亥時過來找我!”
“沒問題,我們去旁邊那個小溪喝!”
夜晚,月上中天,白墨吃著黃金的烤魚串,喝著杜子痕買來的飄著靈氣的果酒,享受著微風,分外愜意。
杜子痕干下一口酒道:“白墨,我開始雖然看你不順眼,但是看慣了,覺得你也還行,這次出去,可千萬別不回來,習慣旁邊有鴨子沒事嚷嚷,走了估計還真不習慣!”
白墨喝下一口酒,讓酒香順著鼻孔慢慢飄出,慢悠悠道:“你放心,我看上的洞府,才不能讓你獨占的,你等我在外苦練三年回來,哼哼,一定打得你滿地找牙!”
“呵,還挺大言不慚!”杜子痕揚了揚拳頭:“到時候輸了可別哭娘!”
本來很和諧的氛圍,兩人幾句不到便見火星,不過幸好杜子痕的果酒釀造時間頗久,酒勁很足,兩壺下去,便再沒有了打架的力氣。
白墨吩咐黃金道:“黃金,看好家當!”便往草地上一躺,睡了過去。
杜子痕見狀,不屑道:“哼,酒量還不是輸我一籌!”說完,想要起身,卻酒勁上頭,也睡了過去。
黃金黑豆眼將兩人一掃,不屑道:“切——”
第二日,杜子痕從溪邊醒來之時,白墨已然飛離天門,踏上了南下星辰海之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