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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都喜歡,怎樣?你幫我選一個啊?”關(guān)于形象的問題,她已經(jīng)決定破罐破摔了。
臺下倒吸一口冷氣。
與白墨對陣的是一筑基中期男修,二十出頭的樣子,膀大腰圓,肌肉橫飛,似乎以力氣見長。也不隨著臺下弟子哄笑,而是一本正經(jīng)抱拳道:“在下黃臣,請教師妹高招!”
白墨回禮道:“我叫白墨,估計也不用自我介紹了,師兄手下留情啊!”心里默默罵娘,要不是怕暴露身份,使出冽綃的絕活,還不把你們打得滿地找牙!
白墨說完,也不先動,她如今會的很多招數(shù)都是黑吃黑,似乎登得上臺面的光輝手段沒幾個,還是等對方先動手,見招拆招好了。
而黃臣卻等著白墨先出手,方顯出他身為師兄的禮讓,于是,一時間,兩人都傻站著,沒半分要動手的意思。
臺下觀眾立即就不干了,吵嚷道:“這還要不要比了?鴨子師妹,你不會是只會養(yǎng)鴨子,不會法術(shù)吧!”話音一落,立即哄笑一片。
白墨故作驚訝地道:“是啊,師兄怎生知道得如此清楚,難道我每次在云連山遛鴨子的時候,師兄都躲在樹后面偷窺?”一語發(fā)出,連對面不茍言笑的黃臣都抽了嘴角。
白墨清咳一聲,提醒黃臣道:“開始了。”左手掐訣,道道細密的雨箭便極速向黃臣飛去。
黃臣一拍左肩,一道土黃色護罩祭出,顯然對方乃是主修土系術(shù)法。
明面上,白墨因水靈根資質(zhì)優(yōu)于火靈根,因此一直主修水系術(shù)法,而眾所周知,土克水,而且對方還是筑基中期。于是,臺下眾人覺得基本可以下注了。天門禁止公開賭斗,然而今天是初試,掌門和眾金丹長老只看了前兩場,便都離開了,于是眾弟子沒了束縛,便都開始公然押注起來。
“緋兒,賠率是什么?”白墨堪堪避過一道土墻傳音琴緋兒道。
“押你勝的賠率是一比十”,琴緋兒無奈道:“還不快專心比試!”
“緋兒,幫我壓一千,我贏!”她豁出去了,不管怎樣,今日就算只剩最后一口氣,也要勝!也不是她自大,打了許久,這黃臣看來和她一般,是個窮光蛋,手頭的法器還都是師門統(tǒng)一發(fā)的,她耗也要耗死他。
☆、第22章 手下見真章
“玄水之濱!”隨著白墨一聲清喝,一道黑色水幕從天而降,向黃臣之處落下。與此同時,一藍一黑兩條蒼龍張著五爪向著黃臣撲去。比試臺中水汽蒸騰,在午后的陽光里,暈染出一道七色長虹。
黃臣不慌不忙,左手掐訣,頓時,一道堅實的黃色土墻憑空而出,擋在了兩條蒼龍前方,同時,一揮手間,一道黃色惺風夾著滾滾沙石,向玄色水幕撞去。一時間,只覺得天空似下了一場泥漿雨。兩人有護罩罩著倒不覺得有什么,但是比試臺上卻好似泥淖地般,格外地不堪入目。
黃臣默念口訣,頓時,一座石山憑空飛出,見風長大,轉(zhuǎn)眼間便飛到了白墨上空,向著白墨當頭壓下!
白墨舉起劍,向著石山當空一劈,然而石山實在太大,一劍下去,只劈掉了不到十分之一,而巨大的山體已然落到了白墨頭頂!
白墨舉起雙手,往石山一撐,只覺得萬鈞重量突然壓下,令她有些血氣翻涌,幾乎馬上便要軟倒下去。而黃臣此時只覺得勝券在握,踱步來到白墨面前,只想著等白墨一認輸,便收回石山。
而白墨壓了一千靈石,豈是如此輕易認輸?shù)模垦狸P(guān)一咬,暗暗調(diào)動全身經(jīng)脈中的靈氣聚往丹田,再經(jīng)過丹田兩極一水一火的液態(tài)光球一壓,太極陰陽轉(zhuǎn)化之下,全身更是爆發(fā)出了一股悍氣!
將石山往上一頂,白墨趁著這一瞬的功夫,往前疾撲,將黃臣按在了地上,而與此同時,石山失了支撐,砸在地面,發(fā)出沉重的悶響。可見,先前白墨舉起的,何止是萬鈞之重!
本以為穩(wěn)操勝券的黃臣背撞在地面上,才反應(yīng)過來,心中卻都是不解,為何眼前一個瘦小的女孩能舉起自己祭出的巨大石山?這可是他自己都不一定能舉起的重量!
然而,白墨怎么會給他思考分析的機會,拳影雨點般地往還未回過味來的黃臣身上砸去。與和杜子痕掐架不同,此時的每一拳都帶著火靈力,黃臣只覺得好似瞬間落入地獄熔巖般,渾身靈力運轉(zhuǎn)都變得有些阻滯起來。而此時,白墨卻好似戰(zhàn)神一般,緊緊錮著他,讓他連掐訣使用法器的機會都沒有。
然而黃臣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畢竟他還是個男人,而且是肌肉男,于是乎,一頓拳腳之戰(zhàn)便在堂堂天門筑基弟子的演武場上演,看得臺下眾弟子目瞪口呆之際,又大呼過癮。如此別開生面的比試,可是千載難逢的!
白墨先發(fā)制人,自然占了上風,而且她不動聲色間,火靈悄悄祭出,很快,便將黃臣的靈力耗了個干凈,看見黃臣最后因為被火靈燒得連護罩都祭不出,白墨心下了然,這場比試,她終于贏了。再一個側(cè)勾拳,黃臣瞬間被打飛出了比試臺,白墨給自己扔了個清潔術(shù),干干爽爽地站起來,接受眾人目光的洗禮。
跳下臺時,眾弟子自發(fā)地為白墨讓了條道,如此彪悍的師妹,幸好自己沒遇到!而此時,誰都沒有注意到,比試臺旁邊的一處暗影里,杜子痕笑得露出了八顆白牙,哈哈,終于有人他一樣的遭遇了!
白墨不顧周圍人的目光,徑直來到琴緋兒處,劈頭蓋臉就問:“緋兒,你剛剛幫我押了吧?”
“當然!”琴緋兒遞過來一個儲物袋,笑道:“白墨,你這下可發(fā)財了!”
“嘿嘿!我可是拼了老命的!”白墨不好意思道:“緋兒,那你剛剛押了嗎?”
“自然,我們可是鐵桿姐妹,我也一千靈石押了你勝”,說著,神秘一笑:“嘿嘿,我們都發(fā)財了!”
沒過一會兒,便輪到了琴緋兒上臺,然而她對陣的是一名剛筑基的女修,賠率對兩人的儲物袋沒有效果,所以琴緋兒草草贏了,便和白墨到一邊聊天去了。
當日比試結(jié)束,白墨回到洞府之時,見黃金正抬著它的鴨爪,一針一線地認真給她補衣服。“啊,我的親親黃金!”白墨賺了錢,心情大好,抱著黃金猛親了幾口。
“喂,主人,我是男的!”黃金白了白墨一眼。
“男的也沒關(guān)系,我最喜歡你了!”白墨再啃幾口,把黃金順滑的小毛弄得亂七八糟。
“主人,今日比試莫不是受什么刺激了?”黃金抬起小眼道。
“你主人我今天發(fā)財啦!比試押注賺了一萬靈石!”白墨揚起儲物袋,興奮道。
“哇,這么多!”黃金放下手頭的衣料,撲著翅膀道:“主人,你發(fā)了財,作為靈獸我的俸祿,是不是該漲漲呢?”
“我不是每月都給你三顆靈石了么?夠你修煉不就行了?”白墨將儲物袋握緊。
“我不是晉級了嗎,現(xiàn)在需要量增加了。”黃金在桌面上轉(zhuǎn)了一圈,好似顯示身材一般。
“切,你不是又變不回去了嗎?”白墨不屑道。
“我雖然變不回赤焰了,但是我學會了破空閃!”黃金驕傲道:“主人,你看著!”說著,幾乎瞬間的功夫,便從外屋閃到了里屋,再一個眨眼不見,又到了白墨面前。
“哇,這速度和瞬移差不多啊!”瞬移可是修士到了元嬰期,才能開始修習的法術(shù)。
“沒有那么厲害啦,不過短距離瞬移還是可以辦到的,這樣,普通人根本別想抓到我哦!”黃金挺了挺它的小胸脯,這也是它停止憂傷的原因。
“嗯,黃金好厲害,那么,靈獸俸祿便由一月三個靈石增加到五個吧!”白墨自以為大方道。
“主人好摳!”黃金默默地背過身去。
“那三日后的比試,你隨我去,要是我能勝出的話,以后坊市上見到適合靈獸晉階的靈丹,我買給你吃!”白墨誘惑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