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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冽綃,是個散修,不過剛剛拜的師父是冥王宗的掛名弟子。她平日里除了修煉,便是用陰火煉藥,然后拿人試藥。”白墨心里偷笑,她才不怕他們真去找冽綃對質呢,且不說沒這個人,就算真有這個人,還不是自己想怎么說便怎么說。
云澤鋒嘆息一聲道:“白師妹,這幾年確實難為你了,幸虧你因禍得福筑了基。你放心,今后有宗門站在你身后,必然不會遇到相同的事。你如今一路勞頓,早些回去休息吧!三日后的筑基修士小比,你若愿意參加,也可報個名!”說罷,便示意白墨退下。
白墨明白,云澤鋒以為她被傳送到了別的界,比如明空界這樣的地方,以為能從她口中得知不少信息,哪知道卻不是他所想的那般,于是頗為失望。
從議事閣告別出來,白墨沒有直接回云連山住處,而是直奔執事堂。三年前她可是把門規讀了清楚的,凡是內門練氣弟子進階筑基期,都會有所獎勵,雖然都跑不掉,不過還是裝進自己的儲物袋里安心。
進入執事堂,一筑基中期弟子用神識掃了白墨的玉簡后,驚訝道:“你便是那個鴨子師妹?”正說話呢,見黃金昂首挺胸站在白墨肩上,一雙黑亮的眼睛望著他,眸中還有幾分怒意。不禁笑道:“還真是,你的靈獸很別致啊!”
“是啊,師兄可想也養一只?回頭要是我家黃金生了蛋,我撿一個大的給師兄送去?”白墨笑得真誠。
“噢,師妹的盛意我心領了,呵呵,我已經有靈獸了……”那名師兄連忙后退幾步,一本正經道:“師妹晉升筑基期,這兩套內門筑基弟子服師妹請收好!還有這柄上品法器劍、這個上品法器飛行器,和一些丹藥和靈石都請師妹清點!”
白墨接過門派福利,喜上眉梢,這次連飛行器也有了,雖然只是法器層面,卻比自己御劍快了許多,又不需要消耗太多靈力。至于丹藥,一直是她最稀缺之物。先前在地宮時,便已經被她服了個精光,如今能有一些補充,雖然杯水車薪,卻也聊勝于無。又用神識刻錄了一枚玉簡,作為三日后小比抽簽之用,白墨便離開了執事堂。
白墨在西韻閣門口落下,正要傳音琴緋兒,便見一練氣弟子從西韻閣中走出,于是相詢道:“這位師侄,你可知琴緋兒現在可在?”
那名弟子一看是筑基師叔,連忙恭敬道:“師叔好!琴師叔她前些天閉關,沖擊筑基中期,今日還未出來,師叔若有事,我可以代為轉達。”
“哦,也沒什么事,我叫白墨,若你琴師叔出關,你告訴她我回來了便好。”白墨說完,便御劍飛走了。她不擔心,緋兒一向知道分寸,三日后的小比,必然能看到她。
三年不回的住處,和她走時仍舊完全一樣,有陣法維持真是好,連半點灰塵也沒有積。白墨走進洞府內,躺到床上,長長地伸了個懶腰。這三年多以來雖然不是風餐露宿,但是也沒睡過一個好覺。白墨趟上去,正想睡,突然想起因為一直擔心被人發現,而未去查看的三個儲物袋,頓時疲勞一掃而空。
先打開斐文的儲物袋,嘩嘩倒出一堆靈石,白墨神識一掃,竟然有一千二百多塊,比她的“便宜師父”枯木道人還多了不少。然后便是一些亂七八糟的低階法器,一些丹藥,和一只上品法器符筆。最后,竟然在一推不知所謂的垃圾中,翻出了一條……女人的內褲……
白墨壓住惡心,一道火,便把那堆垃圾燒了個干凈。
又再看另外兩個筑基修士的儲物袋,筑基了竟然比斐文還要窮些,靈石沒多少,倒是有些筑基期服用的丹藥,和兩個中品法器。
白墨將眾物品上原主人留下的靈識一一抹去,高高興興地將所有有用的東西都收起來。至于那三個儲物袋,白墨想過了,店里賣五十靈石一個,回頭她三四十靈石便宜賣,總有人買吧?還有不需要的法器,估計也能賣到上千靈石。日子要精打細算,修真路上的第一桶金,便是這么積累起來的。
黃金見白墨掉到了錢眼里,一臉鄙夷道:“你慢慢數你的靈石吧,我去找點吃的。”
“嗯嗯,去吧,我要兩條烤魚!”白墨頭也未抬。
“懶鬼!”黃金蹦跶著自己的小翅膀,輕車熟路地去溪邊了,一路上還嘀咕:“不知道我的魚兒有沒有想我?”
白墨將門派發放的飛行器,一只簪子狀的高階法器取出,剛剛祭煉完畢,便聽見門外面有吵鬧聲。收起簪子,便看見黃金嘴里叼著一條烤魚,爪子下還抓了一條,拍著短小的翅膀,正嗚嗚作聲。
而對面,杜子痕抱著雙臂,閑閑地望著黃金,一臉嘲弄。三年未見,杜子痕已然褪去了少年時的稚嫩,本就分明的輪廓變得更為深邃起來。然而看著白墨的眼神,卻一如三年前一般,充滿了不屑。只聽他涼颼颼道:“沒想到白師妹還真能回來,聽說鴨子的貢獻不小,現在一看,果真啊,把靈獸當廚子用,真是修仙界里的第一遭!”
白墨心念百轉,這杜子痕一直跟自己過不去,而自己看他不順眼也很久了!過去一直顧忌他的修為,如今,她也不是過去的白墨,縱使他已到了筑基中期,也要好好教訓他一番!
想到這,白墨從黃金那里接下兩條魚,本著不浪費食物的原則,幾口吃了,望著杜子痕,痞痞地道:“杜師兄,我看擇日不如撞日,現在,我們就把過去的恩怨好好算一算罷!”
☆、第20章 胖揍一頓
杜子痕吃驚地看白墨說完,便立即翻臉,向自己撲來,往側面一閃道:“白師妹,師門內嚴禁私自斗法,你難道不知道門規么?!”
“是啊,不能斗法,但沒說不讓打架啊!”白墨挑釁道:“杜師兄敢不敢不用靈力,就用拳頭,好好和我打一架?”
“呵”,杜子痕好像聽見天大的笑話般:“白師妹如此不愛惜自己,那我只好勉為其難了!”說罷,也掄起袖口,操起拳頭,向白墨揮去。
“主人,加油啊!”黃金望著兩個扭打在一起的人,喊道。只是,為了不讓人知道自己開了靈智會說話,“加油”從它的尖嘴里出來,便成了“嘎嘎”,因此也只有白墨能聽懂。
白墨的身體經過地火淬煉,比一般修士強韌得多,每一拳落在杜子痕身上,都格外地有分量。而且想到三日后的小比,白墨更是靈機一動,本是要砸在杜子痕身上的拳頭,全改在往臉上招呼。
杜子痕暗暗吃驚,白墨一個十多歲的小丫頭,竟然有這么大的力氣,打得他幾乎都要招架不住。可是他是誰?一直是年輕一代弟子中的翹楚,從未認過輸,豈能在一個丫頭身上敗了氣勢?于是,大吼一聲,亦不管不顧地往白墨身上砸去。
兩人越打火氣越旺,到了后來,簡直跟凡間無賴一般,扭打到了地上,一通撕扯。杜子痕抹了把嘴角溢出的血,咬牙切齒吼道:“我今天一定將你拿下!”
白墨趁杜子痕揩血之際,抓起旁邊地上的一塊石頭,便向杜子痕腦門砸去。杜子痕一個不察,被重重拍上,又掛了彩,頓時,更是氣得牙癢癢。可白墨的力氣卻好似用不完般,鐵鉗一樣禁錮著他的肩膀,讓他手臂活動受限。
“老子今天就替眾師兄妹們好好教訓下你這個所謂的天才子弟!道貌岸然的面子貨!”白墨罵道,手上動作也半分不含糊,拳影如雨點般落在杜子痕身上。
兩人畢竟都是筑基修士,不會因為這樣的傷而致死,但是,打得久了,也很耗體力。杜子痕的拳頭越來越慢,白墨的掌風也越發無力。打到最后,一個對拳,兩人便向相反的方向一倒,攤在地上徹底爬不起來了。
“嗨,主人,不至于吧,搞定一個杜子痕就把自己都弄掛了?”黃金眨著小斗雞眼,跳到白墨耳邊道。
哼,不能被黃金看扁。“誰說的?我是太滿足了,好久沒有酣暢淋漓地打一架了!今天真是痛快!”白墨奮力撐起身,裝無所謂般,慢慢地向自己洞府走去,臨走還不忘提腳踩了杜子痕一臉。
回到洞府,往床上一撲,給黃金交代道:“你餓了自己找吃的,我要是三日后還未醒,記得叫我!”說完,也不用數羊,便沉沉睡去。
黃金見白墨睡去,自己也頗為無聊,眼珠一轉,便跳出洞府,見杜子痕還暈倒在地上,便跳到他臉上,拉了一灘金燦燦的屎。才滿意地嘿嘿一笑,往洞府里鉆去了。
過了兩日,見白墨還未起來,黃金從靈獸袋中翻出那枚香噴噴的紅蛋,吞口水道:“我決定還是不等你孵化后養大再吃了,要怪你就怪天意吧,誰叫你生得這么香呢,我實在等不及了!”
說著,又猶豫半晌,才扇著小翅膀,叼來白墨以前置辦的一口鍋,倒了些壺里的水,將紅蛋放了進去,小嘴吐了口火,慢慢的,便見鍋里的水咕嘟咕嘟開了起來。
估摸著蛋已煮熟,黃金閉上眼,萬分陶醉地吸了口濃郁得發指的香氣,也不顧燙,揚起爪子便將蛋撈了出來。摔了幾下,沿著裂紋剝出了一枚白生生的蛋。黃金將尖尖的嘴張到了最大弧度,一口啄去,放在小嘴里回味,幸福地直打滾。
幾口下去,本來便只有嬰兒拳頭般大小的蛋便被吃了個精光。黃金望著空空的蛋殼,小眼里幾乎要淌下淚來。這可是比烤魚還好吃千倍的東西,為什么幾口就沒有了呢?正悵然著,突然覺得眼前景象似乎變成了好幾個,轉來轉去,瞧不清楚。兩只小腿也漸漸失了力氣,眼神開始迷離,像醉漢一般,往旁邊一倒,便徹底睡了過去。
第三日,白墨剛剛睜眼,一骨碌坐起,便被黃金一個猛撲,差點又倒回了床上。
“嗚嗚嗚,主人,我不要活了!”黃金不管不顧,揪住白墨的衣領,將眼淚鼻涕一股腦地往白墨身上抹。
“好啦,黃金,到底什么事?”白墨抓起黃金道。
“人家吃了那枚紅色的蛋,就暈了過去,剛剛醒來,發現我變不回赤焰那個威風的樣子啦!”黃金拍著翅膀折騰著,奈何先前萬分輕松的變身,現在卻無論如何也變不過去。
“啊?”白墨驚道:“你不是說要孵化那個靈獸蛋么,怎么又把它吃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