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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頎長的手包住半個熊腦袋提溜起來,逗小孩一樣在施旖旎鼻頭上貼了貼。
施旖旎“哎呀”了聲,皺著眉把玩偶熊扔回搖椅。確認房里的攝像頭拍不到他們后,她才開口:“你怎么過來了啊?”
當著那么多人面沒法問,她憋一上午了,一頭霧水。
原定的最后一位嘉賓,是一位旅居海外的青年鋼琴家。行程緣故,他和節(jié)目組說好了今晚到。
怎么原燁突然就來了??
男人單手抄進兜,語氣隨意:“早上我說臨時有事,其實就是和視琉的人去談我當嘉賓的事了。也花了點時間和原來的嘉賓協(xié)調(diào)?!?
他說得很輕松。可施旖旎知道并非如此。
協(xié)調(diào)嘉賓,也不是“花了點時間”那么容易的。
她有點無奈:“你干嘛要來?。慷嗦闊?
男人慢慢闔了下眼皮,抬手摸了摸她臉蛋:“麻煩我也不能讓別人欺負我老婆。”
施旖旎心頭一晃,隨之柔軟凹陷下去一小塊。她又有點不服氣地抿緊嘴角:“我才沒有被欺負……”
——如果他今天沒來,她也會把江蕓念懟回去的。
原燁沒說話,目光在她面上沉沉凝了片刻。
“我這兩天一直在想,那天建議你和視琉合作,是不是太草率了?!?
“今天看你早餐都吃不下去,我才意識到你壓力有多大。當時就想跟你說這些,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所以我就直接過來了。”
他抬手摸了把施旖旎的腦袋,又扣上她后頸,把她摁進自己懷里。
“現(xiàn)在你可以繼續(xù)當小鴕鳥了。等今天節(jié)目播完,我們就退出。一切交給我處理,嗯?”
施旖旎下巴磕到男人結(jié)實的胸肌里。她沒有吭聲,眸光閃爍了兩下,突然輕聲叫他的名字:“原燁?!?
原燁低低應她:“嗯?”
施旖旎小聲:“我們不可以說退出就退出,會賠很多錢的?!?
男人輕笑,不以為然:“那就賠?!?
施旖旎又問:“你是不是已經(jīng)賠了原來嘉賓很多錢?”
原燁不置可否,掌心熨帖著她后頸輕輕磨了兩下。
施旖旎沉默了幾秒,繼續(xù):“你這樣出鏡上節(jié)目,對風利,對原家都不太好?!?
男人淡淡“嗯”了下。
施旖旎:“其實,你讓我上視琉的節(jié)目,和他們合作,本身對你就沒什么益處……”
原燁一手攬上她的腰:“我知道?!?
施旖旎從男人胸口抬起頭,對上他深邃的眼。
她目光很平靜,眼底卻有情緒在克制翻涌。
“那你為什么還要這樣做?”
原燁笑了下,根根分明的長睫溫柔垂落:“因為你?!?
“要是為你,我就不考慮利弊?!?
男人身后的花架上,一朵白色的小花離開枝丫,悄無聲息地落在地上。
可施旖旎卻清晰地聽見,有花開的聲音。
她使勁眨了眨眼睛,繼續(xù)固執(zhí)追問:“為什么?”
男人似乎也覺得這個問題好笑,薄唇勾出細微弧度:“我是你老公啊?!?
施旖旎眼睫微斂,神色不易察覺地黯了下。
很快她又抱住男人的腰,重新靠回到他懷里。
可以了。
就算他喜歡的只是他的妻子,他也是在真心地喜歡她,愛護她。
這就夠了。
施旖旎把臉埋進男人胸口,嗅他身上的沉木香,小聲:“這節(jié)目我們不退出,就要錄完?!?
原燁似笑非笑呵出聲:“小鴕鳥不怕了?”
施旖旎又往他懷里拱了拱,不像鴕鳥,倒像是小貓。
“你都在了,我還怕什么啊。”
想起今天男人捂住麥,當著鏡頭跟她調(diào)情,施旖旎抿唇,抬手戳了戳男人胸口:“你別欺負我就行了!”
原燁輕嗤了聲,語氣愈發(fā)曖昧:“那你要不乖怎么辦???”
施旖旎下巴抵住男人,抬眸看男人,這個角度,天然的媚眼如絲。
她微微努起唇,軟聲:“方方明明最乖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