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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的收稻谷,導演并沒有說要早上幾點去田里,給出唯一的指定任務是:今天之內必須收完一塊田。
田有多大,在哪里,導演沒說,只說明天早上起來就知道了。
為了不耽誤完成任務,嘉賓們還是定好了早上六點半的鬧鐘。
唯一的糾結,是要不要叫溫楠起床一起去探路。
郝浩是第一個起床的,運動員多年的訓練習慣,六點剛過他就醒了,起來后他照例去曬谷坪上做了十分鐘暖身運動,然后去廚房轉了一圈,盤算著早餐做什么好——買早餐的錢夠自己做吃兩頓,不劃算。
昨天趕集買了些面粉,郝浩決定早上蒸包子,再熬個粥,做幾個煎餅。
他從廚房出來,去屋里找面粉,迎頭就跟下樓的溫楠打了個照面,他當場愣住了,“溫楠?”
溫楠已經洗漱好,整個人精神清爽,一點瞌睡都沒有。她點點頭表示問候,又覺得不妥,改開口說:“早上好。”
“早,早上好。”郝浩回了魂似的,“你今天怎么這么早?”
溫楠一臉認真回道:“要做任務。”
郝浩沒忍住笑了,“那你也挺不容易的。”
能讓一個幾乎每天都睡不醒的人起這么早,可見她有多在意昨天的懲罰。
溫楠面部表情一點頭,要是能睡,她才不想起來呢。
“……不過現在還早,”郝浩看了眼時間,說:“他們可能還要過幾分鐘才起來。我打算準備早餐,你要一起嗎?”
“好。”
跟著郝浩去廚房和好面,泡上煮粥的米,林溪等人也陸陸續續起來。
下樓來看到溫楠,無一例外的都懷疑自己沒睡醒,直到郝浩再三證明,這才相信是真的溫楠。
“都起來了我們先去探探路吧,”郝浩壓井水洗了手,邊說:“你們看到節目組給的任務卡了嗎?我和溫楠起來的時候都還沒有。”
“我去看看。”
蕭悠悠熟練地往客廳餐桌跑去,果然發現了一張印著節目組logo的信封,打開信封,里面是一張畫得很抽象的地圖——除了小方塊形狀的田還是田,沒有任何區分方向的標志。
“這怎么找?”幾人都傻眼了,“村子周圍都是田,一塊接一塊,想要找條路都難,怎么才能找到我們做任務的那塊田?”
六個人面面相覷,“要不,先走出去,再鄰居問問?”
“行,只能這么辦了。”
錄節目的房子在村子最邊上,離村口最遠,房子周圍地多田少,要找水田,得先繞到村口去。
六人首先找了村子里的人問路,但不知道是不是被節目組打點過,竟然沒有一個人知道那塊田在哪來。
好在地圖上畫了村口那條水泥路,他們做任務的田在右邊,沿著這個方向去找就方便多了。
褚驍玩笑說:“大不了我們一塊田一塊田數著過去。”
程誠但笑不語,東灣村的田不像北方那樣方正容易數,這里的田是小梯田,錯綜復雜,就是想數也不知道該從哪里下手。
果然,褚驍才數了三塊,第四塊的時候就不知道是從左邊數還是右邊了——一步錯步步錯,一旦沒定準方向,最后的結果可能遠離了目的地。
褚驍拿著圖紙對了又對,愣是無法從紙上那一堆小方塊里判斷出方向。
“我找到了。”溫楠突然出聲,她指著右前方的一個稻草人說:“在那邊。”
“哪個?”褚驍有些懵,“好幾個稻草人呢。”
“最遠綁了一條黃絲帶的那個。”
溫楠繞開他,沿著小溪的小路朝稻草人走了過去。
“誒溫楠!”褚驍大聲叫道:“你先別過去,圖紙上我們的田邊沒有稻草人。”
“是沒有。”溫楠頭也不回說:“因為在稻草人那塊田的旁邊,我看到稻草人帽子下的攝像頭了。”
褚驍:???
節目組:“……”
這理由實在太沒有說服力了,程誠接過圖紙又對了一遍,金燦燦的一大片稻田,連那塊田都分不清,她是怎么那么肯定就在稻草人田旁邊的?
而且還說看到攝像頭了,他們怎么沒看到?
溫楠不勉強他們,走到稻草人身邊,拿掉了稻草人頭上的帽子,把藏在下面的微型攝像頭拿了起來,舉起給程誠等人看,“都過來吧,這里真的有攝像頭!”
程誠五人:“……”
居然是真的!
“溫楠是怎么發現的?”
“看那距離,起碼有三四百米了吧?她是怎么看到藏得那么隱蔽的攝像頭的?”
“羨慕溫楠的視力。”
“重點難道不是溫楠發現了攝像頭,并通過稻草人推斷出他們的田在哪里嗎?我之前就想說了,節目組就是在故意整人,那么抽象的框框怎么可能找得到!”
“然而溫楠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