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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自重!你弄痛她了。”天一皺眉上前阻止,太子的氣息令他心悸,可他更不想她受傷。
墨陽皺著眉頭的松開了封月,很久沒有如此失控了,好像自從遇到封月之后,他總是失控。
“天一大佬,你先回避一下吧。”封月對著擔憂的天一點頭,天一深看了一眼封月,便隱身了。
“我真的是封月,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不過不是你們這里的封月罷了。
“是嗎?”墨陽泄氣一般松開封月。
封月從未見過如此頹然的墨陽,心下意識的一緊。
“嗯。”她不能說,她不能說,她不能說,封月一次一次的告誡自己。
“陪我坐一會吧。”墨陽嘆氣,沒有再逼封月,在屋檐上,輕輕地坐下來。
“……”封月也跟著坐下來,氣氛很尷尬,她不知道說什么。
“你有沒有做過一種夢,夢里明明清晰,醒來之后卻只剩心痛和淚痕?”墨陽好聽的聲音合著夜色十分蠱惑人心,封月不自覺的跟著墨陽的聲音起伏不定。
“有啊,不過何必糾結呢?也許是夢里人不想你記起難過的往事。”封月曾經就大逆不道的進入師父的夢里,夢里有個極美的女子,彈著琴,滿身花瓣,從此封月就更愛彈琴了。
她天真的問,師父你夢過彈琴的美女嗎?師父坦然相笑,怎么可能?禁欲數百年了,哪還會記得什么美女。
可她明明無數次偷偷看到過師父醒來時在擦著眼淚,也許師父和墨陽都是一樣,有人不想讓他們記起往事,但是他們執念太深,總是記著模糊的影子。
“是嗎?”墨陽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封月,又像是誰也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