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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遇到好的事和物都有癮,一次過后便想著有第二次,二次滿足后再一次的想法便出來了。
余鳶在盛華整日無所事事,除了玩便是吃睡,幾天下來盛華也逛了個遍。能吃的,能玩的都過了。說是輕松,時間久了免不得徒生無趣。
她站在客棧二樓的紙窗邊,托腮望著街上不斷涌動的白衣仙人,兩眉一跳,流光似珠的眸里劃過一道淡淡的異常,找到了新的樂趣。
那后余鳶便掩藏起自己的妖氣和正常人一般在街上游蕩。
盛華到處可見身影佝僂的患人,擺攤的越發少了,街上空蕩蕩一片,裊裊云煙偶然升起片片,蕭索的緊。這便是受了風寒還不確定到底是不是瘟疫,暫時可在街上走動的百姓。記得她剛來盛華,那時瘟疫還未傳來,這里雖算不得多富饒,好歹也是北騎國皇上居住的地方,民泰安和還是有的,花會偶爾也舉辦,人口多,個個舉了花來,好不熱鬧。
這不過才月把時間,盛華褪去了美麗華貴的外表,露出了滄桑的內殼。短短時間里死了不少人,看著讓人略有些心酸。
白衣仙仕同盛華尚是未被瘟疫侵蝕的百姓抬了擔架。或者拿著一壇子藥來回走動,家家戶戶都去,在路上見到風寒過重倒在地上不起身的,便扶起抬在架子上去了“就民居”。
“就民居”是盛華皇上命朝中大臣修煉的一處,專門供得了瘟疫的百姓居住的地方,算不得多大,了了有一畝地之遠。
走到一家民宿旁,一年級較輕的白衣仙仕咬著牙,正扶著一位體型過胖的男子過路。這男子臉色過白,口中不時有白沫吐出,時不時還抖下身子,和當初在客棧見的那位老板是一個模樣。約摸是想讓男子起身,奈何自己力氣過小,憋紅了臉都未挪動男子分毫。
余鳶笑著道:“小兄弟,我幫你吧。”
說著便要著手抬起男子另胳膊,好起身,小仙仕見余鳶生個美艷,嘴角含笑,一時晃晃了你神。又被這熟練至極的動作嚇了一跳,微微側身拉著男子避開了,低著頭道:“姑娘,姑娘不可碰。”
余鳶不解道:“怎么了?”
小仙仕坑坑巴巴解釋道:“這人,這人得了瘟疫,我正要將他帶走。姑娘若是碰了,不小心會被染上疾病,倒是可不好了。”
余鳶不在意道:“你不也是人嗎,你都能碰我為何不能。”
“姑娘,這這不一樣。”約摸是頭一次見到余鳶這種見了人人都怕到驚恐的瘟疫,還貼著臉上去的人。小仙仕急紅了臉,咬著牙,憋了半晌沒憋出一個字。
余鳶失笑了聲,一把將男子半個身子背上,道:“愣著干什么,小仙仕你也來幫忙啊,的確挺重的,總不會讓我一個人背這壯漢回去吧。”
小仙仕愣了愣,無奈只好隨了余鳶的做法,一同回了“就民居”。
一路算不得多長,見了不少染了瘟疫的百姓,走路畏畏縮縮低著頭,秋天而已,卻已裹了大氅將自己包的嚴實。
這場瘟疫來的的確是突然,她不過是晚上睡了一覺,醒來便聽盛華的人傳出盛華有人染了瘟疫。病情傳的夠快,晌午才確定是瘟疫,下午便已有百十人患了些病,皇上也調查不出個所以然來,一時間可謂是人心惶惶了。
余鳶道:“小仙仕,盛華這場瘟疫究竟是怎么傳來的,這附近也沒什么小村莊什么的得了瘟疫,好端端的病從何來啊?”
小仙仕微拉了壯漢的身子,好讓其重量多多承受在自己身上,回道:“這事我們尚也在調查中,聽清尊說過一句是妖怪作祟,忙著救治盛華得了瘟疫的病人,忙的可以。調查這事也便耽擱了,現在還不知是何種妖物搞壞。”
余鳶微沉了臉,說起這她近來在盛華的確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妖氣,幾次察覺后只覺是自己想多了,因這妖氣的確夠淡,她若不用心細細去查,真是一點嗯啦沒這種味道。現在聽了這仙仕一番話,確定她并沒有想多,也并非是自己洞察出了問題,盛華的的確確是出了妖怪。
小仙仕見余鳶遲遲不說話,以為她一女子被妖怪之說的嚇到了,便安慰到:“姑娘莫怕,有我們在,定會查清此事,還盛華一個安泰。”
余鳶笑了笑,未接話。
半路也快到了“新民居”,碰到一正好雙手閑著的仙仕。讓一女子背著一壯漢,小仙仕心里愧疚不已,見到這空閑的仙仕,忙招了手道:“師哥師哥。”
這位師哥仙仕聞聲而來,小仙仕笑著道:“師哥。”
師哥仙仕看了眼余鳶,道:“怎么了小師弟?”
看得出這位小仙仕的確是新一批“天道坊”新招來的弟子,在此自己早了一年的師哥面上,恭恭敬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