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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看這烏鴉眼睛是綠色的,全身上下黑雨半點其他顏色,若不是這雙眼睛,真真是與這黑夜融為了一體。
余鳶看這不同尋常的烏鴉,道:“這是什么東西?”
降火俸道:“劍鴉。”
葉清之道:“一聽恐覺是正義,其實不然,這種劍鴉需吸食修煉劍氣之人的修為才能存活與世,可以說,不給它修為,這東西無論養多久都會離開,所以能養的住一只劍鴉的人絕對不是平常之人。”
想起方才那修士女子稱呼紫衣女子為師姐,想來應該是出自一師門派。竟是到了你氣我亡的地步,著實令人有些想不通。
還有這紫衣女子最后以血鑄劍那是何派劍法,正非正,邪非邪,真真是厲害。
江瀾蹲的腿有的麻了,便微動了下,說道:“清尊,那我們應該如何?”
葉清之道:“離開。”
余鳶表示贊同。這種情況半夜偷聽幾人談話,若是被這些人發現不知要招惹了多少麻煩。
一行人趁這幾人打的厲害,偷偷借著樹影晃動的竹葉林子離開。
這一走便向著南面走了,這里直通忘憂川,不過只條大路,路程較遠,途中約摸會有一村子路過。
萋萋茫茫,后半夜了夜里有些冷,還好在百納鎮中買了幾身厚衣,如今算終是用的上用處了。
換了衣服,添了暖衣,余鳶裹著暖暖和和的衣服,上面帶了一層薄薄的棉衣,舒服的靠近了葉清之,無言而笑。
回過神已了將近祀時,這條路仿佛十分長而無盡頭,總覺走了很久都未見到出路。
一路話也不多,一向多言多語的江眠自從前半夜與降火俸一同回來后便一直興致不高,連著江瀾前著去搭理也不行。余鳶雖想勸和,但想起江眠之前說的話也住了嘴,并非因她心眼小,而之事不在她,如何勸解。
天將近蒙蒙亮時這才趕到方圓幾里只有一村的村落,名喚“念鎮”,這里約摸因在百納鎮與忘憂川中間,偏靠與忘憂川,過于有些繁華了,和盛華倒是有可以相提并論之意。
踏進這座城鎮,走了約摸有半天大街之路,余鳶這才覺這里的每一個人腰間都是別了一把劍的,無論男女還是老幼,皆是如此。
無非是有些人的劍附帶靈氣,可以斬妖除魔,而有的只是普通玄鐵之劍,頂多用做防身罷了。
這次來到這所念鎮,余鳶一行人并非打算停留,只是找了個安靜的飯館,填飽肚子先。
恰是早上,飯館人有些多,老板和幾個伙計忙的顧不得他們這些外來客人,便將他們安排在了最后面上菜。
余鳶察覺老板的用意,也未說什么。著實也有些不著急,索性全當休息算了。
夜里沒睡好,線下都有些昏昏沉沉的,這種情況只好趴在桌子上休息片刻為好。
路趕的有些緊,余鳶怕再遇到像百納鎮那般情況該如何是好。現在葉清之與她,以及降火俸都有舊傷未痊愈,若再來個阿香,以現在情況相搏,恐怕也只有等死的份了。
過了片刻,一旁桌子上其他人皆上了菜,也包括那些還沒有余鳶先來的客人皆是如此,一時飯香味濃郁。一番等待,余鳶耐心被磨掉了些,看了眼周圍場景,心里著實有些生氣。
一直在安慰江眠的江瀾見此,便起身道:“我去催催。”
余鳶舉手道:“我也去。”
藏在余鳶懷里的阿圓不老實的露出了個頭,挪動著身子晃悠著尾巴,弄的余鳶脖間癢癢的,她笑了聲,低頭道:“阿圓,怎么了?”
余鳶舔了舔余鳶的下巴,輕輕叫了一聲,又重新回到懷里了。
葉清之不動聲色將一切看在眼里,待看到阿圓又鉆回到余鳶懷里時,說了句:“鳶兒帶著阿圓也著實不方便,不如先在我這半刻,等鳶兒回來再領走也不遲。”
頓了片刻,余鳶看到周圍不少人后點頭道:“好,那葉子你可要好好照顧阿圓。”
葉清之露出一抹笑意點頭:“這是自然。”
懷里又露出一雙眼睛的阿圓被葉清之笑容嚇的無聲打了個寒顫。本想緊緊抓住余鳶衣角不放手,奈何葉清之早早便施了術讓阿圓動彈不得,只能晃動著尾巴,輕聲哀嚎。又因聲音太小了,只是一點時間便被淹沒了個透徹。
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主人丟棄,阿圓一雙紫色的眸子瞪得老大,看起來分外惹人憐愛。不過很快便沒表情了,因為葉清之已經將阿圓抓著耳朵藏在了寬大的衣袖中,也不管阿圓的胡亂蹦噠,葉清之就這樣將衣袖擱置在腿上,摁住出口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