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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吃著飯,老句便開始講起夜行之事。
飯不過蔬菜,酒不過最烈,夜不過最寒。
這時余鳶在,葉清之在,阿圓在,降火俸在,江瀾江眠都在。經歷過生死,吃著最簡單不過的飯菜,聽著老句說的奇事,堆著篝火,偶爾抿上兩口小酒,說起生前最是宏偉之事。江眠偷偷夾了降火俸碗里為數不多的一塊軟綿綿的豆莢,氣的降火俸黑臉而語塞,江瀾笑著揪江眠耳朵,卻是將碗里的豆莢給他了。
余鳶笑著臥在葉清之懷里,手上摸了燒干了的木炭,輕輕抹在葉清之的額間,遮住了那桃花印記,無言而笑。
葉清之垂了眸子看她,她便笑的更歡了。
一行人笑的最是高興,鬧的最是歡愉。
管它日后生死如何,最好不過現在,最美不過如此。
…………
一行人鬧后就這樣在院里睡著了,也不知過了多久,余鳶趁著眾人熟睡稍稍叫醒了葉清之,眼角看去院外,意思不言而喻。
葉清之點頭,二人小聲趟過地上胡亂而睡的幾人,離開了竹院。
門前,葉清之設了法,阻止了外面鬼怪的靠近。一切完善后,二人去了百納鎮。
百納鎮中情況究竟如此,無人知曉,余鳶便想著來探探路,摸清楚情況。
將自己的想法告知葉清之后,葉清之頓了下腳步道:“這次……”
余鳶接下,道:“我思來想去,覺得有些事還是我們一起去做較好。”
葉清之淡笑,看著面前這個說不上傾城,但卻是最美的女子,心中那塊苦干的地方慢慢被彌補了。
“現在,以后,將來,如樣。”
余余鳶在葉清之身子周圍轉了個圈,瞇道:“誰失言誰是小狗。”
“好。”
…………
葉清之破開了百納鎮一角,二人進去了黑到未有燈光伸手不見五指的鎮中。
這里遠比寧凝形容的情況要嚴重的多。
無色的世界,蕭索到堪比地府,大街上一個人都沒有,有的不過是飄蕩的鬼魂。
這些鬼魂自是看的住二人,只是好奇的將二人圍起,也未有下動作,片刻后便散開了。
余鳶看了眼,道:“這些只是小鬼。”
“曉得。”
葉清之抬眸看了眼百納鎮中間那處。
空中鬼氣最為濃。
“連府”二字赫然而至。大門緊閉,莫說人了,連個鬼都沒有,只是依稀聽得里面笑聲尖銳,酒杯碰撞之聲響耳。
余鳶看了半晌,見葉清之也未動,便道:“這,有點說不通。”
葉清之在手中劃了一道傷口,血灑連家大門之上,卻是沒有任何反應,連家頭上的鬼氣一點都未消除。
他沉聲道:“先離開。”
余鳶點頭,這次事情比以往老板那里碰到的要復雜的多,切勿打草驚蛇。??????
二人身姿敏捷,如一道風般,飄過片刻便離開了。
百納鎮中依舊鬼魂無數,在諾大的百納鎮中來來回回飄蕩,仿佛迷失了方向。
來來回回。
路上,余鳶想到方才情況,心里隱隱有了想法,她道:“只有一個解釋,阿香得到了寒冰。”
葉清之隨之點頭。
不過死了一兩年,鬼術便有了如此修為,除了這個說法也沒別的了。
余鳶一手托著下巴道:“這點,還需細細問寧凝才知。”
葉清之:“有理。”
院里幾人還在昏睡,倦意襲來,余鳶與葉清之稍稍躺下,互依著入睡。
也不知過了多少個時辰,余鳶被葉清之輕輕晃醒。
她朦朧的看了兩眼,江瀾,寧凝,以及老句都醒了,這里依舊是黑的嚇人,沒有一絲要亮的意味,連魚肚白的一片都沒了。
江眠何曾待過這種,開始覺得有些好玩,如今過了許久也有些怕了,便問道:“兮顏,清尊,我們什么時候出去?”
余鳶還未說什么,一旁站著臉色已好了許多的降火俸冷嘲道:“出去,不解開阿香的怨氣,我們永遠都別想出去了。”
蠕動著嘴唇,江眠躲在江瀾身后,經過先前一事也不知為何他倒是不害怕降火俸了,只覺這人雖冷,倒是個有什么說什么的。
只是昨日那事,他著實不知怎么面對降火俸,線下聽他一言便住了嘴,咬著唇不說話了。
降火俸雙手抱胸,冷哼。
余鳶算是看出來了,這降火俸分明就是故意的啊。
她忍著笑意看著一臉好似受了天大委屈的江眠,只想知道,江眠到底做嗎何,才會讓降火俸惦恨如此。